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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苗苗你現在是衣服脫了,就肆無忌憚地調戲人嗎?」
我沒想到他會說葷話,驚訝極了。苗苗紅著臉嗯一聲,被自己說的話也惹得害羞的模樣,好似說出那番話、把我舔得軟綿綿的人、熱騰騰地頂著我的人不是他一樣。
好可愛。我將臉搭上他的肩頸,在他耳邊悶聲笑。
……那笑意很快變了調。
他堅定地握住我的下身開始搓揉,將那本來就硬得不得了的東西搓得發燙,我不知道它還能變得這么大,自己都沒臉看,苗苗倒是弄得認真,像是夢寐長久的幻夢有朝一日成了真,任何細節都不愿意錯過。我也想去碰碰他,總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舒服成這樣……
明明是自己也有的部位,為什么摸起他的格外讓人臉紅心跳呢。
我學著他的樣子揉他,苗苗皺緊眉,發出一聲低喘。好艷麗的聲音啊……我想多聽一些,便也更賣力地尋找他喜歡的角度,又搓又揉。我們的手很快都染上水澤,彼此的香息也越發濃烈。
「苗苗,你能指點指點我嗎?天乾要怎么讓地坤開心呢?」我虛心求教。
苗苗睜著水光瀲灩的鳳眸注視我,短暫考慮了什么,并快速決定了什么。
「自然沒問題啊。」他嘆息般說道。
接著抬起我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開始抓揉我的腿根與臀部。手繭磨在肌膚上,觸感鮮明,而且摸著摸著,越來越朝內,接著順勢揉開了我的臀縫,并以指腹小心翼翼地輕觸中心的軟處。
這跟我所知的似乎不太一樣。
我困惑地任他作為,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苗苗的動作十足溫柔,因為他是苗苗,即使我沒有預料到會被這樣觸碰,也一點都不想逃跑。
「這么摸我會讓你開心嗎?」我低聲問他。
「我……想這么摸阿原,想過很多很多很多遍了……」苗苗見我不反抗,眼神更溫潤了,他指尖不停,一層一層仔仔細細推開我,筆直的指頭微微探入了我的里面。
「啊……!」我被那異物感刺得渾身一緊,雙手握住他的肩頭,努力放松。
苗苗以濃郁的花香覆蓋住我,我被他的香息誘引著,心甘情愿地耽溺,從自己身上源源不斷散發而出的香息味道也比濕潤的湖邊地還要更濃稠。
晚風又一陣襲來,我們早已在磨磨蹭蹭中被吹得半乾,他的幾絲長發落在我身上,宛如植株細柔的根,我攬著他,以另一條腿去勾他的腰。
「苗苗怎么做會開心,就、那么做吧。」
苗苗指尖一震,刮在我的內里上,讓我又抖出好幾聲低喘。
「阿原真的沒關係嗎?天乾的話,應該會更想──」他不曉得該怎么措辭才好,停了一下。
我知道他的意思,無非是關于天乾奪取或者佔有的天性。我搖搖頭,對象是他的話,怎么樣都沒關係的啊;心意相通的初次,若他有具體的愿望,我百般愿意去滿足他。
「這次先讓你隨心所欲,下回可得依我了。」
我說得十分灑脫,可那句子不知哪部分使苗苗意動,他的指頭狎昵著在我體內揉動起來,上一刻還豪氣干云的我被他愈揉愈深、也愈情色的一根根手指攪得潰不成軍,說不出話。
那是我自己都不曾碰過的地方,卻被苗苗摸了個遍。
他將我徹底揉了開,捏著我綿軟的腰,以一股令人難以想像的堅硬與熾熱抵住我,因為怕我疼,還緩緩徐徐地前后蹭動,頂端時進時出地掠入。
我真是要被他磨死了……他的表情、急促的呼吸、明艷的眼神,我全都好喜歡。他這模樣只有我瞧得見,他更情動的模樣只有我能瞧見,這一切我都好喜歡好喜歡。
「別欺負我了……」我啞聲道,讓苗苗給我一個痛快。
「天乾不若地坤,不小心點會受傷的……」苗苗不依,明明自己也忍得辛苦,動作依舊輕緩。
「天乾皮粗肉糙,沒事的,大不了我一邊吞下療傷的丹藥,馬上就能好。」
身為丹修,這種藥要多少有多少,況且水靈根的體質也頗有助益,我沒想過自己能變得這么潮,身子被打開,這種地方的濕潤自然不可能來自湖水……錦槐的「爐鼎說」閃過我的腦海。什么呀……這種事情是真的嗎?
