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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耳不客氣揭他底:“阿寶哥人真好,下水前我還當(dāng)你壞人來著。”
張無忌一聽這話也問:“他下水時(shí)你也在?”
王保保眼睛骨碌轉(zhuǎn)轉(zhuǎn):“木掌門漸漸想起來了?”
木耳一聽不好,可不能顯得自己失憶梗是捏造出來的,便道:“我記不太清了,像你來著。”
木耳本想引得張無忌去猜忌王保保,不想這人不好對付,竟接過話頭眼睛不帶眨地編故事:“我那時(shí)還不知道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五岳掌門,只當(dāng)有人要跳河輕生,勸了勸,到底沒勸住。”
張無忌發(fā)揮想象力:“你為何要輕生,可是那位連城公子欺侮你了?”
木耳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怎地就聊到連城璧。要真被他欺負(fù),那不得實(shí)打?qū)嵶峄厝ィ傅弥p生?
張無忌好聲好氣地安慰道:“他雖是日月神教的魔尊,本性不壞,應(yīng)不至于真的害你。他若真的害你,我也愿意護(hù)著你……”
張無忌渣的同時(shí)不忘表現(xiàn)自己對老友的仁至義盡。
木耳卻聽出關(guān)鍵:“你怎么知道他是魔尊的?”
張無忌實(shí)誠地說:“那日陸小鳳與花滿樓來后,嵩山里頭能叫得上名字的那幾個(gè),便都知道了。我也是聽他們說的。”
張無忌一桿子打死一山人,叫木耳尤其崩潰。
這他喵的全門派都知道就我一個(gè)掌門不知道?!
張無忌偏生還給他補(bǔ)刀:“對不住,我以為你知道的。”
木耳這會兒是真的冷,真的抽。
張無忌忙給他輸送九陽真氣。
再熱騰的真氣都救不回心里的冰冷呀。
張無忌感到效果不佳,于是把木耳越抱越緊,底下的東西都不安分起來,他在猶豫要不要采取給宋青書用的那套療傷輸氣法。
王保保再怎么裝,也是有底線的。張無忌當(dāng)著他的面兒把別的男人抱那么緊,他再要寬容也寬容不下去。
他壓抑著火氣叫句:“木掌門若再不見好,恐朱遠(yuǎn)章要走了。”
木耳回過神來。對對,跟一張二王再鬧也不宜忘了正事。
張無忌一臉擔(dān)心的樣子:“你要找朱遠(yuǎn)章做什么?若是為了我大可不必。”
木耳從張無忌懷里掙脫,他已不想同張無忌玩耍。你誰啊,還為了你?
王保保倒是希望借木耳的手,替張無忌出口惡氣的。
那日在鳳陽分壇,朱遠(yuǎn)章便是伙同楊逍范遙等人一齊密謀拿下張無忌的教主之位。
他們不敢與張無忌正面交手,于是故意找個(gè)不甚隱蔽的地方密謀,故意讓張無忌“無意中”聽見他們的對談。玻璃心的老好人張無忌不忍與昔日明教兄弟兵刃相向,就主動請辭流落江湖。
他問張無忌:“你知不知道朱遠(yuǎn)章手里有封丐幫幫主給他的信?”
“知道,當(dāng)時(shí)他交給了我。”
木耳眼睛一下子亮了,早知道直接來找張無忌多好!
張無忌話鋒一轉(zhuǎn):“我又還回給他。”
木耳差一點(diǎn)就把“活該你當(dāng)不成教主說了出來”。這可以掌握武林命脈的大秘密,怎地還還回去的道理?
王保保只冷笑:“倒也不是什么厲害東西,那信我早看過。”
張無忌還是第一次聽王保保說起這事,有幾分不信:“我還回去時(shí)信還密封完好,你怎能看得?”
“只消往信封上滴油,信封自然透明無礙,事后再曬干,不就同平時(shí)的信一樣咯?”
王保保說得云淡風(fēng)輕,張無忌想想就后怕,也不知王保保看了他明教多少要信密信。
木耳連忙問王保保那封信里寫的什么東西。
王保保伸出一根手指頭:“里面什么也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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