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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分化期情緒會變得敏感易怒,但是同時,對喜歡的人也會更加依賴,醫生看著益凌:所以,如果你不是真的很討厭對方,我還是建議你多陪陪他。
房間里陷入一片安靜中。
良久之后,益凌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柏澤霄被撞到不清,腦袋上的傷口已經有人清理過,現在已經被干凈的紗布包好。大概是之前留了不少血,少年的臉色看上起有些蒼白,監控中心的病號服穿在身上也顯得空落落的。
益凌走過去,輕輕摸了摸柏澤霄的頭發。他的眼角還有一點血跡沒有擦干凈,益凌抽出之前護士給的濕紙巾,小心的替柏澤霄擦拭著。
剛剛那名醫生的話還在腦子中回想,益凌垂眸看著柏澤霄的臉,心里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柏澤霄的睫毛動了動,隨即緩緩睜開眼睛。
益凌把沾著血漬的紙巾攥緊手心,安靜的看著柏澤霄的眸子由迷蒙轉向清醒。
哥?
恩,醒了?
柏澤霄眨了眨眼睛,艱難的轉了轉頭。alpha信息素失控時腎上腺素激增的勁過了,現在動一動都困難。
今天給你添麻煩了。
這話禮貌又疏遠,客氣的像是陌生人。
不麻煩,益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醫生建議我陪陪你,對你度過分化期有好處。
是醫生說的?
益凌點點頭。
那你呢?
益凌頓了一下,顧左右而言他:我反正也沒什么別的事,你失控我也有責任,應該的。
沒必要的,柏澤霄搖搖頭,沖益凌安撫一笑:你回去吧,我一個人能行的。
益凌嘖了一聲:醫生都說了讓我陪你?。∵@是醫囑。
也不是非要你在這兒的,柏澤霄目光清明:就算我情緒不穩定,這里的人有的是辦法,監控中心就是干這個的,不是嗎?
益凌有些暴躁了:柏澤霄!
我可以接受被隔離,被綁起來,每天注射鎮靜劑,柏澤霄靜靜的盯著益凌:也不希望你違背本心留在這里陪我。
就像你說的,我已經十八了,柏澤霄笑笑:應該像個成年人一樣。就算痛苦也忍著,這是我該受的。
你他喵的益凌把牙齒咬得咯吱直響,攥緊拳頭憤憤道:我想陪你,是我想陪你的,和醫生怎么說沒關系,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為什么想陪我?柏澤霄目光灼灼:我們明明已經沒有關系了。
柏澤霄,益凌黑了臉:你別得寸進尺!
這叫得寸進尺嗎?柏澤霄微微偏頭,眸子里亮晶晶的滿是狡猾:我只是想問清楚。
益凌垂眸,低聲嘟囔了一句:再說吧。
什么?
我說再說!分手的事情,以后再說!
柏澤霄笑了,他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抓著益凌的手輕輕放在手邊吻了吻:謝謝你,哥。
第79章
因為受傷加上傷人的案底, 柏澤霄必須待在監控中心觀察一周,只有A值能夠保持平穩不再發生暴動,才能提交報告申請離開。
益凌作為無可替代的人形鎮定劑,在此期間, 不得不陪在柏澤霄身邊。
柏澤霄盯著一腦袋的白繃帶, 笑著從益凌手里接過筷子:這幾天, 辛苦你了哥。
不辛苦,益凌聳肩:飯菜是監控中心食堂的,護工打包送過來的,我就幫忙打開而已。而且我自己也要吃。
那,辛苦你陪著我。
檢查是譚醫生給你做的,頭上的繃帶有護工幫你換,我也就站邊上看著,沒別的。
益凌打開食盒,夾了一塊排骨正要往嘴里送, 旁邊病床上某人灼熱的目光直勾勾的凝聚在他臉上,益凌皺了皺眉, 轉頭看著柏澤霄:不吃飯你看我干嘛?
柏澤霄眨眨眼,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你那塊排骨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益凌滿臉黑線:你碗里沒有。
柏澤霄輕輕把食堂往益凌面前推了推, 眼巴巴的瞅著對方。
益凌伸頭一看,還真沒有,梅菜扣肉加上兩個炒菜,一份湯, 那肉白花花的就看不見有瘦的。
益凌站起來端起柏澤霄的餐盒:我和你換。
不用了, 柏澤霄抓住益凌的手:你把飯拿過來一起吃吧。
益凌睨了他一眼:為什么?
我想一起吃。柏澤霄眸子亮晶晶的盯著益凌的臉: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
益凌沒說話,想到之前譚醫生說的盡量順著他,就把自己的餐盒端過來, 就著病床上的那張小桌子,和柏澤霄面對面吃起飯來。
上一次吃飯已經是一個月前,柏澤霄滿臉寫著興奮,卻顧忌益凌會不高興,忍耐著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只是時不時總要抬頭偷偷去看益凌。
益凌被看得不耐煩,夾起一塊排骨要往柏澤霄碗里放:老實吃飯!
結果排骨還沒送過去,益凌的筷子就被攔住。
看著對方笑瞇瞇的臉,益凌挑眉:我說你是不是
??!柏澤霄張開嘴:我就吃一塊就行。
益凌忍著把排骨扔到這小子臉上的沖動,咬著牙道:柏澤霄,適可而止是個好品質,勸你早點學會。
我做什么了?柏澤霄一臉無辜加委屈:我只是想吃你一塊排骨,不行嗎?
你那是想吃排骨嗎?你他喵的分明就是想吃豆腐!
益凌早把柏澤霄那點子歪心思看的透透的,他冷笑一聲,把排骨丟進柏澤霄嘴里:還吃嗎?
柏澤霄搖了搖頭,滿足的咬著排骨,盯著益凌滿眼放光,愣生生把十八禁寫在了眼睛里。
益凌勾唇冷笑:既然不吃了,后面可就沒有了,只吃一塊,你說的。
柏澤霄動作一頓,似乎沒太聽懂益凌的意思。
益凌笑了笑,沒多解釋,繼續低頭吃飯。
吃完午飯,益凌收拾好碗筷拿出去扔掉,回來的時候,柏澤霄正坐在床上,正捂著額頭上的繃帶不知在想什么。
要不要出去散步?
柏澤霄搖了搖頭,微微蹙眉道:剛剛出了點汗,額頭有點疼。
傷口疼,要不要幫你叫譚醫生?
不用,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益凌走過去,小心的翻開繃帶檢查里面的紗布:還好,沒有流血,會不會是哎!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柏澤霄冷不丁抱住腰帶到床上。
益凌眼疾手快撐住病床邊上的欄桿,才不至于倒在柏澤霄的身上,始作俑者的少年嘴角噙著狡黠的笑,倒在枕頭上好興致的盯著益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