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君j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服務生點點頭,指了指樓下:我在一樓的時候看見他的,看方向,應該是往紫藤長廊的西邊去了。
秦之耀抓著服務生的手,簡直感激不盡。
謝謝!秦之耀馬不停蹄的坐上電梯下樓,留下一臉茫然站在原地的服務生。
什么情況這是?服務生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正要走的時候,身后突然出現一個清朗的聲音。
勞駕。
服務生嚇了一跳,一扭頭,一個俊美的黑衣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后。
少年臉上帶著謙和的笑容,指了指身后秦之耀剛剛敲過的那扇門:我朋友說自己丟了房間的門卡,叫我過來要一張備份卡,不知道方不方便?
啊。
這樣一張漂亮的臉孔突然杵在眼前,說話還這么客氣,服務生紅了紅臉,結巴道:請問,您是?
柏澤霄,柏澤霄微笑著自報家門:益凌,也就是那間房間的主人,他是我的朋友。
益家大少爺的朋友,還姓柏?!
服務生驚訝的差點叫出來,連連點頭,恭敬的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您您您,您跟我來!
兩個人沿走廊走到盡頭,與此同時,另一部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益凌滿臉通紅,扶著墻歪歪倒倒走回自己的房間。
艱難的拿出房卡打開門,益凌挪進去,靠在門板上,用自身重量,把門關上。
咔噠一聲。
門鎖落下,把自身體蔓延而出的信息素隔絕在房間內。
柏澤霄咂了咂眼,仿佛有所感應似的轉頭看了一眼外面。
服務生還在登記手續,柏澤霄余光撇了他一眼,目光一轉,看向他手肘處的玻璃水杯。
少年集中精神。
卡啦!
水杯應聲碎裂,濺了服務員一手一伸,服務員驚叫著跳開,忙不迭拔下電腦鍵盤,慌亂的抖著里面的水漬。
柏澤霄不動神色的從柜臺里抽出一張萬能鑰匙卡,沖服務生擔心道:沒事吧?
沒事沒事,不好意思嚇到您了,對不起,我馬上聯系前臺給你補辦鑰匙。
不用了,我先去參加婚禮吧,你慢慢來,不急。
柏澤霄揣著鑰匙,很爽快的后勤室。
出門的一瞬間,少年臉色一變,拿出手機給益凌打去電話。
電話通了許久,對面才緩緩接起來。
哥?柏澤霄飛奔在走廊上:你在哪兒?
聽筒里滿是對方喘氣的聲音,益凌的聲音透著煎熬和難耐:霄霄,我好難受。
你在哪兒?
柏澤霄目光定定的看著越來越近的2145,最好,最好他在里面。
聽筒里的喘息聲突然變小,柏澤霄心知不好,急迫的連著叫了幾遍,對方依舊沒有回應。
柏澤霄咬了咬牙,緊緊的盯著門板。
剛剛秦之耀沖下樓的時候,柏澤霄沒動,腦子里的某根神經毫無根據的警告他不要去追秦之耀,待在這里才是正確的選擇。
此前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這種看似荒誕的預知感,但是這一刻,他有點害怕。
如果這種預知感失效,后果是他沒有辦法去承擔的。
柏澤霄不敢去想,在這間酒店的某一個角落,秦之耀比他先一步找到益凌。
少年的雙拳握緊到微微顫抖,他滿眼寒氣盯著面前的2145。
只有這一次,拜托。
一定要賭對。
萬能房卡放上去,門鎖打開,柏澤霄不受控制的有些心跳加快。
門板被推來一道細縫,一股甜膩的香氣從里面飄出來。
柏澤霄心跳如雷,他在!
無人的走廊上,2145的門開了又關上,擋住了門內的所有景象。
柏澤霄站在玄關處,房間內的窗簾半開,光影的交界把床分成兩半,柏澤霄的位置,只能看見一片白色的床單,被拉扯出層層疊疊的褶皺。
靜謐的空間內,喘息聲和布料摩挲的聲音不斷。
柏澤霄不由自主的放輕腳步,一步一步朝床邊走去。
甜膩的信息素的味道像藤蔓一樣貪婪的在柏澤霄的周身纏上一層又一層,說一點沒有受影響是假話。
視線推進中,整張床鋪一覽無余的呈現在柏澤霄的面前,床上的人臉色駝紅,雙眼迷蒙的坐在床上,兩只燒的通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柏澤霄。
少年黑色的眸子藏不住的震驚,他進來之前,他想象過無數中益凌躺在床上被結合熱逼的不能自已的模樣,本來柏澤霄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結果在和益凌對上眼的一瞬間,還是如遭雷擊,僵硬的杵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不待柏澤霄多想,益凌已經伸手,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攥著柏澤霄的手。
對方滾燙的手心讓柏澤霄稍稍回了神,他擰眉看著益凌,輕輕叫了一聲:哥。
此時益凌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半啟的唇吐著熱氣,雙眼微闔,如同貓一般蹭著柏澤霄的衣服。
哥。
柏澤霄被半拉半就的坐在床上,益凌立刻纏上來,整個人倚著柏澤霄的身體,柏澤霄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腰。
這個動作大概是起了某種鼓勵的效果,益凌變本加厲,伸手毫無章法的開始扯柏澤霄身上的衣服。
哥!柏澤霄抓住益凌那只作亂的手,卻換來對方一聲不滿的ying嚀。
益凌滿身熱氣,主動把自己的脖子湊近,如同獻祭一般半張著嘴想吻柏澤霄的下巴。
滾燙的唇瓣還未觸及柏澤霄的皮膚,少年的目光抖一沉。
一瞬間,天旋地轉。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益凌已經被整個壓住,緊扣他兩只手的少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黑色眸子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緒。
別繼續了,少年的聲音克制又低沉:你會后悔的。
奈何現在益凌的腦袋已經燒成一坨漿糊,看不見,聽不見,只想有人快點給自己解脫。
益凌兩只手胡亂的掙扎,因為難受,胸膛不住的向上拱,益凌一邊搖頭一邊囈語:放開,放開我!
我是誰?少年的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憐憫:回答出來,我就給你。
你,益凌睜著迷蒙的雙眼,用盡全力去看清面前的人。
好好想一想,柏澤霄聲音放低,如同誘哄一般:你知道的,對不對?你每天都叫我,你不會忘的。
你是,你是
說出來,很簡單的。
那對黑色的眸子似有魔力,益凌看了片刻,像是馬上就要想起來。
新一波的熱感襲來,身體熱的開始發疼,腦子里混亂一片,益凌閉上眼睛,自暴自棄的猛地搖頭。
求求你!
額前的發絲已經被汗濕,益凌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受不了痛苦的吶喊:求求你標記我!
柏澤霄皺眉,眼睛的滿是心疼。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益凌這么難受的樣子。
好。柏澤霄松開益凌的手,溫柔的把他抱起來。
柏澤霄輕輕吻著益凌的脖子,雙手有節奏的拍著他的背。
說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益凌一連重復了好幾遍,雙手緊緊抓著柏澤霄的背,指甲陷進皮肉里,生怕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