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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耳紅著臉加大可憐度:“只有無忌哥能保護我了。”
再配上兩句嗚嗚,好像確實挺可憐的模樣。
張無忌被猝不及防的幸福撞個滿懷。
他從前規規矩矩,非是木耳的美色打動不了他,只不過他一直以為木耳與連城璧是一對,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現在木掌門既然送上門來,便做他的無忌哥哥也不違背江湖道義吧。
張無忌溫柔地替木耳抹去眼角的淚,耐心地問:“木,木掌門可是遇著什么麻煩?”
稱呼很生疏,手里很實誠。一只手抹眼淚,另一只手攬著別人的腰還很緊。
木耳用眼角余光再掃一眼王憐花。
看見這假和尚生氣他就很開心。
他在想編個什么理由呢?
索性繼續裝傻白甜:“我……我一時忘了。”
王憐花按捺不住憤憤來句:“木掌門平時記性好得很,整套太極劍法倒著耍都成,還會忘事?”
木耳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剛剛有個和尚騙我跳河里,起來我就忘了。”
他分明識穿王憐花的偽裝借此威脅。王憐花只好乖乖閉上嘴巴,再氣只能憋著。
另一邊的王保保段位挺高。
他竟伸手愛撫地摸摸木耳的頭,表現得比張無忌這個大哥哥還要大哥哥。
王保保和善地問:“你有什么難處告訴我們呀,我跟你無忌哥都會幫你的。”
張無忌很歡喜,主動與木耳介紹王保保與王憐花二人,好似大家成了一家人。
木耳沒想到這一家子這么和諧,容忍度這么高,這都沒打起架來。
不行,再裝!
他抽搐下身子。
——也是阿城的手法。記得有天晚上,他就是跟自己睡覺的時候用這招博同情的。
張無忌果然攬得他再緊些:“你下水著涼了么?”
王憐花失去控制,一手“邀花”將木耳從張無忌懷里撈過來。他的掌按在木耳肩上,內力如潮水般向木耳身體傾注過去。
王憐花的眼里是冰霜,是怨氣,他就想這一招之間將木耳送往鬼門關。
木掌門可不是柔弱的美男子。
他那點內力傾注下來還不夠木掌門塞牙縫的。
等王憐花后來想全力傾注,已經遲了。戰機稍縱,張無忌便使出內力將兩人隔開,把木耳重新攬回自個兒懷里。
張無忌帶著些責備的語氣,又不愿傷著王憐花:“錯總歸我的錯,你又何必對旁人落井下石?”
旁邊的王保保漁人得利,繼續保持他大方勸解的北方漢子形象:“興許花兄也想替木兄療傷來著。”
這人段位高吶,木掌門要比他更高。
于是木耳可憐巴巴地點頭:“是的,受了花兄的氣,倒不感覺那么冷了呢。”
張無忌對王憐花說話的語氣立馬和緩許多:“是我錯怪了憐花。”
王憐花哪里受得兩人的氣,轉身自個兒走自個兒的。
張無忌自然要追,木耳故作抱歉地拉住張無忌的袖子:“都怪我,給無忌哥添麻煩了。”
走掉的,總是不如眼前的好。
張無忌瞧著滿臉是灰的木耳,心都軟得要融化,用袖子替他擦臉,安慰說:“不怪你,是憐花小氣了。”
王憐花本就沒走遠,還想折回來,一聽這話氣得快快跑走。
木掌門真想吹個口哨。
哎不行,王保保這廝還在。
他又過來摸木耳的頭,邊摸邊幫木耳把發型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