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言詞盡可能的不刺激孟夏那緊繃的神經(jīng),擔(dān)心她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
穆清染的情緒也不對,整個人死寂呆愣,被孟夏左右著。
穆正德走到宋言詞的身邊,很滿意孟夏做的這一切,但是他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時隔多年,穆清染還是這樣的狼狽,還是必須依附自己茍延殘喘。
孟夏用力的在穆清染的脖子上劃了兩下,鮮紅的血液蜿蜒而下,刺痛了宋言詞的眼睛,起身就想撲過去。
卻被穆清染阻止,清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不要過來。”
穆清染的情況讓宋言詞的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她還清醒的。
穆清染眼眸一動,落在穆正德的身上,覺得有些諷刺,“穆正德啊穆正德,你真是機關(guān)算盡。”
為什么會把孟夏接過來,從始至終,都是想要警醒自己,讓自己聽話,孟夏是她的死穴,他知道自己不敢輕舉妄動的。
穆清染突然真的覺得自己很悲哀,母親偏執(zhí)病態(tài),父親機關(guān)算盡,守著諾大一個家業(yè),到底是為了什么。
當(dāng)初要是死了,也不會有后來那么多的事情,一瞬間的疲憊讓穆清染放棄了求生的欲望。
直到宋言詞的出現(xiàn),那個人眼底都是對自己的擔(dān)心,那抹溫度,無端的讓穆清染眷念。
不能…不能就這樣死了,不能讓那些人得意。
宋言詞一步一步走過去,孟夏聲音尖叫:“我叫你別過來,信不信我殺死她。”
孟夏的眼里只看得到穆正德,眼里的癡纏顯而易見,只要穆正德一句話,穆清染就可以脫離險境。
穆正德沒有,而是在等著穆清染向自己服軟,就跟訓(xùn)犬一樣的,總得拿捏好分寸。
穆清染不為所動,她是不可能向那個人低頭的。
宋言詞看著穆清染脖子上的血,心里升騰起嗜血的狠戾,如果不是孟夏,誰敢這樣傷害穆清染,他一定掐斷她的脖子。
宋言詞深吸一口氣,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緩和道:“我不過去,你先把染染放了,那是你的女兒。”
也許是被宋言詞這句話刺激到了,孟夏臉上的表情不正常,帶著壓抑的瘋狂:“她不是我的女兒,她是賤種,是別人的賤種,都是她,她毀了我。”
宋言詞不知道當(dāng)初發(fā)生了什么,讓孟夏這樣的極端,可明顯穆正德是可以制止的,卻還在冷眼旁觀。
穆清染的悲劇,就是這些人造成的。
想著親熱的時候穆清染后背的那些傷痕,他一直沒問,現(xiàn)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切,都是這個人授意的。
宋言詞身上凌冽的氣質(zhì)讓周圍的溫度不斷的降低,在他身邊的穆正德感受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