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賑災還想著找姑娘玩?
海主事都快老淚縱橫了:“郡王,這里的姑娘比咱們上京差多了,回去再嫖……不,再欣賞吧。”
夏玉瑾面若冰霜,敲擊著桌子不言語,似乎很不高興。
跟著海主事的年輕筆帖式,沒有上司的迂腐,比較機靈,會拍馬鉆營,立即拱手道,“自古江北出美人,聽說這里的下人說,鶯啼胡同里的館子有不錯的姑娘,價錢也便宜,若是郡王有性致……”然后他見海主事正兇神惡煞地瞪自己,心里一個激靈,訕訕笑道,“不少新來姑娘都是附近的災民,沒飯吃,被父母賣進去,很可憐的。”
“開門就好,”夏玉瑾大喜,拍板吩咐道,“你們這幾天好好去逛逛,要去最具盛名,最高等的青樓!”
他不但自己要找姑娘玩,還要帶著所有手下一起找姑娘玩?
海主事連哭都沒眼淚了,趕緊跪下磕頭,拼死規勸:“郡王!這等昏庸之舉萬萬不可!望你念及皇恩和江北百姓啊!”
“你在想什么呢?”夏玉瑾給他磕得莫名其妙,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趕緊解釋,“被賣去青樓的都是受災最嚴重最貧窮地方的女子,現在還逛得起上等青樓的也是岫水有錢家里的蠢貨敗家子,”說到這里,他奸詐地笑了兩聲,很有經驗道,“男人一起逛窯子的時候,感情最容易溝通,而且誰都想不到欽差會去窯子鬼混,有心人千防萬防也防不到那里去,你們裝客人去和姑娘們談談心,和有錢紈绔套套近乎,調查一下岫水縣的災情真相、糧食儲備和章縣令往日的所作所為,越詳細越好。”
海主事和眾筆貼面對他的奇思妙想,宛若雷擊,個個張口結舌。
夏玉瑾安慰他們:“放心去吧,責任統統推我身上,天大事我替你們扛著。”
海主事過了好久,醒悟過來,結結巴巴問:“你……你不去?”
夏玉瑾站起,負手憂郁道:“我現在的角色是善良可愛有錢正直的商人兒子,不方便去青樓鬼混,由于主子無知,你們這群扮演管家的,要奴大欺主,上下其手一點才像話!去青樓鬼混正合適。何況……何況將軍說為了人身安全,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我。”葉昭那不要臉的混球,進青樓叫姑娘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到時無論是他媳婦勾搭花姑娘,還是花姑娘勾搭他媳婦……這種人倫慘事,他統統不想看!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在有人扛罪名的前提下,眾官員終于歡快地同意去花街柳巷打聽情報,就連百般不愿的海主事,也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臨出門前,夏玉瑾好心叮囑:“出手要大方些!錢不夠找我要!海主事啊,機會難得,你要老當益壯啊!多叫幾個!”
海主事一個踉蹌,差點磕死在門檻上。
夏玉瑾優哉游哉地繼續喝新泡的香茶,欣賞窗外假山,打了幾個哈欠。
約莫過了三個時辰,骨骰和蟋蟀興致勃勃地從外面跑回來了,兩人圍在主子身邊,較著勁兒賽忠心能干。
骨骰:“院子里果然被主人叮囑過了,那些下人都不敢說主子壞話。無論怎么打聽,都說章少爺是個憐貧惜老的好人,不過我看他們的神色都不以為然。不過他表面功夫做得確實不錯,壞事大概做得隱蔽,在外頭的名聲也不太差。”
蟋蟀得意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倒是打聽到個苦主,傳聞他孩子被章少爺逼奸不成,懸梁自盡了。后來給了大筆銀子,封口就沒再說什么了,可惜了好好一個讀書人。”
夏玉瑾漫不經心地聽著,嘲諷道:“我看人的眼光果然不會錯的。”
骨骰趕緊湊過去道:“那是,滿上京誰不知大爺你一雙眼睛最毒辣,看古玩看字畫看人統統萬無一失,那個‘臟’少爺還想在你面前演戲,簡直不自量力。”
蟋蟀拍馬屁功夫不如他,在旁邊干瞪眼。
葉昭在長長的沉默中開口了:“讀書人?”
夏玉瑾也回味來:“讀書的不是男人嗎?”
蟋蟀見狀,搶著表現:“是啊!是個俊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