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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他伸手輕捧住她的臉蛋,俊臉在她的眸中靠近放大,來不及說出的話就被他熱切的吻給封住了柔軟的雙唇,把她口中的話給吞入腹中。
這次的吻很輕,很柔,很堅定,很沉重,仿佛把某中暗示和信念都傾注在這一吻上,想讓她明白。
他的吻濕潤的不僅是她的唇,還有她的心。
她在他的吻中無法思考,大腦一片空白,像是失靈的木偶人,任他吻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松開了她,眼眸中依舊是笑意深濃,心情愉悅:“剛才有一粒飯沾在你的嘴角了,我沒帶紙巾,只好以吻代替。那我先去上班了,有事第一個打給我。”
這話說得自然如老夫老妻,他站起來,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自在從容地離開了。
傅向晚坐在長椅上,看著手中還剩一半的稀粥,只覺得這又是一個美夢。
可看著他遠去的英挺的背景,風姿翩翩,她還能感覺到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這個吻又是那么的真實,比前兩次都更真切。
她能感覺到他這一次是比認真的,也是他自己主動的。
他在暗示……她是他的幸福嗎?
她的腦子里,心里都好亂,亂得理也理不清。
可是傅向晚卻沒有看追出來的喬澤軒正好看到談希越和她接吻的那一幕。當他親眼看到他們忘情擁吻時,看到傅向晚臉上淡淡的幸福微笑時,他的臉色冷到結了一層冰,眼底陰霾地嚇人。
part46她對我還是有感覺的
談希越來到醫院的停車場,就看到關奕唯姿勢慵懶地靠在了車身上,一臉的痞氣笑容,一身白色的西裝,帥氣的裝扮格外地亮眼。
“笑得這么悶騷,看來心情是格外的好。”關奕唯調戲打趣道。
談希越一點都沒有理會他,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喬澤軒就在那里,你也敢吻晚晚,你是故意的。”關奕唯也隨后坐進了車內,語氣很肯定,“你沒看到喬澤軒那臉色比鍋底還黑,目光可以殺人的話你已經斃命了。”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想讓他知道晚晚離開他還有更好的選擇,而我也借此告訴他我認真的態度,而晚晚沒有拒絕我的親吻就說明她對我還是有感覺的。”談希越說得自然,他這一招叫一石二鳥,既打擊到了喬澤軒,又可探知到傅向晚對他的心意。
然而傅向晚并沒有在他吻她的時候推開他,這已經很好的說明他已經占據了她的心,只是她還不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意,沒有正視他的勇氣。
“晚晚遲早是你的,我無比相信。”關奕唯點頭贊同,對于好友能尋獲到幸福,他自然是欣喜無比。
他們這個圈子里玩得最好的四個人都是未婚,沒想到最早開竅的人竟然是最不易動情的談希越。
“這是當然。”談希越俊臉染笑,自信十足,“走吧,去飛越。”
王竟將車發動開走,就有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停在了剛才的車位上。從倒車鏡里談希越和關奕唯都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沈詩雨。
她面容嬌麗,長發優雅地披泄,左手挽著名牌手包,提著水果籃,右手抱著鮮花。然后便匆匆往醫院大廳的方向而去。
匆匆路過花園的沈詩雨并沒有注意到依舊坐在長椅上發呆的傅向晚,她已經因為談希越那個莫名的主動的吻而呆坐了很久,她想想清楚,卻怎么也想不清楚。
沈詩雨來到醫院大廳,就看到站在電梯旁等待電梯的喬澤軒。她輕腳走過去,站在他的身側,看到電梯的金屬面板映照著他冰冷的臉,比這金屬還帶著冷氣,眸底還有沉重的怒氣,他的雙手一直握成拳,很緊很用力。
經達那么多年的相處,沈詩雨一眼便看出他有心事。
她伸出手去想握住他的手,卻在碰到他的手背時被喬澤軒本能地揮手給彈開。沈詩雨沒有想到喬澤的反應那么大:“澤軒,你這是怎么了?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我高興或者是不高興,這和你沒有什么關系?”喬澤軒側眸,才看清站在身邊有的人是沈詩雨,說話十分不客氣。
以前都是他追隨她的腳步,以她的喜好為喜好,把她捧得像公主一樣,現在卻換成了沈詩雨在追趕他走遠的背影,一切以他為先,他們的角色互換,這讓曾經像公主的沈詩雨真的不適應,可她還是不會放棄,不會因為他的一兩句氣話就給打倒。
“澤軒,我聽說伯母生病住院了,我來看看她。”沈詩雨深吸一口氣,不與他的惡劣態度計較。
“你回去吧。”喬澤軒緊繃著面部線條,冷聲道,“你應該知道我媽不會想看到你。”
曾經,宋芳菲一直都不喜歡沈詩雨,不僅因為兒子被他十分迷戀,而且還有她身上千金小姐的嬌氣,加上后來她一聲不吭地拋棄喬澤軒出國嫁人,她就更不待見她了。
“我想盡點做晚輩的心意。”沈詩雨微微紅了眼眶,姿態柔弱,“我只看她一眼,不會打擾到伯母的。澤軒,你就答應我吧。而且這一次我是為你回來的,總要見見伯母才好。”
喬澤軒抿了抿唇,眉頭一蹙:“大家都是成年了,成熟一點,男歡女愛很正常,我不會負責。”
“我不是要你負責,我只是想表達我想認真地和你在一起的態度。”沈詩雨再一次去握住他的手,像曾經一樣去感受他的溫度,依舊是她熟悉的。
“我警告你不要背著我去見我媽,她經不起刺激,若是有什么閃失,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喬澤軒目光閃過一抹狠意,“我不需要你等,因為我有晚晚了。我結婚會請你喝一杯喜酒。”
這個時候電梯來了,喬澤軒甩開了她的手,冷漠地走進了電梯,轉身與電梯門外的沈詩雨面對著面。
沈詩雨的眼眸上浮起一層憐人的水霧,但看著他的眸光很堅定:“澤軒,我可以等,一直等著你,不管你最后的選擇是誰,我依然愛你。”
這話說完,電梯門緩緩地合閉,隔絕了兩人的相望的目光。沈詩雨暗自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把水果籃和鮮花都放到了大廳的垃圾筒邊上,眸底幽暗。
傅向晚!
她咬著唇,在心里恨恨在念著這個名字。
然后她走到掛號窗口掛了傅向晚的號,便乘電梯上了三樓,這個時候已經八點過了,該是上班的時候了。
沈詩雨坐到外面等候著,直到念到她的號。她絕麗的臉上帶著動人的微笑,優雅地走進了傅向晚的辦公室。
傅向晚正埋首寫著東西,直到沈詩雨落在了辦公室前的椅子內,她才抬起頭來看到來人竟然是沈詩雨,眸中快速地閃過意外之色,卻并不明顯。
“傅醫生,見到我你很意外嗎?”沈詩雨大方淡笑。
“來看病的人對我來說都一樣,沈小姐也不會例外。”傅向晚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公式化的詢問,語氣里沒有一點波瀾起伏,“請問哪里舒服?”
“我腰上的神經一陣陣的疼。”沈詩雨指了一下纖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