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獻(xià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傻狐貍這段時日,長進(jìn)的不光是腦子,連膽量也跟著一塊長進(jìn)了。
我太困了,先睡一會,等會到我的時候,記得叫醒我。
說完舒時就仰頭在躺椅上睡了過去,沒過多久就在嘈雜的片場打起了小呼嚕。
*
舒時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可能是昨晚太累了,一夜無夢,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連什么時候回來的他也不記得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昨晚好像還有一場戲沒拍吧?
等會去問問導(dǎo)演好了。
到了片場他一問才知道,昨晚看他太累了,所以導(dǎo)演主動給他放了假,先回去休息了。
舒時聽完后,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謝謝劉導(dǎo)了。
也不知道自己昨晚睡相好不好,應(yīng)該沒打呼嚕吧?
不過還沒等他糾結(jié)這個問題多久,廖航就湊了過來,語氣神神秘秘,過幾天就是趙松新電影的首映了,要不要一起去看?
趙松是演藝圈幾十年難得出一個的天才型演員,天生就是為大熒幕而生。
出道沒多久,各類獎項拿了個遍,現(xiàn)在已然是大滿貫影帝。
只不過前些年結(jié)婚后,趙松接戲的頻率就大大降低,去年女兒出生后,連節(jié)目都沒怎么上了。
這部《喜馬拉雅的故人》還是他前年拍的電影,只不過檔期排到了今年。
這部片子在上一屆德國柏林國際電影節(jié)上拿了最佳故事片的金熊獎,趙松也憑借著在片中出色的演技拿到了最佳男主的銀熊獎。
所以聽到這部片子的時候,舒時一下子就精神了。
真的嗎?哪天?什么時候?
廖航給他看了手機(jī)訂票的頁面,這周六晚上,七點開場。
我要去!
于是兩人就這么約好了周六晚上看電影。
因為這件事,舒時一連幾天都很興奮。
但是偏偏事與愿違,廖航的經(jīng)紀(jì)人周四晚上打電話過來,讓他周六晚上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走個紅毯。
于是約定就這么告吹了。
舒時想著也沒事,他一個人去看也完全OK,沒問題。
但廖航估計是過意不去自己失約了,所以把取票的二維碼發(fā)給了舒時,買都買了,總得要去的。你找個人和你去吧,我懶得退票了。
于是舒時手里就這樣有了兩張票。
劇組里他比較熟悉的,一個是廖航,一個就是大美人。
不過他和大美人應(yīng)該是他單方面覺得他們比較熟,不知道大美人會不會答應(yīng)和他一起去看電影。
之前在房間里私下看感覺還好,但是這樣出去電影院看的話,就感覺正式很多。
不知道大美人會不會感覺唐突。
畢竟他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更多的應(yīng)該是飯友?
懷抱著忐忑的心情,舒時第一次敲開了對面614的房門。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408 22:04:01~20210409 22:28: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0263253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君子幽 10瓶;芽芽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9章 跌倒
門鈴只響了兩下房門就被打開了, 大美人一張俊臉出現(xiàn)在眼前,一雙鳳目直直看過來,舒時一下子就把之前攢的勇氣泄了個干凈。
有事?這傻狐貍從來不會主動敲他的房門。
舒時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只覺得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萬一等會大美人要是不答應(yīng)那多丟臉啊,他那么龜毛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忍受電影院那種嘈雜的環(huán)境, 還要和別人近距離挨著。
也也不算有事吧
葉妄垂眸看著傻狐貍的發(fā)頂,聽著他吞吞吐吐的語氣, 眉心微皺。
有事就說。
聽到這話,舒時兩只手絞了絞, 心想算了, 豁出去了,反正丟臉的話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那個, 你周六晚上有沒有空啊?我、我想
小時哥!你剛才說要的酸奶我買好了!酒店走廊的另一頭突然出現(xiàn)了小軒的聲音,聲音洪亮還自帶混響, 人還直直奔著舒時過來。
葉妄仿佛沒注意到這個人, 只看著突然停住不說話的傻狐貍,你想怎么?
舒時哭喪著一張臉, 我、我又不想了。不敢想了。
小軒這時已經(jīng)走近, 突然看到了站在舒時面前的葉妄,嚇得打了個嗝。
都怪這該死的門框, 他剛才沒看到人啊!
早知道就該收斂一下言行舉止。
恰在這時, 葉四從屋里走了出來,和葉妄以及舒時點頭示意之后, 直接從小軒手上把酸奶拿了過來,遞給了舒時,這是您的, 請拿好。
說完就把小軒轉(zhuǎn)了個背,推著人走了,路助理,我聽說樓下有一款咖啡味道特別好,不知道你喝過了嗎?
小軒忙不迭地順勢從葉妄身邊離開了,沒、沒喝過啊
空蕩蕩的走廊一下又只剩了舒時和葉妄。
舒時拎著手上的酸奶,想著要不自己去看算了吧,不就是浪費一張電影票嗎。
萬一等會大美人拒絕了,那自己不是尷尬又得不償失?
葉妄看著面前一臉糾結(jié)的傻狐貍,本就沒多少的耐心即將耗盡。
他耐著性子再說了一遍,我周六晚上有空,給你一分鐘,有話就說。
舒時捏著手里裝著酸奶的塑料袋子,思緒在算了和算了豁出去了之間來回擺動。
最后一想,算了!
他把手里的酸奶使勁往葉妄懷里懟,神情帶著股慷慨赴義般的悲壯。我想請你去看電影!不知道可不可以!
收了他的酸奶應(yīng)該就不好意思拒絕了吧?
可以。葉妄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誒?
舒時睜大眼睛,還想再多說什么,結(jié)果就看到面前的房門啪嗒一下就被合上了。
誒不是
他還沒和大美人說要和別人挨著坐,可能還會有點吵啊。
舒時想伸手再按一下門鈴,但轉(zhuǎn)念一想,又收回了手。
算了,他都答應(yīng)了,到時候再反悔那丟人的就是他了。
我可真是個小機(jī)靈鬼!
周六傍晚,走出房門的葉妄看著傻狐貍一臉的興奮勁,問了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