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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今天就這樣,辛苦了,以后有事再聯系你。
哎你
沒等伊雀把話說完,柏澤霄已經掛了電話。
柏澤霄放下手機,目光冷冷的看著走廊盡頭的窗戶,樹影搖曳中,柏澤霄垂在身下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一股郁燥感縈繞在內心深處久久不去,像是蟄伏在地下的巖漿,不斷積攢醞釀,隨時都可能噴發出來。
柏澤霄雙目微垂,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
他最近確實心情很糟糕。
想揍人,想感受血腥氣,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撫慰內心的那點濁氣。
走廊盡頭的窗戶沒關,陣陣寒風鉆進柏澤霄的睡衣里,引起皮膚的陣陣戰栗,柏澤霄沉默的在風口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下內心的那股無名火。
柏澤霄輕輕吐了一口氣,轉了轉被凍得有些僵硬的手肘。
不得不承認,需要看醫生的不止是益凌,還有他自己。
回到臥室的時候益凌還在睡著,柏澤霄一身的冷氣,沒敢往益凌身邊靠,只挨著床邊躺下來。
益凌聽見動靜,下意識的伸手去夠柏澤霄,卻觸手一片冰涼。
你干什么去了,身上怎么這么冷?益凌睜開眼,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桌子上的書被風吹亂了,我整理了一下,所以回來晚了。柏澤霄轉過身來面對著益凌,聲音溫柔道:沒關系的,你睡吧。
益凌閉上眼睛,低聲呢喃了一句什么,柏澤霄沒沒聽清,身子微微前傾:你說什么?
益凌趁勢直接把他摟了個滿懷,低聲嘟囔了一句:給你暖暖。
周圍都是另一個人溫暖的氣息,柏澤霄怔忪了兩三秒,唇角就不自覺的玩起,摟著益凌的腰,緩緩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益凌一邊刷著牙一邊仔細端詳著柏澤霄給他的那瓶香水。
味道是一股很淡的茉莉花香氣,不湊近基本上聞不出來。
益凌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對著身后正在擦臉的柏澤霄道:這玩意兒你從哪里弄來的?
網上訂的,前天剛到貨。
你還懂這些?柏澤霄睨著眼睛看他,柏澤霄有多排斥分化、Omega這些事益凌心里很清楚,不熟的人提一句就翻臉,怎么可能主動去了解這些東西。
柏澤霄笑笑:想知道的話隨時都可以知道的。
益凌挑眉,低頭看著手里的玻璃瓶。
顏值很高,味道也好聞。
那就先用用看好了。
柏澤霄穿好校服正準備下樓,褲子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
柏澤霄拿出來一看,是林醫生發過來的信息。
【那天忘了跟你說了,有時間過來做個檢查,檢測一下alpha的各項指標,有問題及時發現及時解決?!?
柏澤霄看完信息,默默的回復了一條。
【好,正好我也準備去你那兒看看?!?
第49章
吃完早飯出門。
外面草坪上已經有一層薄薄的白霜, 益凌搓了搓手,跟著柏澤霄進了車庫。
車庫門口有一小塊薄冰,益凌沒看腳下, 正好踩上去, 結果哧溜一下
砰!
柏澤霄被嚇了一跳, 轉頭看過去的時候, 益凌正坐在地上, 齜牙咧嘴的摸著屁股!
哥!柏澤霄忙扔掉車, 彎腰把益凌扶起來, 眸子里滿是擔心:怎么樣?摔到哪兒沒有?要不要去醫院?
益凌疼的說不出話來, 扶著腰緩了好久才搖了搖頭:沒事, 磕到尾椎骨了。
那
用不著去醫院, 益凌忙攔住柏澤霄要去打電話的手:歇會兒就好, 沒什么大事。這破事我真不好意思去見醫生。
柏澤霄還是有點不放心:可是
走吧, 再晚要遲到了,益凌拉住柏澤霄的手:不過今天應該沒辦法騎車了,先讓我屁股緩緩。
到了學校,益凌一早上都趴在座位上, 早上那一摔不知道牽動了身體里的哪根神經,現在不光尾椎骨,整個小腹都隱隱作痛。
益凌皺著眉頭撐著下巴, 因為身上不爽快, 看誰都不太順眼。
俞滿察覺到益凌的異樣, 做完周測卷,俞滿就湊到益凌身邊的位置坐下:凌哥你怎么了?
骨頭疼,益凌皺眉,沖俞滿壓低聲音道:早上摔的。
摔一跤能成這樣?俞滿驚訝道。
益凌向來不是個怕疼的人, 以前從陽臺上摔下來,身上劃得到處都是口子也沒見過他掉一滴眼淚。
你摔哪兒了?俞滿皺眉:該不會是骨折了吧?
尾椎骨,益凌眉頭緊鎖:比起尾椎,我感覺盆骨疼的更像要骨折。
俞滿滿頭問號:?。?
益凌煩躁的揮了揮手:沒辦法跟你形容,反正就是疼。
俞滿點點頭,試探的看了一眼益凌的臉色:你和柏澤霄,最近還好?
還成,益凌回頭看了俞滿一眼:怎么想起來問他了?
沒事,就,順便問問,俞滿訕訕的摸了摸后腦勺,撇了一眼益凌:他,是不是要分化了呀?
???益凌滿頭霧水:誰告訴你的。
俞滿沒說話。
不是要分化干嘛隨身帶著防狼噴霧?
就感覺,是不是快了,他也十七歲了不是嗎?俞滿含糊道。
確實是開始有分化的痕跡了,益凌想了想,皺眉:有什么事想問的就直接問。
俞滿搖搖頭:沒什么。
他只是比較在意那瓶防狼噴霧,現在看來,應該就是柏澤霄的沒跑了。
就,咱們這兒不是有兩個alpha嗎?你整天帶這個未分化的O在他們倆面前轉悠,是不是不太好?
益凌眨了眨眼,恍然道:對哦,我怎么沒想起來這一茬?
是吧?俞滿攤手,拍了拍益凌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以后注意著點。
省得張序他們又莫名其妙挨噴。
行了,我知道了。益凌扶著腰站起來:我先回去了,你要一起走去食堂嗎?
俞滿撇了一眼窗外,柏澤霄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
俞滿滿臉黑線:你覺得我敢去嗎?
益凌望了一眼窗外,輕笑了兩聲,擼了兩把俞滿的頭發:有空請你吃飯。
俞滿撐著下巴,目送著益凌單手撐著腰一步一挪的走到了柏澤霄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