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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擔得起導演的那幾句夸獎,或許,還綽綽有余。
不過,那傻狐貍待人接物,實在是太過溫和。
那個不知道是誰的閑雜人等,距離那傻狐貍不過十步左右的距離,就悄聲和別人說起了傻狐貍的閑話。
那傻狐貍明明該聽得一清二楚的,但卻沒有任何表示,絲毫沒有當初在家里耀武揚威的模樣。
葉妄斂眸,覺得只這一點,他不喜。
舒時其實把那個群演的話聽得很清楚,那人看到自己和大美人還有廖航、詩云姐走得近,就覺得自己背后有人嘩眾取寵一通亂說。
但他著實覺得沒必要為了這點生氣,那人思想齷蹉,自己要真計較那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些,所以便沒有理會,依然當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和廖航對詞。
但他這詞還沒對幾句,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的驚呼聲。
喂!你怎么了?沒事吧?
這走路怎么還能平地摔呢,還磕了一臉血,要不要去醫院啊?
舒時回頭,就看到剛才說他壞話的那人這會正十分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看樣子好像是臉著地摔了的,不知道是磕到了牙還是怎么,一臉血。
看著有點恐怖。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難道,真的是舉頭三尺有神明?
快到十點的時候,葉四接到了姑獲鳥的電話,詢問今天的午飯要做些什么。
葉四疑惑反問:平日里不都是你自己決定的嗎?
姑獲鳥也很懵逼:可先生今早和我說,讓我先等著,他之后再點餐。
但她等到了現在,也沒等到消息,那可不就得打個電話問問嘛。
葉四掛了電話,轉頭看向葉妄:先生,這午飯
葉妄下巴一抬:問那小家伙。
于是在中場休息時,被問到想吃什么的舒時也是一臉懵逼。
這種事情怎么能來問他呢,一般不都是姑獲鳥或者大美人決定的嗎,他只是個蹭飯的,問他不覺得很奇怪嗎?
但葉四笑臉相迎,舒時也只好象征性地想了想:小羊排吧。
姑獲鳥最近都沒有做小羊排,他有點想吃了。
葉四走后,舒時和廖航再次說起了剛才的話題:不是說你粉絲最近要來探班嗎?
說到這個,廖航神情明顯有點嘚瑟了,嗐,我都在群里和她們說心意到了就行,也不用這么大老遠過來幫我應援什么的,但她們就是要來,沒辦法。
舒時眼里流出一絲艷羨,等什么時候,我也能有粉絲來探班就好了。
聽到這話,廖航拍了拍他的肩:等劇播了就好了,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大波粉絲朝你襲來。
不過他話說到一半又感覺不大對勁:不是,也不對啊,你這顏值不應該沒有活粉的啊。
可我又不在微博上發自拍。
你平時都不營業的嗎?廖航聽著有點無語。
可我又沒有粉絲,為什么要營業?舒時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廖航:他怎么感覺話題又繞回來了,而且好像還有點道理的樣子?
*
中午的午飯果然是小羊排。
舒時看到桌上的餐點時,只覺得大美人最近越發心善了。
他一邊吃一邊感慨,姑獲鳥的手藝真的是一如既往地好,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開班授課,要是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想辦法把只知道在家里種菜的爺爺,送去和姑獲鳥學一學廚藝。
對面葉妄吃到一半就停下了動作,看著對面傻狐貍的吃相,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這么久了,唯獨這一點沒有長進。
但他看著傻狐貍唇邊的那點醬汁,又并不是很想和以前一樣,只口頭提醒一下。
葉妄拿著叉子的右手指尖,不自覺動了動。
之前那股熟悉的,想做點什么的感覺,又出現了。
更何況,此刻人就在對面。
舒時還在低頭切羊排,突然就聽到了銀制餐具和瓷盤碰撞叮的一聲脆響。
但他此刻正和小羊排較勁,只來得及分神想了一下:大美人這么快就吃好了嗎?
不過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自己眼前出現了白色的餐巾,緊接著,是大美人的袖口。
舒時一怔,愣愣地抬起頭來。
葉妄也就這么順勢地用那方餐巾把傻狐貍唇邊的醬汁,慢慢擦拭干凈。
舒時還什么都沒反應過來,唇邊就感受到了絲質餐巾的柔膩觸感。
等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后,瞬間臉色爆紅。
靠,難道他的吃相已經難看到大美人都看不下去的程度了嗎!
以前他雖然嫌棄,但是也沒有嫌棄到這種要自己親自動手的程度吧?
舒時欲哭無淚,只覺得這回丟臉丟大發了。
葉妄把傻狐貍的嘴角擦干凈后,十分淡定地把餐巾收了回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想這么做了,但他一貫是不會壓抑自己的,想做便做了。
因而,心下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但一邊站的伺候的葉四,看到這一幕則是連手里的水都有點端不穩了。
他總覺得,似乎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而這一幕的旁觀者,也不止葉四,還有不遠處正在吃盒飯的廖航。
他發誓,他真的就是隨便一轉頭,結果就看到了投資商大老板給自家兄弟擦嘴角的畫面。
直接把他筷子都給嚇掉了。
不是,現在的鄰居之間,都能做這么親密的動作了嗎!
還是他跟不上時代發展了?
廖航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正在大口刨飯的男助理,鬼使神差地,也伸出手去給對方拭了拭嘴角。
下一秒,男助理驚愕抬頭,抱著飯盒直接后退了三米,廖哥那什么,你自重啊,我我我,我可是直的!
廖航:
果然不是他想歪了吧!
這個動作正常人都會覺得gay里gay氣的吧!
*
雖然感覺被嫌棄到那種程度,有點丟臉,但好歹大美人什么都沒說,舒時也多少撿回了點信心。
吃完午飯后,導演還沒有宣布開工,舒時也就繼續窩在椅子里休息。
他轉過臉看了一眼大美人,突然有點好奇:為什么每天都要穿西裝呢?
說起來,好像不管是以前在家里,還是現在在片場,大美人好像每次都是西裝。
只有晚上臨睡時,才會換成絲質睡衣。
葉妄挑眉反問:不好?
舒時擺了擺手:也不是不好啦,就是太一本正經了,你在片場是過來監工的,又不是來參加會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