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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嗯?
你程蘇然盯著她的包,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你帶那個做什么?
江虞漫不經心地挑眉,明知故問:哪個?
小朋友唰地紅了臉,指
套。
聯想到一些夜晚的畫面,臉紅到了耳朵根,羞得沒法完整說出那兩個字,她轉過臉,卻忽然被托住了下巴。
你說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小朋友:姐姐好溫柔哦
江渣渣:對誰都溫柔.jpg
第33章
溫熱的呼吸吹入耳朵,程蘇然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發出悶哼聲,臉頰愈發燒得滾燙。
一個輕飄飄的吻落在她耳垂上。
姐姐
沒等做什么,她就小聲求饒。她真是禁不住這人一點點的挑逗。
江虞被這一聲姐姐哄得心都軟了,停下來,按捺住腦海里瘋長的念頭,在她唇邊啄了一啄,才松開下巴。
乖。
我們泡私湯。
不會有人看到的。
她安撫女孩。
程蘇然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
時間尚早,她先去洗了澡,拿著吹風機出來卻被江虞搶走,江虞說要幫她吹頭發,她哪里敢,兩人就像孩子似的在房間里追逐起來。
哎,姐姐,我自己吹啦。小朋友無奈使出殺手锏。
在她的潛意識中,她覺得這個是。
江虞果然停下來,唇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意,把吹風機交還給她。
她站在窗邊的陽光里,烏黑柔長的發絲無序翻飛。
光線像是沾了甜膩的蜜。
人比蜜還甜。
江虞倚著桌沿,坐一半,側過臉靜靜地覷著那女孩,那只小精靈,難得感受到了一絲安慰。
有人需要她。
吹完頭發,程蘇然換了寬松的衣服,陪江虞去餐廳吃飯,順便又多吃了些甜點。走出餐廳的時候,她終于想起來問江虞一件事。
姐姐,你昨天玩了什么呀?
去騎馬了。
噢。
女孩低下頭,密密的睫毛掩住了心事。
想到昨天姐姐和隔壁那位玩得開心,她就有點不是滋味,心里酸酸澀澀的,控制不住陰暗的情緒,還有蠢蠢欲動的念頭。
她抬頭,看著江虞的側臉,鼓起勇氣說:我也想去騎馬,姐姐,你帶我吧?
現在?江虞停下腳步。
程蘇然連忙改口: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可以,江虞看了看手表,攬住她的肩膀,我們先去騎馬,晚一點再泡溫泉,怎么樣?
程蘇然綻開欣喜的笑容,好啊。
那一瞬間,她又矛盾了,一面因為姐姐答應自己而雀躍,一面又因為自己纏著姐姐去做重復的事而自責。但很快,這天平漸漸向雀躍那頭傾斜。
兩人調轉方向,坐上觀光車,大約二十分鐘后到了馬場。
一片連綿不斷的原野,綠草如茵,遠處森林茂盛,與天空相接,宛如一幅油畫。
幾匹棗色大馬正悠閑地散步吃草。
與工作人員交涉后,兩人穿上了護具,江虞去馬廄挑了一匹成年公馬,牽出來,它幾乎與程蘇然一樣高,黑鬃銀尾,威風凜凜。
它都可以擋住我整個身體程蘇然驚得張大了嘴巴,既興奮又害怕。
江虞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摸了摸鬃毛,在它脖子上輕輕拍了兩下,轉頭沖女孩笑,我先示范,左手要抓住韁繩和鬃毛,右手撐在馬鞍上,左腳踩住馬鐙,然后
她一個利落翻身坐上馬背。
右腳也踩進馬鐙,小腿慢慢拍打馬肚子。江虞說完,馬兒踏著小碎步跑出一段距離,她動作熟練地拉著韁繩轉了個圈,又返回來,下地。
程蘇然覺得新鮮好玩,學著她的樣子笨拙地爬上馬背,但一時離地太高,有點怕,坐上去不敢動。
別怕,江虞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撫,我先牽你走一圈。
唔,好。
她不自覺挺直了背。
江虞牽著馬,馬馱著程蘇然,沿圍欄優哉游哉地散著步,走了一會兒,程蘇然漸漸放松下來,欣賞夠了風景,視線不由自主落在江虞身上。
她平視前方,表情淡淡,頭盔壓著烏發,黑色皮質長靴包裹著筆直的小腿,步調中透著自信與從容。
程蘇然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悄悄拍下了一張照片。
感覺怎么樣?江虞突然抬頭,把程蘇然嚇了一跳,還好已經把手機放回口袋,她若無其事點頭,眼里浮起一絲赧意,嗯,我想要姐姐帶我騎。
聲音很低,有點撒嬌的意味。
像落在心口的絨毛輕輕撓了一下,江虞凝眸望著女孩,嘴角微翹,沒有回答她,直接翻身上了馬。
程蘇然上半身微微向前傾。
一雙纖細卻有力的胳膊穿過她腰間,抓住了韁繩,她整個人跌入柔軟的懷抱。
江虞偏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坐穩。
兩腿用力夾了一下馬肚子。
馬兒撒開四蹄奔跑起來,濺起細碎的草屑,耳邊漸漸生風,程蘇然驚呼一聲,身體被顛得上上下下的,不由自主往后縮,緊緊貼著江虞。
心跳隨著這顛簸越來越快。
風吹亂了鬢邊碎發,她閉上眼,放松了身體,任由自己軟在背后人懷里。
害怕嗎?江虞溫柔地親了下她耳朵。
程蘇然喃喃道:不怕。
好玩嗎?
嗯嗯。
好不好玩,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扳回一局,為自己的心爭取來一次平衡隔壁那位有的,她也要有。
幼稚!
可是好開心!
她閉著眼睛笑起來。
天幕之下,原野之間,歡聲笑語,陽光燦爛。
累了就放慢速度,在綠茵草坪上散步,江虞擔心小朋友像昨天白露一樣興奮過頭,只讓她把控韁繩蕩了一小會兒,便由自己控制著,兩人就坐在馬背上休息。
對了,姐姐,你怎么會騎馬呀?
以前學過。
什么時候學的?
程蘇然懷著一絲能多了解她的期待,小心翼翼地繼續問,江虞卻不說話了,她心一緊,意識到自己逾越了,唔,不想說也沒關系
她低下頭,不敢去看江虞。
江虞沉默了片刻,說;大概七年前,在巴黎的時候。我認識的一個朋友是英國人,從小學馬術,他教了我很多。
剛開始很難,摔了十幾次,后來慢慢就熟練了。當時騎馬只是為了放松,工作忙起來是沒空的,斷斷續續去幾次,所以,也很久沒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