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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圍了不少人,但是都清楚里面的狀況,各個站的老遠不好意思進來。
益凌低罵了一聲,眼看益曉盯著一雙迷蒙的臉,伏在身體想去蹭對方的脖子。
來不及了!
等到那個醫(yī)生回來,這倆人的車都開到外太空了。
益凌咬著后槽牙,在漫天的信息素中,用著最后一股蠻力,舉起手中的傘柄,狠狠的朝益曉的后腦勺敲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益曉應(yīng)聲倒在他的小男友身上,發(fā)q期的Omega蛇似的纏著益曉,連憋得通紅。
益凌的狀況也沒好到哪里去,他眼前發(fā)黑,傘柄什么時候從手里掉出去的都不知道。
他強撐著精神脫下外套,扔在兩個赤條條的肉體上,就轉(zhuǎn)身出了門。
把里面那兩個小子分開,該打針打針,該吃藥吃藥。益凌一手扶著墻,如同囈語半吩咐門口的服務(wù)員。
好,好的。
幾個人連忙沖勁植物園里面。
空氣中的信息素已經(jīng)褪去了大半,但是益凌的狀況卻絲毫沒見好轉(zhuǎn)。
他跌跌撞撞的沖出人群,夢游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間。
倒在床上的時候,益凌才迷迷蒙蒙聽見手機來電的鈴聲,他從口袋里摸出電話,才發(fā)現(xiàn)上面有十幾通的未接電話,全是秦之耀打來的。
手機還在嗡嗡的震動,益凌迷蒙的看著屏幕,伸手掛掉了電話。
他不對勁。
這一點益凌很清楚。
沒有任何防護接近發(fā)q期的alpha、Omega是相當(dāng)危險的事情,這一點益凌很清楚。但是沒想到的是,真正讓他感受到生理上刺激的信息素,根本不是源于Omega。
而是alpha。
過去的事情像走馬燈似的在益凌的腦海中閃過。
秦之耀的含糊其辭,柏澤霄的阻隔劑香水,遲遲沒有來臨的分化
來不及想太多,益凌的身體已經(jīng)變成一鍋沸騰的水,任何一點小的刺激,都能讓整個身體灼燒起來。
益凌咬著牙,殘存的理智不得不接受一個看似荒唐又無奈的事實。
他的這些反常,其實是在發(fā)q。
滾燙的熱意逼的益凌眼眶一酸,生理性的淚水滴在床單上。
剛才的一幕猶在眼前,益凌咬緊牙關(guān),死命的抓住床單。
他不能像益曉那樣!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鈴聲將益凌的理智稍稍拉扯回來。
這是柏澤霄的專屬鈴聲。
益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燒的眼睛都要睜不開,迷蒙的按了好幾下,還找到接通的按鈕。
哥,你在哪兒?
少年清涼的聲音像沙漠里的一股清泉,給了處在煎熬中益凌一絲慰藉。
霄霄,益凌拼了命的忍著喘息的聲音,像是求救又像是訴苦:我好難受。
聽筒里的沉默了幾秒鐘,少年的聲音依舊平靜:你在哪兒?
哪兒?
益凌也不知道。
新一波的灼燒感涌上來,視線里一片天旋地轉(zhuǎn),益凌仿佛置身云層中,理智徹底離身體而去。
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益凌渾身如炙烤一般,他能聽見模模糊糊叫他哥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個字的回應(yīng),除了喘息和掙扎,他什么也做不了。
腦地被灼燒的嗡嗡作響,益凌死命抓緊床單,揚起脖子甚至想大聲呼救。
但是他做不到。
這種如同煉獄的煎熬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房間的門被打開,一股冷香隨之而來。
益凌的感官瞬間敏感起來,他緊緊攥住那只朝他伸過來的手。
那一刻,道德和理智徹底崩塌。
益凌激動的手指微微顫抖。
求求你。
救我。
第60章
一個小時前, 草地上聚集的賓客已經(jīng)開始小范圍的騷亂,不少有經(jīng)驗的alpha和Omega都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一個個面露尷尬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這次婚禮的主人。
在舉辦婚禮的酒店發(fā)生這種事情, 說出來必定是讓人臉上無光的。
但是這些顯然不是秦之耀現(xiàn)在考慮的事情。
他瘋了似的在人群中穿梭, 確定沒有看見益凌的身影。
該死!
秦之耀嘖了一聲。
益凌現(xiàn)在的狀況就是在懸崖邊上, 一點點刺激就可能導(dǎo)致他提前分化, 更何況是濃度這么高的alpha信息素。
秦之耀急不可待,一邊打電話一邊沖出會場。
哎,先生您去哪兒?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請您耐心等待一下。
出入口的服務(wù)員攔住秦之耀,滿臉笑容:新年馬上就要進場了,等會有攝影, 麻煩先生先回座位上,避免擋住攝影師的鏡頭。
讓開,秦之耀沉著臉:我現(xiàn)在沒有功夫跟你廢話,別擋路!
服務(wù)員一臉難色:真不是我們?yōu)殡y您先生, 婚禮策劃特地叮囑我們不能讓賓客隨意走動, 您看您
秦之耀擰眉,滿臉的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他正要發(fā)作,余光突然瞥到遠處一抹頎長的身影。
柏澤霄?!
怎么回事他?!
那人正好轉(zhuǎn)頭, 和秦之耀的視線對上。
少年一襲黑衣,站在酒店的入口處, 像是一個隱沒在黑暗中的影子。他沖秦之耀冷冷一笑, 如鬼魅一般,轉(zhuǎn)頭進了酒店內(nèi)。
秦之耀眉頭緊蹙,不顧服務(wù)生的阻攔, 追著那人的背影去了前臺。
秦之耀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到酒店大堂,左右各看了一眼,長長的走廊上都是統(tǒng)一制服的服務(wù)生,哪里還有那個少年的影子。
你們剛剛有沒有看見一個黑衣服的人從這兒經(jīng)過?
兩位前臺正拿著電話,低頭協(xié)調(diào)婚禮的有關(guān)事宜,冷不丁被問,均是一臉茫然:先生您是想找誰?
秦之耀嘖了一聲,沒工夫和這兩個人浪費時間,直接扭頭進了電梯。
柏澤霄來這里的目的只可能是益凌,他的房間號秦之耀記得,就算不一定能在柏澤霄之前趕到,總也不會差太多。
秦之耀焦急的等待著電梯上升,電梯門開的一瞬間,他沖出門,迅速找到益凌的房間,大力的錘門。
益凌!秦之耀抵著門板:聽見就回答我!
他沒辦法確定一門之隔的房間內(nèi)是什么情況,如果益凌真的受到影響,現(xiàn)在很有可能連站起來開門的力氣都沒有。
秦之耀停止了敲門的動作,面如寒潭的盯著門板。
如果真是那樣,還不如直接把門踹爛。
路過的服務(wù)生見到秦之耀的臉色,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先生,您是找住在2145的客人嗎?
是,秦之耀轉(zhuǎn)頭,聲音急切:你有沒有看見他出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