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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風三兩下洗干凈手,他拉著唐安文帶著兩個小不點,朝著菜地走去,木風讓唐安文拔了三個大白蘿卜,因為這個傻子很高興,木風又拔了一顆大白菜,這才帶著這一大兩下回家。
傻子一只手一顆蘿卜搖晃著跟著木風朝家里走去,他心里高興,甚至哼起了歌,雖然沒人聽的懂,但是木風還是很高興,甚至夸獎了傻子,傻子為此更高興了。
晚飯依然沒有任何的油水,不過卻不是糊糊了,而是疙瘩,原料也應該和早上的那東西一樣,褐色的,疙瘩其實不多,碗里更多的還是白菜和蘿卜,傻子顯然比較喜歡吃這個,晚飯他吃的挺快,倒讓他多盛了半碗。
吃了飯傻子看著木風洗好碗,又燒了大鍋的熱水,木風回房端了木盆裝了水,唐安文看著木風給兩個孩子洗了臉,又換了木盆用洗臉的水洗了腳,唐果撓著唐豆的癢癢,卻又撓不過他哥,唐果咯咯笑的鉆進被窩中里,嘴里含含糊糊的大叫著阿姆救命。
木風伸手拍了拍唐果的小屁屁,小家伙才乖乖縮進哥哥的懷里。傻子跟著木風倒了臟水,到了廚房鍋里的熱水已經被用完,木風又燒了一鍋,端回房間后,木風幫傻子洗了臉和手。
在木風洗臉的時候,傻子已經乖乖的端坐在床沿,等著木風給他洗腳。
唐安文看著低頭認真給傻子洗腳的人,傻子雙腳白嫩皮膚也不錯,在木風刮過傻子腳心的時候,傻子笑了出來。
“開、開心吧,”木風抬頭輕聲說道,小兒子已經睡著了,木風也敢開口說話了,也只有安文從來不會嫌棄他是個結巴。
“哈哈……啊哈……”傻子腳底蹭過木風粗糙的大手時癢癢的直笑,他掙開被木風握住的腳丫,好玩似的把腳趾遞到木風的嘴唇上。
木風看了一眼笑的開心的人,張嘴就含住眼前的腳尖,軟軟滑膩的舌頭掃過腳尖,惹的傻子直笑。
唐安文心底一顫,那麻癢的感覺直沖腦際,讓他渾身一個激靈,那種恐怖的感覺,讓唐安文再也沒有心思當一個旁觀者。
這一刻,他完全蒙了,那樣的感覺,夢中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真實的感覺,難道這不是夢中嗎?唐安文終于開始懷疑這一切了,難道他現在是附身在某個古人身上,這些猜想都讓唐安文渾身發寒,猶如墜入冰窖。
而傻子因為腳尖癢癢,咯咯笑的鉆進被窩中躲了起來,任由木風怎么喚他的名字,他都死活不肯露出腦袋,木風搖搖頭伸手拉好被子,免得阿文悶死自己,他這才坐在床沿開始洗腳。
☆、貞操必須保衛
唐安文趟在床上,還未想個明白,卻感覺被窩一涼,抬頭就看到木風雙手撐著身子壓在他身上。
唐安文驚恐的發現木風正在解他的衣服,他眼睜睜的看著木風低頭,軟弱的唇掃過那敏感的脖子,猶如微風掃過心田,這傻子的身體敏感之極,在木風的動作下已經蠢蠢欲動,這卻不是現在的唐安文想要的。
木風見阿文有些奇怪,他并沒有在意,想當年阿文基本什么都不會,他猶如教剛出生的稚兒一般,一點一點手把手的教會了阿文吃飯穿衣喝水,這幾年有孩子陪著阿文已經好了很多,木風總是信心十足,他相信阿文總有一天會清醒過來的,到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
木風的動作越來越下,唐安文眼看著內1褲被拉下,就在木風的吻要落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唐安文終于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兄弟,另外一只手抵在木風的胸口,拒絕了木風的進一步動作,內心里也無比慶幸,還好,還來得及。
“怎、怎么、了,阿文,”木風看著渾身透著粉色,卻捂著下面羞答答的人說道,阿文今天有些奇怪,不過會害羞了,這是好事,說明阿文離好起來又近了一步。
“不要,累,累……”唐安文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老天爺,傻子這身子對這事早已習慣,如果木風在挑逗一下,唐安文覺得他這輩子的貞操就要丟在一個男人身上,就算這傻子喜歡男人,可是他唐安文對一個男人埋頭給他做這種事真是不太能夠接受。
木風聽到阿文的回答,看著害羞的閉上眼睛面色緋紅的人,看來阿文不知道什么原因難為情的樣子,他也沒有勉強,伸手揉揉安文的腦袋道:“累、累了,那那、睡、睡吧。”
木風說完吹滅了床頭上的油燈,他伸手把唐安文拉到懷里,輕拍了幾下唐安文的背,一天到晚他有很多活早已累了,很快木風就發出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黑暗中只有唐安文眼睛睜的大大,趁著還能控制身體,唐安文在自己腿上擰了一把,疼的他差點跳起來,這不是夢,不是夢,他該怎么辦。
迷迷糊糊間唐安文睡過去,他的腦子里被塞進來很多不屬于他的記憶。
