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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關系還真是好。
俞滿郁悶的瞅著窗外親昵的說這話的兩個人。
他和益凌認識這么多年,就沒見過益凌對誰這么在乎過。
俞滿看著窗外的柏澤霄,比益凌高出半個頭,和對方說話的時候微微垂頭,眼睛里滿是溫柔。
想起之前被柏澤霄冷笑著威脅的經歷,俞滿嗤笑,這小子是真的能裝。
誰能想到這么溫柔的小少年,還能背著益凌干出往別人臉上噴防狼噴霧的事情。
俞滿皺眉,按理說,以這小子的體格,完全可以直接上手把人揍一頓吧,用得著著麻煩嗎?
這種想法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通向另一種解釋的大門。
俞滿一頓,腦子里有個怪異的念頭冒出來。
該不會。
柏澤霄的這瓶防狼噴霧壓根就不是給他自己準備的吧?
益凌一路上都扶著腰,柏澤霄一臉擔心的攙著他:要不然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就是摔傷,沒什么大問題。益凌擺擺手:挨過這陣子就好了。
兩個人沒騎車,難得有機會沿著學校的大路步行往外走。
益凌擠了擠柏澤霄的胳膊,指著體育館前面的岔路口:走那邊,近一點。
體育館田徑場的另一頭有一個荷花池,荷花池旁邊有一片小小的坡地,這里離教職工宿舍和食堂比較遠,老師根本不往這兒來,久而久之這一片地方就成了小情侶幽會的絕佳場地。
現在是冬天,池塘里的荷花早就敗了,只留下一些殘枝敗葉歪歪倒倒依靠在一起,卻絲毫沒有影響益凌的心情。
益凌抓著柏澤霄的手從小池塘角落的青石臺階上了山坡:咱倆好了兩年多了,學校的情人坡都還沒來過,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柏澤霄轉頭,盯著益凌似笑非笑的眉眼,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你好像對這里很熟,我都不知道這邊還有小路可以通到小山坡。
益凌輕笑一聲:怎么?懷疑我帶別人來過這里?
不是懷疑,只是覺得你肯定來過。柏澤霄眨眨眼:不然怎么會這么熟悉?
想聽嗎?益凌挑眉,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柏澤霄笑笑,飛快的俯下身,在益凌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撤開的時候就吻了上去。
手指貼著柏澤霄的唇瓣,被對方惡作劇般得輕輕咬了一下。
不疼,只是挑逗的意味太明顯。
益凌一個沒忍住,還是在瑟瑟冷風中紅了耳朵。
說吧,柏澤霄嘴角帶著狡猾的微笑:要是嫌付的代價太好,我還可以再給點。
咳咳,夠了。益凌不自在的撇看視線,拉著柏澤霄走上青石臺階。
以前在這里和高中的混混約過架,這片不是很少有老師來嗎?他們就把約架地點選在這兒了。益凌瞇著眼睛想了想:這應該是初一時候的事,后來把那幫混混治服帖之后就很少來了。
哦對了,初三的時候還來過一回,被別人一張小紙條叫過來的,我以為是有人找茬,結果過來了才知道是告白。益凌輕笑:那天我一過來就捋袖子準備打架,差點把對方嚇哭,后來才知道那小子是來表白的。
益凌哈哈笑了兩聲,結果身邊的人壓根就沒接茬,益凌咂了咂嘴,側頭撇了一眼柏澤霄。
果然,這小子已經沉下臉,一臉高深莫測的盯著他。
哥還真是受歡迎呢?柏澤霄勾唇一笑,只是眼神冰冷的不像樣子。
益凌看著他那副樣子就覺得后背發麻,忙硬著頭皮解釋:我這不是,沒答應嗎?那人我現在連樣子都記不起來了。
益凌心虛的看了一眼柏澤霄: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挺好玩兒的,才拿出來跟你說的。
柏澤霄垂眸,抿了抿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挺好玩的。
笑不出來的話不用逼著自己笑,益凌滿臉黑線:你這樣我只會更尷尬。
柏澤霄干脆放棄掙扎,表情恢復平靜:我還是比較喜歡我們小區的那個小池塘。
哪個?
柏澤霄沒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著他。
益凌眨眨眼,猛地拍手:你說的是那天我在湖邊見到你的那個?
柏澤霄點點頭:至少那里只有我和你一起去過。
益凌笑了,他家這位的醋精本質他早就看透了。
不過還能怎么辦?寵著唄!
既然來都來了,不打個卡在走嗎?益凌歪頭,沖柏澤霄狡黠一笑:好歹是情人坡呢!是不是得干點情人該干的事情?
柏澤霄一下就明白了益凌的意思,含笑看著他:你想做什么?
益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坐下。
柏澤霄乖乖的坐下,益凌跨坐在他腿上,輕輕一推,柏澤霄順勢倒在草地上,乖巧聽話,予取予求。
這片小山坡用的是四季常綠的草皮,摸上去軟軟的并不扎人,像一塊深綠色的地毯。
柏澤霄躺在草地上,益凌雙手撐在他身側,嘿嘿怪笑了兩聲:小美人,想要我粗暴一點,還是溫柔一點?恩?
粗暴一點,柏澤霄眼神寵溺,含笑配合著益凌的表演:我想盡可能多的感受你。
益凌唇角勾起,笑的有些痞氣:就怕你到時候受不了。
柏澤霄微微偏頭,黑發散落在深綠色的草地中,少年的笑容有些挑釁:你能滿足我?
益凌被勾起了勝負欲,挑眉道:試試嗎?
柏澤霄含笑不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益凌笑著俯下身,湊近柏澤霄唇邊,吐氣如蘭:叫我。
哥。
益凌滿意一笑,輕輕送上自己的唇瓣。
兩個人還沒溫存兩秒,山坡上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分開,一個略帶稚氣的聲音在益凌身后響起:哥?
這個稱呼讓兩個少年均是動作一頓。
益凌微微皺眉,轉頭去看來人。
剛剛過來的少年身上同樣穿著一中的藍白條校服,表情有些驚訝的看著兩人。
看清那少年五官的一瞬間,益凌有些恍惚,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是在照鏡子,這人怎么乍一看上去那么像他?
大概是益凌表情中的疑惑太明顯,少年輕咳了兩聲,又叫了一遍:哥。
益凌眨了眨眼,擰眉思索了好一會兒,才一臉探究的看著來人:你是益曉?
益曉松了一口氣,沖益凌笑笑:哥,你認出我來了?
手腕被抓住,柏澤霄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坐起來,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益凌。
這位是?
恩,益凌從柏澤霄身上起來,側開身子方便兩個人互相看見。
這位是益曉。益凌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么介紹下去。
益曉?
柏澤霄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那他是?
益曉笑了笑,自我介紹道:益凌是我哥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