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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講了很多祝愉幫助他們排舞,摳動作,團隊里的成員感情深厚如何如何,其余兩人都跟著點頭,只有站在最外側的另一個外形條件稍微優越一些的男生低下頭,不以為然地舔了舔牙齒。
說唱導師本身就是男團出身的前輩,聽到了這里,好像也發現了剛剛讓他覺得不舒服的地方,打斷說: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不是想要質疑你們的兄弟情,但是我在這件事上贊同你們小牧老師。我們今天選拔成員成團出道,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團隊合作,要時刻謹記你身在一個team,你不是只需要做好自己,你還要去考慮你的隊員
今天如果是你們整組,只有一個甚至是兩個成員,沒有能力很好地完成這支舞,那我可能不會認為你們這個安排有問題,但是今天,你們讓我看到,除了你們的隊長,其他幾位都很勉強,那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祝愉,你明知會是這種結果,還堅持選擇這支舞的目的,就只是為了凸顯自己的能力呢?
這話說得很重,少年人眼里迅速蒙上一層晶亮的淚膜,搖了搖頭,舉起了麥,卻沒有繼續解釋,明明說他的是說唱導師,目光卻還流連在牧野那里,苦笑了一下,鞠了一躬,說: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我是真的很希望我的隊員都可以有一個好的舞臺表現。
他又朝著其他幾名隊員也鞠了一躬,幾名成員都圍了過來安慰他說沒事,只有剛剛舔牙齒的那個過來得拖拖拉拉,有一點兒很難察覺的不情愿。
舞蹈導師跟音樂導師交頭接耳一陣,開始打圓場,此刻的彈幕畫風也跟剛才有了些轉變:
【這茶香四溢的,心機好深】
【可能是我本質慕強吧,我居然覺得這種小心機挺正常的】
【旁邊隊友的反應有點耐人尋味了】
【整天這個茶那個茶的是小學生嗎?希望你工作時也有四個豬隊友整天拖你的后腿】
【呃就想說前面的也有同公司但是每個人都自己solo的啊,他NB他完全可以自己展示,拉四個隊友給自己當綠葉,要不是被野哥戳穿恐怕心里美著呢吧】
溫涯:人不可貌相,他真的沒想到會是這種展開。
祝愉最后的舞臺評級是B,這件事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爭議,也給他吸引來了不少流量。網友們都在爭論在一個團隊里究竟應不應該表現突出,卻往往沒有意識到到男團和通常的工作小組、課題小組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過這些爭議卻沒有太波及到牧野他說話直接,認為選手的做法不妥,也沒有刻意壓他的分數,只是沒有給A,這本身無可指摘。
當天的舞臺評級進行到凌晨三點。
工作結束后,牧野第一時間就發了消息過來。
溫涯回復:睡啦。
牧野把通話撥了過來,一接通就在那頭笑,問:睡了剛剛是小狗回了我的消息嗎?
溫涯抱著瓜瓜,困得迷迷糊糊地陪他說些幼稚且沒有營養的傻話,小狗沒有回你消息,但現在是小狗在給我打電話。
牧野低聲說:知道你沒睡著。
那個人,長得像你,選的那首歌,也有點意思。Sharon跟老葉都懷疑他是被人專程送來的,我也覺得不像是巧合,具體是怎么一回事,還得查。
溫涯怔了怔,忽然低聲喊他:長風。
他很少再用舊時稱呼,這一聲叫得牧野也怔了一下。
他明明比我更像溫祝余,你就從沒懷疑過,我才是假的嗎?
牧野那頭還在低低地,很溫和地笑,他說:你以為我是因為你的臉,你的聲音才認出你的嗎?阿沿,我說過,我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你輪回再世,不再是同一張面孔,甚至根本不記得我的準備。
你不要怕,我永遠、永遠不會認錯你。
你相信我嗎?
當然了,當然了。
溫涯嘆了口氣,忽然感覺自己純粹就是庸人自擾。
就在剛剛,他的腦洞都已經開到他不過只是看書時腦電波飛出去,連上了原本的溫祝余,誤把別人的記憶當成了自己的,而祝愉才是真的溫祝余之類之類的狗血展開了畢竟他連書都穿了,他的愛人都可以從書里跳出來找他,這世上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不過仔細想想,他又覺得,書里的溫祝余,是個溫和緘默,不愛出風頭的人,就算他是假的,祝愉也不像是真的。
他如此胡思亂想一番,居然耗到這個時間還沒睡,此刻聽到牧野這樣與他說,方才覺得自己剛剛是腦袋抽了,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他轉移話題問:那個汽水,就有那么難喝啊?
牧野心累嘆氣,真有那么難喝。
現在就是特別想喝老婆給煮的綠豆沙。
溫涯:
謝謝,有被土到,綠豆沙沒啦,回來喝檸檬汁酸梅湯。
第107章
說是沒有綠豆沙,可等牧野翌日傍晚回到家,卻還是看到了桌上細火慢煮冰冰涼的綠豆沙。
這就讓他有點按捺不住嘚瑟的心情,蹲在桌前精心挑選角度拍了半天,po到了微博,文案就三個表情[asl],粉絲們還以為這是他自己煮的,都在評論區夸他精致boy,夸他的綠豆沙煮的又好又綿密,讓他夏天注意防暑之類之類,只有溫涯坐在一旁吃著另一碗不冰的綠豆沙看他在那兒瞎折騰,感到又無語又好笑,心說再拍一會兒就不涼了,也不知道哪來這么大的癮,什么東西都要先喂手機。
等到他終于坐下來開始吃時,方才看到溫涯手臂上的抓傷,不禁皺眉,小心地在傷口周圍按了按,確認不燙,也沒有腫起,看著問題不大,才問:是瓜皮撓的?
溫涯想起瓜瓜當時似乎有些不對,點了點頭,又給他講了昨天事情的經過,它不是故意傷我,是因為看到電視里的祝愉它當時很生氣,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一直在叫,我剛好在給它剪指甲,給它蹬了一下,才破了一點皮。
牧野聽見這話也想起了什么,趕緊起身去找貓兒子,見小橘豬趴在陽臺,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緬因壓在了身上,一臉迷醉地哼哼唧唧,全是些晉江不能寫的限制級,不由得有些無奈,只好棒打鴛鴦把杰尼龜拎到了一邊,把兒子一路提溜回了客廳。
他拿出了手機,去搜祝愉的視頻,指了指瓜皮的鼻子,是不是你昨天把你爸撓了?
現在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瓜皮被他提在手里,小屁股夾緊,哼唧哼唧,好不委屈。
溫涯有點心軟地把它接過來抱著呼嚕呼嚕,瓜瓜便把臉埋在了他的懷里哭哭啼啼。
祝愉昨天的表現稱得上驚艷,網上很快就有被圈粉的女孩子們為他建起超話,上傳他昨天表演的錄屏。
牧野把一段視頻點開,指給瓜瓜看,你仔細看看,這個人,你有印象么?
瓜瓜這回知道了不能在爸爸懷里亂抓,但是看到了祝愉,還是出現了飛機耳,不斷朝著屏幕很兇地哈氣,還伸爪子去夠手機屏。
瓜瓜在靈獸界大概是個bug的存在,別人家的靈獸陪同主人作戰,當主人的坐騎,只有他們家的瓜瓜從一臂長的小崽子養到九百多歲,依然是個寶寶,打架打架不行,給人當坐騎又不穩當,整天橫沖直撞,秒秒鐘可以把人從背上顛下去,除了撒嬌賣萌基本上沒有什么實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