唐安文是被木風起床的聲響吵醒的,他張開眼睛天還未亮,倒是有幾聲狗吠。木風察覺到吵醒了安文,他低頭在唐安文的臉上親了一下,又給唐安文壓了壓被角,才說了一句吵醒你了,在睡一會兒吧,當然木風說的總是斷斷續續的,唐安文卻也能在這些話語中感覺到木風的濃濃關懷。
院子里傳來輕微的響動聲,很快就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院子傳來倒水的聲音,唐安文知道木風挑水回來,那么一口大缸,也不知道要挑幾次才滿。
唐家有四兄弟,父親唐德全,阿姆唐和。大哥唐安富三十四,媳婦叫陸欣三十三,孩子五個,兩個哥兒三個小子;大哥兒唐菊十六歲,二哥兒唐杏九歲,大兒子唐景陽十五歲,二兒子唐景秋十二歲,小兒子唐景睿五歲。
二哥唐安寶三十二歲,媳婦陳芳同歲,他們有四個孩子,三個兒子一個哥兒;大兒子唐景慧,二兒子唐景升,小兒子唐景其八歲,小哥兒唐夏。
這傻子和木風就兩個小哥兒,六歲的唐豆和四歲的唐果,四弟唐安貴媳婦宋云惜,目前還沒有孩子。
天色逐漸的亮起來,院子也安靜下來,唐安文瞇了一會兒就睡不著,天氣還是很冷,他也不想起床,雖然現在腦子里多出一些傻子的記憶,但是對他現在的狀況卻沒有太多的幫助,而且身體依然不太受他控制。
唐安文心里那個悔恨啊,他這是穿了,怎么就穿了,他就慘死在小小的一個煙蒂上,若不是他低頭踩煙蒂,怎么會沒有發現車子沖過來,若不是他喝多了些酒,他怎么就會反應不過來,明明就是一步的事,只要他稍微往邊上一點,那車就撞不到他了,唐安文發誓他這輩子都不會在碰煙和酒,這兩樣東西真是害人不淺。
拋開那些不在想,既來之則安之,想多了也沒用,既然還活著,他就不可能輕易自殺,那就繼續活下去,他自我安慰的想著總比真死了好點。
現在的他就是傻子,傻子也就是他,算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更認為現在的他并不單單只是唐安文的靈魂,很可能這傻子三魂七魄中掉了某一些東西,而他就是那某些東西,兩人互補之下,最后的結果就造成了他的靈魂和傻子的靈魂開始融合。
唐安文轉頭就看向小床,兩個孩子還在睡覺,房間里東西不多,一張大床一張小床,大床小床的中間有張小桌子,桌子上放著油燈茶壺和幾個竹杯,靠著墻壁還有個木柜子,除了這些這間屋子在沒有其他了。
“阿姆、阿姆爹爹醒了,”唐豆后看到唐安文正盯著他瞧,馬上大聲叫道,平日里爹爹若是一醒,要馬上就穿衣服起來,不然就會亂動著涼,所以唐豆每天張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爹爹醒來沒有。
很快就傳來腳步聲,接著木風推開房門,唐安文任由木風幫他穿衣拉他起來,接著穿鞋子。
幫唐安文穿好,木風給兩個孩子壓了壓被角,讓兩個孩子在睡一會兒,這才拉著唐安文離開,免得阿文吵著兩個孩子睡覺。
唐安文跟在木風后面,廚房里窩頭已經蒸熟散發著香味,木風揭開籠屜的蓋子,拿起一個很小的褐色窩頭,拿著吹了吹,這才塞進唐安文嘴里,唐安文已經能夠感覺到肚子餓了,他三兩口就咽下木風偷著給他吃的窩頭。
安排唐安文坐下,木風才開始揭開大鍋蓋,鍋中大半鍋的水已經沸騰,木風把小瓷缸里的褐色粉糊倒入沸水中,一邊倒還一邊攪拌,鍋中的粉糊在唐安文的眼中逐漸的濃稠起來。
剛才唐豆那一聲阿姆好像起床的信號一般,院子里很快傳來各種響動,這時候木風也準備好早飯,他在給唐安文洗臉后,木風開始把今天要用的柴火劈好。
傻子走回到屋子,唐安文看到唐果已經醒過來了,唐豆只穿了一件上衣,就先給好動的弟弟把衣服穿上。
“果兒你跟著爹爹別亂跑的,”唐豆一邊穿衣服一邊叫道,任由他爹爹帶著弟弟出去,屋外有阿姆在不用擔心出事。
吃飯的時候唐安文雖然還不能完全的控制身體,不過卻也明白,這兩位大伯么和二伯么對著他有著濃濃的惡意,連帶著他們的幾個孩子對他這個三叔也不是很友善。
今天因為兩家的男人都不在,他這兩個哥么倒是消停了不少。
傍晚,唐安文沒有見過的四弟終于回來了,當時唐安文正眼巴巴的坐在門檻等著木風回來,早上中午吃的都沒有什么油水,肚子早已餓的咕咕叫,昨天唐安文對這身體還沒有什么感覺。
可是今天,他能感覺到,他的靈魂和傻子的靈魂融合度開始提高,要不然也不會感覺到餓,這滋味可真難受,想他唐安文這輩子都沒有嘗過如此的饑餓,腦子里除了想吃,再也沒有其他。
別人穿越不是主角,就是王八之氣大開,而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那就是肉肉肉,他想吃肉,當然唐安文知道這是傻子的思想,但是現在卻已經是他的思想。
就在唐安文無限怨念中,院門被推開,唐安文臉上一喜,以為木風回來了,木風回來了就代表做飯,可是當唐安文看到院子走進的人后,他非常的失望,這是傻子記憶中的四弟,并不是木風,木風不回來就沒有飯吃。
“三哥你怎么坐在這里,都快流口水了,是不是肚子餓了,木風呢,我今天帶了好吃的回來了,等木風回來給你做好吃的打打牙祭,”四弟唐安貴在看到坐在門檻的三哥后走過去,晃了晃手里提著的籃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