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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陵輕笑出聲,丹鳳眼凜,像四周看去,身經百煉的保鏢們感覺自己后背發涼,立刻會意,本來就目不斜視的他們,更是迅速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鐘陵復又低頭看著謝憶,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這下沒人能看見了。
謝憶:輕吸口氣,用威脅的眼神回視鐘陵:你不要亂來。
鐘陵自喉嚨里發出低低的笑聲,便松開了他,好,聽你的。
表情和態度非常輕松愉悅,跟剛才在大廳里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
不,應該說,除了在謝憶面前,鐘陵對別人都是樣冷漠的態度。
鐘陵結合剛才的情形,也大概猜到了謝憶在笑什么。鐘陵也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就是想逗逗他而已。
第79章 宴會
很快, 電梯到達指定樓層。
電梯打開的一瞬間,保鏢們迅速走了出去, 看背影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當了一會電燈泡,他們都有了點陰影,一出電梯立刻松了口氣。
迅速恢復狀態,兢兢業業地等候在電梯外。
待鐘陵和謝憶下了電梯之后,保鏢們才跟在他們身后,一起走進了宴會廳。
汪氏集團這次選了個比上次酒會更大的場地,但因為受邀的人很多, 還是有點擁擠。
本來鐘陵等人就是踩點來的,還在前臺耽誤了一會, 此時宴會已經要開始了,所以這么多人也沒鬧鬧哄哄的。
鐘陵等人的目標比較大, 而且為首的鐘陵和謝憶又是樣貌穿著氣質非常出眾的, 還有他們身后跟著的黑衣保鏢, 一群人匯入宴會廳氣勢非常足。
所以一進入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當然一直在等候鐘陵到來的汪柏也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們。
立即跟身旁正在談天的合作伙伴打了個招呼, 就往宴會廳內特別布置的高臺上走去。
鐘陵環顧四周, 準確地找到了汪柏的身影, 眉頭一挑,找了個顯眼的角落帶著謝憶等人走了過去。
途中,鐘陵和謝憶各自從餐桌上拿了一杯酒, 眾人在高臺的正對面站定。
鐘陵給保鏢們打了個手勢,保鏢立即四散開來, 把鐘陵和謝憶圍在中間,形成了一小片真空地帶。
這時謝憶輕皺的眉頭才徹底松開,鐘陵看在眼里, 對身旁的保鏢招手,保鏢過來后,鐘陵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
保鏢立即點頭,是。然后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沒什么動作。
汪柏站在高臺上一回身就看到了臺下的鐘陵謝憶,鐘陵似有所感地看向高臺,與汪柏來了個四目相對。
鐘陵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朝汪柏舉了舉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便移開目光,垂首跟謝憶說著什么,舉止非常親密。
汪柏眼底閃過慍怒,略一沉吟,便輕咳一聲掩飾情緒,隨即開口說道:各位。兩個字后便停頓了一下,待眾人的視線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才繼續開口說道:相信大家都對謝氏集團的事情有所耳聞,作為聯盟伙伴,我對謝老爺子的突然病重深感遺憾。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前幾天還在跟他談天說地,沒想到唉世事無常啊。
對于謝氏的一些不好的傳聞,我持保留的態度,想在這里跟大家表個態。
之前我已經做好的跟謝氏共同面對困難的準備,但很遺憾,謝氏卻不是一個能托付后背的伙伴,作為聯盟伙伴的我完全聯系不上他們,而他們任由傳聞擴散,不僅讓謝氏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影響,還給汪氏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所以,我在此宣布:由于謝氏單方面違背約定,汪氏上下集體決定兩家聯盟在今天徹底取消。希望在座各位替我做個見證,畢竟人言可畏,我也是出于無奈,不想再讓汪氏被無辜牽連。
一石激起千層浪,汪柏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按捺不住跟身邊的人議論著什么,一時間整個宴會廳內前所未有的吵鬧。
說完沒理會眾人的議論聲,汪柏端起酒杯朝眾人比劃一圈,一飲而盡。然后汪柏順著高臺旁邊的樓梯,上了二層,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聽著汪柏冠冕堂皇的發言,鐘陵冷笑一聲,哼,這個老狐貍。
謝憶卻是很平靜沒什么反應,他早就猜到了汪柏會這樣做,所以絲毫不感到意外。
按照汪柏事事追求穩妥的性格,這才是正常的。
其實到了這里這場宴會就算是開完了,不過沒有一個人離開。
按照鐘陵以前的習慣肯定就離開了,但是今天他在等汪柏的后續動作,他可不相信汪柏今天僅僅是為了宣布與謝氏決裂而大費周章。
想著鐘陵看了看安安靜靜站在身側的謝憶,丹鳳眼內情緒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謝憶察覺到了鐘陵的視線,便把目光從酒杯中紅色液體轉向了鐘陵,偏了偏頭,看眼神似乎是在問:怎么了?
鐘陵紅唇翹起,剛要說話,就見有人朝他們這邊走來,鐘陵眼睛一瞇,抬手阻止了要出手攔截的保鏢,等著那人走近。
來人徑直走到鐘陵和謝憶面前,禮貌地躬身跟兩人打了個招呼,便對鐘陵說道:鐘總,我是汪總的秘書,汪總想找您單獨談談。
鐘陵挑眉,終于來了,便頷首說:嗯,帶路吧。秘書打了個請的手勢,在鐘陵身側帶路,謝憶下意識要跟他們一起走,但是秘書攔住了他,說:不好意思,汪總只讓鐘總一個人上去。
秘書的態度讓鐘陵和謝憶同時一皺眉,鐘陵是裝的,但謝憶對這明目張膽的陷阱心生警惕,轉頭看向鐘陵,眼神里帶著詢問。
鐘陵若有所感地看了看他,抬手摸了摸謝憶的發頂,無聲地說了句:等我。便跟汪柏的秘書走了。
謝憶眨了眨眼睛,沒再跟上,而且他發現保鏢們也沒人跟著,徹底明白鐘陵叫的這些保鏢,全部都是因為他。
剛才被鐘陵吩咐過的保鏢,此時出聲轉述了鐘陵的話,說:謝總,總裁讓我轉告您,一會不論發生什么都不要擔心,相信他就好。
謝憶點點頭,嗯。他知道既然鐘陵敢去,必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謝憶還是難免覺得擔憂。
那名保鏢轉頭找了一個單人沙發搬了過來,示意謝憶坐下休息,鐘總怕您累到,特意吩咐的。
謝憶剛想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只好坐下,但視線一直朝著鐘陵離開的方向看,手中杯子里的酒再也沒喝。
鐘陵跟著秘書走上了剛才汪柏離開的那個樓梯,上了樓梯之后,又拐了好幾次彎才在一扇門前站定。
秘書伸手敲了敲門,在得到里面人肯定的答復后,便打開門,領著鐘陵進去了。
進去之后鐘陵詫異地挑了下眉,因為除了鐘陵,汪柏和他的秘書之外整間屋子便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這間屋子雖然是一間休息室,但面積很大,更像是一個豪華套房,鐘陵瞇了下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這才像是剛看到汪柏的樣子,把視線轉向坐在沙發上的汪柏。
汪總,找我有事?說著不等汪柏回答,鐘陵便在他對面的沙發上隨意地坐下了,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