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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染看著孟夏手里鋒利無比的刀片,腦子快速閃過小時候被虐待的畫面,身子反射性的往后退。
孟夏頓時臉色一變,猙獰扭曲的看著穆清染,強勢命令道:“我叫你過來,你聽不懂是不是,穆闖,我怎么和你說的!要聽話。”
孟夏現在的情緒極端的不穩定,穆清染發現了,最近孟夏一直都在服藥,不可能發病的,這到底怎么回事。
不過,穆清染還是緩緩的走過去,孟夏似乎嫌棄她速度太慢了,一把扯過她的手,眼神瘋狂的盯著穆清染,嘴里喃喃自語:“阿闖,你父親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看見了,我都看見了,床上有那個女人的頭發,她為什么那么陰魂不散,為什么要搶走我的男人,我要她死,所有背叛我的人都該死。”
孟夏的刀片猛然一劃,穆清染白皙的手上就出現一道猙獰的傷口。
穆清染對于這樣的事情習以為常,眼神木然的看著犯病的孟夏。
孟夏盯著穆清染,眼神猩紅,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人抵在窗臺哪里,穆清染的半邊身子都在窗臺外面。
孟夏的眼里都是仇恨,聲音凄厲透著厭惡:“都是你,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么會變成這樣,你這個野種,你爸爸不愛我們了,你沒用,你該死。”
孟夏死死地掐著穆清染,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時間,那狠戾的模樣,好像穆清染就是她的仇人。
宋言詞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里,二樓的窗臺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這要是掉下來,非死即傷。
孟夏的神經明顯的不正常,宋言詞三步并作兩步走上樓。
而后面過來的一群人,看著孟夏那瘋狂勁,劉若嬌覺得諷刺:“真是一個瘋子,把自己變成這樣,哪里還有什么大家小姐的風度,真是可笑,不過,最好能夠把那個小野種弄死。”
這樣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只要穆清染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兒子的。
穆正德看著這一幕,眼里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卻還是緊跟上去。
穆建華害怕的不行,生怕孟夏發瘋連累到自己,那種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的女人,還有怎么不敢做的。
這也是為什么穆建華不敢刺激這個瘋女人的原因。
劉若嬌笑了一下,伸出手撩了一下臉頰邊的碎發,開口道:“有什么好怕的,死的又不是我們,那個賤種死了,不是更好嘛。”
劉若嬌看了一下周圍,這里,是囚禁了穆清染十二年的地方。
老爺子沒回來的時候,穆清染就是被關在這里,日日被鞭打折磨。
而這一切,都是她的父母下的手。
劉若嬌永遠忘不了穆清染走出這里的時候那個死寂空洞的眼神,十五歲的孩子,連話都不會說,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害怕和人接觸。
也不知道哪里入了老爺子的眼,親自找了心理醫生給她治療,這才有了后來鐵血冷厲的穆闖。
這賤人,真的是好運氣。
孟夏看到宋言詞,情緒有些激動,刀片抵在穆清染的脖子上,惡狠狠的盯著他:“你不要過來,你過來,我就把她推下去。”
穆清談如同提線木偶一樣的,仿佛沒有知覺,宋言詞眼神一冷,刻意把聲音放的輕柔:“母親,你不要生氣,你先放開染染,她流血了,我要帶她去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