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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爽快地簽完名,將離職表遞給劉曼,“不送。”
劉曼伸手扯過來,臉色陰沉地轉身離開。
走到門后,又不忿地回過頭來,對著陳果陰惻惻地說:“你不就仗著有個季楚寒那樣的男朋友嗎?”
要說劉曼這人的氣人能力,那真是一流。她總是能夠像現在這樣,一句話就否定你所有的付出,從而達到激怒你的效果。
要是換作從前,陳果一定會氣得滿臉漲紅,之后還會難受很久,從而陷入自我懷疑,然而經過季楚寒那次的開導,她現在已經想通了許多。
她平靜地笑了笑,“我男朋友見不得我被小人欺負,愿意給我支持,做我堅實的后盾,怎么了?”
被戴上“小人”頭銜的劉曼臉色更難看。
陳果支著臉,理智冷靜地看著她,“你如果看不慣,也可以去找個這樣的男朋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像你一樣陰陽怪氣諷刺你,不會收集你和你男朋友的私事大發議論,更不會在背后搞小動作算計你,我沒有眼紅別人的習慣。”
原本想在她心里留根刺,沒想到被她反向狙擊了,劉曼再也無話可說,擰開門大步離去。
陳果挑了下眉,興高采烈地拿起桌上的紅包,開始一個個拆開。
復工后連續忙了一周,就迎來了傳統元宵節。
陳果中午收到季楚寒的微信,約她晚上吃飯,順便帶上李斯年,三個人一起也算吃頓團圓飯。
陳果偏頭想了下,回復說:【這個團圓飯只能你和斯年吃了。】
季楚寒:【為什么?】
陳果緊接著把自己要參加大學舍友婚禮晚宴的事告訴了他。
下午五點,陳果提前了一個小時下班,趕去舉行婚禮晚宴的酒店。
由于是為了招待南城這邊的親朋好友,才補辦的這場晚宴,規模不大,包了酒店二樓一個中廳,開了大概七八桌的酒席,然后流程也都一切從簡,新娘沒有穿婚紗,就穿了身顏色喜慶的禮服。
陳果跟新娘碰過面,認識過新郎,送上了禮金,然后被安排入席。
每張桌子上放著對應的銘牌,分為同事桌、同學桌、新人桌等。陳果自然是被安排在同學桌。
這桌已經坐了一對男女,是宿舍另一位舍友,帶著她的男朋友。
要說季楚寒當年在學校,真的是迷倒太多女生了,這位舍友算一個。但是她也就敢做做夢,不敢像陳果那樣主動出擊,所以每次看陳果采取行動,她都在宿舍對陳果一番冷嘲熱諷。
尤其到后來,聽說季楚寒縱容陳果天天跟著他,這朵高嶺之花大概率是要被陳果摘下了,這位舍友就更加變本加厲地笑話她。
陳果那時候家里有錢,還是個任性小公主的脾氣,沒少跟她揪頭發互掐,兩個人的關系一度鬧得特別僵,屬于畢業就失去聯系,最好這輩子都老死不相往來那種。
兩個人視線對上,連招呼都不打,一致轉頭挪開了視線。
陳果坐下后,陸陸續續來了幾位班里以前的女同學和一位男同學。
彼此打過一輪招呼,從前的另一位舍友也帶著老公過來了,上來就跟陳果對面那位來了個擁抱,兩個人以前關系就跟陳果和新娘的關系差不多好。
兩人興奮地抱了下,分開后,那位后面來的舍友一轉頭,發現了陳果。
“是陳果呀,你可終于露面了。”
陳果跟她關系其實一般,不好不壞的那種,但是因為她跟另一位關系太好了,她也就懶得跟她維持聯系,畢業近兩年都沒見過,所以對方才會說她“終于露面”。
陳果應付式地扯著唇角笑了笑,“嗯。”
那舍友看她興致不高,環顧了她周圍一圈,自以為找到了緣由,湊到她旁邊的空位坐下,問:“這么些年,還沒有找男朋友嗎?”
陳果:“?”
舍友問她這個問題,她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她是被季楚寒帶上過熱搜的人,怎么她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就是季楚寒嗎?
不過轉念一想,她工作后也很少刷微博,也就是需要跟進自己負責項目的網絡輿論時,才會比較關注,而且熱搜又不是天天掛在上面,哪天沒注意,可能就錯過相關的消息了。
那她們不知道,也不奇怪,陳果端起飲料喝了一口,“找了。”
桌上幾個人立即互相交換眼神,對她的說法表示存疑。
也是,看大家都成雙成對,難免也要面子,撒個小謊可以理解。
那個跟她關系差的舍友可是逮著了機會,輕笑了聲,“那怎么不帶他來啊?”
“該不會……又是倒追沒追上吧?哈哈……”說完,做作地捂嘴直笑。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果好郁悶,她第一次參加同學婚禮,又沒說可以帶男朋友來,而且,如果她帶了季楚寒來,是不是又得帶李斯年過來?不然元宵佳節這樣的好日子,留弟弟一個人在家吃飯多孤單。
而如果她一個人帶兩個家屬過來,又怕失了禮節,擔心新人不高興。
陳果盯著那舍友,一股火氣就要冒出來,“那不是元宵節嗎?讓他陪家人了。”
聞言,眾人又是交換了眼神。
在她們看來,陳果要么就是好面子撒謊,要么,就是找的男朋友拿不出手,畢竟,她當初的目標可是季楚寒那種大神級別的,帶個普通男人出場,被她們這些老同學看見多丟臉。
眾人看破不說破,暗暗地笑著。
陳果雖然不知道她們都懷著怎樣的心思,但是看她們一個個臉上的笑意,多少也感覺到了她們的不懷好意。
坐在身邊的舍友又陰陽怪氣地接話:“那下次有機會,一定帶他過來給大家認識啊。”
陳果被影響了心情,面無表情道:“看情況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