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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溫茂毫不在意汪柏的氣急敗壞,繼續說:呵,我不知道您哪來的勇氣,我可是把謝憶和你的關系告訴鐘陵了哦,就在兩個月前。
汪柏聞言呆愣了片刻,隨后就是滔天的怒氣,整張臉漲得紫紅,喘了好半天粗氣,才顫著聲音開口:那謝憶知道了么?短短句話,汪柏字頓用了很久才說完。
汪溫茂很滿意汪柏的反應,笑得意味深,慢悠悠地回答:呵,誰知道呢?不過以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您猜猜謝憶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汪柏像泄了氣的皮球樣,堆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緩過氣來,咬牙切齒地說:汪溫茂,你可真是的我好兒子啊。
汪溫茂嗤笑出聲,呵呵,謝謝夸獎,您滿意就好。說完,完全不理會電話那頭的歇斯底里,掛斷電話。
汪溫茂面無表情地看著墻上母親的照片,心道:可惜了,汪柏現在這個樣子母親她是看不到了。不過他會替母親好好看著的。
等汪溫茂視線從照片上移開之后,又恢復了以往溫和的笑容,而且這笑容里多了分真摯,可見心情很好。
汪柏咒罵了半天才發現電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對方掛斷了,頓時氣不打出來,把手機重重地摔到了桌上,狠狠地喘著粗氣,顫著手從口袋里掏出了個藥瓶,也不用水,干咽了好幾片。
過了好半天汪柏才徹底平靜下來,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看神情非常空洞。
第二天,早上9點鐘,鐘陵和謝憶同時收到了汪氏集團的宴會邀請,鐘陵謝憶對視眼,鐘陵心說:汪家心夠大的,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心思尋歡作樂?
事出反常必有妖。
鐘陵直覺這回汪柏是沖著他來的,當然謝憶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想了想便對鐘陵說:要去的話,我們最好注意點。
鐘陵點點頭,嘴角勾起,說:當然要去了,正好看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謝憶頷首,他也好奇。不過肯定沒什么好事就對了。
與此同時,不止是鐘陵和謝憶收到了邀請函,京圖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收到了,甚至是些媒體和記者也被邀請了。
謝氏集團出了事情,但沒見有人出來澄清,倒是被謝氏連累的汪氏先露了面。
很多人都好奇汪家此次宴會的目的,收到邀請的人翹首以盼,沒收到邀請的人正千方百計疏通關系弄到邀請函。
宴會當天,鐘陵和謝憶帶著好10個保鏢從公寓出發了。
夜幕降臨,正直下班高峰期,三輛黑色商務車排成列在車流中特別不起眼,謝憶看著前后的車輛,轉頭盯著同樣坐在后座的鐘陵,欲言又止。
鐘陵正垂眸想著事情,余光就見謝憶不知道在糾結什么,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鐘陵抬頭轉眸,疑惑問道:有話想說?
謝憶抿了下唇,猶豫著開口,你帶的人會不會太多了?雖然要小心不假,但這架勢不像是去參加宴會的,倒像是去砸場子的。
鐘陵恍然,笑了聲,握住了謝憶放在膝上的手,說:你不是說我們要小心的么?就這些我還覺得少了。參加這場鴻門宴他倒是不擔心自己,之所以帶這么多人,是因為他必須要保證謝憶的安全。
鐘陵不能保證自己能直在謝憶身邊,汪柏既然想要對付他,就得把謝憶從他身邊支開。
沒發生什么就算了,要是真的有事情,鐘陵不想讓謝憶陷入危險之中。重生前傷害謝憶的人還沒有浮出水面,人多眼雜又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而且鐘陵總覺得這切的事情,或許都跟那個想要害謝憶的人脫不了干系。
想到這鐘陵握著謝憶的手,緊了緊。
謝憶感受著手掌上源源的不斷傳過來的溫度,看著鐘陵因為用力而繃緊的手掌,心下片安定,他的確說過,所以只好抿著唇不說話了。
謝憶的視線直有意無意地觀察著身旁的人,鐘陵的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自然落入謝憶的眼底,謝憶垂眸卷長的睫毛忽閃著,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他回握了鐘陵下,便不再糾結了。
轉頭倚靠在車窗上,望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周圍的建筑迅速后退,忽明忽暗的光線打在謝憶好看的眉眼上,給他增添了抹神秘的氣息。
鐘陵把謝憶的手放在手心里攥了攥,眼睛瞬不瞬地看著謝憶的側臉,心底片柔軟。
就這樣車廂內又恢復了平靜,只有幾道平穩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內響起。
直到車子在宴會地點停下,駕駛位的保鏢,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排的人,提醒道:總裁,到了。
鐘陵點頭,嗯。
保鏢聞言立刻下車,幫倆人打開車門。
還未等鐘陵和謝憶下車,另外兩輛車上的保鏢便各就各位,把兩人所在的車子護在中間。
謝憶看著黑壓壓片的保鏢,嘴角微抽,果然他還是不太適應。鐘陵看到的謝憶微變的表情,勾唇輕笑,走吧。
留下兩個保鏢在車上待命,剩下行10個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大門。
順便提,此次汪家舉辦宴會的地點,好巧不巧的正是帝華商務,當初鐘陵就是在這被下了藥。
時隔幾個月再來到這里,鐘陵不再是獨自個人了,也沒有了剛剛穿書時的迷茫,鐘陵輕吸口氣,和謝憶并肩走進了大廳。
甫進入鐘陵行人立刻引起了大廳來往眾人的注意,個保鏢走近前臺,在女前臺驚異的目光下,掏出了邀請函,遞給她。
前臺愣怔了下才反應過來接過,開始核對,余光還打量著身穿黑色西裝的孔武有力的保鏢們,還有被他們圈在中心的鐘陵和謝憶。
就在前臺猶豫要不要放這么多保鏢進去的時候。
站在前臺旁半天沒得到回應的保鏢面無表情,本正經地詢問:可以了么?聲音粗狂,毫無情緒波動。
前臺心中凜,但不敢大意,核對無誤后,沖保鏢點點頭,試探性地說道:可以了,但是你們人會不會太多了?
前臺問的委婉,但足以讓旁邊的人明白,保鏢轉頭用詢問的眼光看向鐘陵。
鐘陵眼睛瞇,冷冷朝女前臺開口:打電話給汪柏,他會告訴你,到底讓不讓我進的。
女前臺被鐘陵凌厲的眼神和冰冷的語氣嚇到了,連忙搖頭,不不必了,您請您請。能直呼董事長名諱的人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他可得罪不起。
鐘陵冷哼身,帶著群人浩浩蕩蕩上了電梯,他們路過的時候,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讓出條路來。電梯前本來等著不少人,見他們這架勢,立刻做鳥獸散,所以偌大的電梯內只有他們行人。
看鐘陵帶著眾多保鏢這幅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謝憶覺得很好笑,不經意間勾起了唇角,正好被身旁的鐘陵捕捉到了。
鐘陵挑眉,紅唇輕勾,溫柔地問:怎么笑得這么開心?
謝憶被抓了個正著,但完全不慌,睫毛閃閃,回答:沒什么。但眼底和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鐘陵被謝憶這明艷的笑容晃了眼,旁若無人地把謝憶攬進了自己的懷里,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
謝憶想起周圍還有那么多保鏢,下意識地掙扎下,有人。言下之意:你注意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