苗苗無奈地笑,稍稍入得深了一些。「你就慣會撩逗我。」
我抽了口氣,一瞬間無法辨別那清晰的存在感究竟是太深還是太……滿,實在不敢多想,隨口把責任亂推:「可能因為我有爐鼎之資?」
「傻瓜阿原。」苗苗不打算讓我再胡言亂語,硬下心腸一寸寸挺進我,我被他擠得又熱又漲,還疼,繃著全身努力吞納他,卻只能發出紊亂的喘息與呻吟。
「太……唔、太多了……」我嗚咽了一聲,小口小口急喘氣。苗苗心軟,將自己移出一些些,那挪動卻只是更加拓開了我,并帶來神祕的麻感,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他離開的地方緩緩合了起來,卻是一陣空落。
我抬眸望向他,月光朦朧,我的視線也濛濛的,苗苗低下頭,親了親我的眼角。
「……阿原才不是爐鼎。我們這是在雙修哦。」苗苗說道,在我略為放松之時,一口氣撞入,徹底埋在我的體內。
「啊──!」我弓起背,胡亂在他背上一抓,克制不住地大聲鳴吟。
苗苗入得我足夠深,我也纏他得緊,他填得我滿滿的,像是能直扣我的金丹似的,我從中心被頂開、隨時要被撕破擠壞,疼得厲害。
可這鮮明的疼痛比起雷殛、炎炙不算什么──它陌生而凌厲,帶來它的人卻熟悉而溫暖──我沉浸在這股洶涌的情意之中,一點也不想逃、一點也不覺得委屈。
我抱住苗苗,竭力敞開自己,苗苗被我的身下緊箍,低聲喘息,很艱難地松動了好一會。
漸漸地,我習慣了他的溫度與形狀,痛感隱隱消去,隨之而來的是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意。
我難耐地一扭,急切看向苗苗,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是、可是……
他比我還明白我的渴求,雙手握住我的腰,深深淺淺地挺動起來。
「啊、啊、嗯、啊啊……等、嗯啊……」從我口中溢出了止不住的喘音。我居然能發出這么不知羞的聲音,好難為情,我越想忍,苗苗便越發纏綿地頂我,一磨緊接著一磨,猶如在磨一把劍,細緻又耐心。
我就是那一把被金石之擊撞得鳴吟不已的軟劍。
我的雙腿被曲起,各別搭在苗苗的手臂上,隨他的動作一晃一晃,愈張愈開,我羞得將自己的腿合攏在他的腰間,一點也不敢去想自己在苗苗的眼中會是什么凌亂模樣。
「……阿原好漂亮。」苗苗偏偏要說出來。
漂亮的是誰啊!真的是……
我攬過他,用力親他的嘴,不讓他再說出臊人的話。
苗苗挺著堅韌的腰,一下一下抽抽插插,尋找什么似的,把我巡了個遍,讓我發出高高低低不同的喘音,最后在某個讓人感覺特別酥麻的一點上猛頂,那頂弄又強又慾,我整個人都要因此散了架一般,卻不能說不舒服,呻吟得只覺得嗓子要啞了。
「疼嗎?」苗苗也喘著氣,問道。我猛搖頭,勾住他的腿收了收,將他拉得更近一點。
「說好了、這次,隨苗苗高興……」我捧了捧他的臉龐,平日端方溫和的苗苗神色飃麗,額間全是汗。
苗苗動情地嘆息,閉起眼,讓我以指尖摩娑他的眉梢與眼簾。他再睜開眼時,目光透出一股鋒利的繾綣,我被那如劍的眼神戳得心口撲通直跳,神魂迷亂,有種魂魄要破碎的錯覺。
苗苗動作很兇,眼神卻好溫柔,我看著這樣的他,又歡喜又心動,四目相對著,便忍不住微笑。
他動得因此更加兇狠了。被一劍一劍戳刺的我,渾身的注意力都繃在被猛攻的那一點上,快感一層層堆積,宛如攀爬一座即將及頂的山峰,眼看就要到了,卻總是差那么一丁點,我糾結得都要哭了,十指無助地摳抓地上的青草。
「啊、苗苗、苗苗……苗!嗯──」我毫無章法地喚他,語無倫次地求他再多給我一些、再深一些。濕漉漉的拍擊聲在我們相合處連綿不絕響起,苗苗的指節牢牢與我相扣,也一聲聲低喊我的名字,將我深深釘在地上。
他越入越重,我以天乾之身承受著終究太過,吞吞吐吐那處又疼又爽,意亂情迷之間,我把無法隱忍的泣音狠狠吮在苗苗身上,咬出一朵朵屬于我的絢麗紅花。花開遍原,雪緞似的肌膚滿是我帶給他的春色。
苗苗朝我艷艷一笑,接著那一下又猛又悍,偏偏情意綿綿,我眼前恍惚間閃現白光,苗苗彷彿心有靈犀,側過頭,將自己的頸子湊到我面前。
荷香四溢的后頸引得我張開口,只消一咬,就能嚐到甘美淋漓的甜花的汁蜜──那個地坤最脆弱的、被掌握便僅能屈伏之處,苗苗毫不退避地由我將之含在了唇齒之間。
他將自己完全交給了我呢……
我泫然欲泣,滿心柔軟,并著滅頂的脈脈愛意,憐惜地以舌尖蹭了他一下。
我的親吻太輕,苗苗細細密密緩緩地頂了我一記。
「阿原,同我結契好嗎?」他以身下的動作以及沁甜的香息請求著,將話挑得更明。
我自然一千一萬個愿意。
我顫顫地以齒尖抵住那一片唯有天乾能準確找出的珍貴的軟肉,磕破皮肉,細細纏咬,在那他自己也不曾抵達的地方郁郁印入了我的氣息。
苗苗在我體內澆灌著汩汩熱流,我被沖得腳趾蜷曲,喘息著也洩了出來。
漫天的香氣間,濕壤的味道與荷花的芬芳團團交融,我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安然與踏實,我無法以言語形容那喜悅的龐大,只能朝苗苗露出略帶淚意的笑容,再又親一親他被我啃得透出血絲的頸肉。
如是,他便是我的、而我也是他的了。
從今而后,再也再也、沒有誰能將我們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