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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卡!停!
兩道聲音疊在一起。
葉竹漪舌尖被咬得生疼,半吐不吐的,秦至臻捂著下唇,冷冷地看她一眼,葉竹漪吞咽了一下,默默把舌頭收回去了。
你屬狗的么?秦至臻說。那一下挺狠的,她唇都快被咬破了。
葉竹漪委屈地回:你先咬我的。
陳銘和軌道上的攝像大哥都捂著眼,一副沒眼看的模樣。
你倆這是接吻呢!還是打架呢!路不平很不爽,就差那么一點點點,這戲就算過去了,結(jié)果臨到頭了,兩祖宗給她整了這么一出幺蛾子。
葉竹漪和秦至臻:
路不平想著她倆都沒拍過吻戲,心里狂念莫生氣,揉了揉發(fā)疼的頭,安排道,再補拍一下最后那個側(cè)邊鏡頭。
補妝期間徐清風問助理,她倆今天ng多少次了?
小助理搖搖頭。
連蓉趁機插了一嘴,加這次,四次了。
徐清風嘆了口氣,慨嘆了句,吻戲這種事,就是一直ng一直爽。
他這個標榜為男主的角色都沒有吻戲,女一和女二倒是吻了快一個下午了。
這種話聽起來就很猥瑣,連蓉和小喬對視一眼,都很默契地朝后退了一步。
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穆望濘半個身體都隱在晦暗處,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里,半晌之后,她在秦至臻又一次把葉竹漪圈在懷里時,揚了揚唇,低頭看了眼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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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望濘拿著手機把玩了會兒,又朝葉竹漪的方向看了眼,從助理那兒拿了煙,走出了片場。
葉竹漪抬頭仔細打量了眼秦至臻的下唇,牙印還在,她當時疼得厲害,咬的沒數(shù)了。
對不起。葉竹漪有些別扭地道歉,我被咬疼了。
秦至臻輕哼了聲。
明明先咬人的是她,葉竹漪將舌頭抵在牙齒上,基本已經(jīng)不疼了,可是那種感覺并沒有淡下去,你干嘛突然咬我。
秦至臻抿了一下唇,甩鍋埋怨:你吸疼我了。
路不平說得對,她們不是在接吻,是在打架。
我錯了。葉竹漪撓了撓鼻子說,那我等會兒溫柔點。
秦至臻: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還知道溫柔點,懂得挺多的,那股不爽的感覺莫名的又躥了上來。
路不平催促道:先吻上,我看下你們狀態(tài)對不對。她扭頭對場記說,然后打板開拍。
場記點了點頭。
秦至臻吻住葉竹漪的唇瓣,先是在她唇珠上揉了揉,突然含住重重地吮吸了下。
這什么情況?葉竹漪心跳如擂鼓,眨巴眨巴眼看秦至臻,秦至臻坦坦蕩蕩地回看她,眉峰微微一挑。
路不平撫額,認真點!
不能影響拍戲進度,葉竹漪也不好再回擊,收拾好紛亂的情緒,強自鎮(zhèn)定地投入到戲中。
路不平看準時機揮手示意場記打板。
五鏡四次!
陳抿走到她們側(cè)邊,鏡頭隨之轉(zhuǎn)了過去。
秦至臻只吸了這么一下,而后退開了些,以舌輕舔了舔,又將她嬌艷柔軟的唇含進唇間,緩而輕地抿、揉,反復不斷。
葉竹漪幾乎都要坐到洗手臺上。
一手摟著秦至臻的脖子,指腹在她的后脖頸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秦至臻摟著她腰的手移到了前面來正要解開剩下的扣子時,葉竹漪迷蒙地睜開眼,這一次她看清了走近了的陳銘,眼神陡然清醒了。
葉竹漪眼里閃過驚訝,她慌忙按住了秦至臻的手,將秦至臻推開了些。
秦至臻知道陳銘走了過來,佯裝沒有察覺,不依不饒地還要湊過去,葉竹漪急了連忙邊攏衣服邊推著她說:別!別鬧了你哥哥哥來了。
秦至臻眼眸沉了沉,轉(zhuǎn)過臉看著陳銘,一邊唇角上揚笑得痞氣,舔了舔唇像是意猶未盡的樣,哥,你怎么來了?
路不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吁出一口氣:卡!過!
葉竹漪舔了舔唇,如果不是演戲該多好。
緊跟著路不平又準備繼續(xù)拍之后的情節(jié),趁著休息期間葉竹漪忍不住問:剛剛為什么嗯我。
一時羞赧,問得磕磕巴巴。
什么?你?秦至臻捧著被子喝水,不明所以,她看著葉竹漪抿了下唇又伸出食指指了指唇才反應(yīng)過來,輕啊了一聲說,那個啊,你兩次,我兩次,扯平了。
這回輪到葉竹漪懵逼了。
直到又被叫去拍戲她才突然想起來,吸疼、咬疼,她比秦至臻多一次。葉竹漪忍俊不禁,眉眼之間染上笑意。
好幼稚,但是好可愛。
宴廳的戲份全部拍完以后,已經(jīng)是晚十一點,眾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收拾了器具。葉竹漪和秦至臻換了衣服后一起往酒店走。
內(nèi)景的片場離酒店很近,不過五分鐘的路程。
兩人并排走在影視基地的小路上,晚間的風有些微涼,卻吹不散熱意。她們中間隔著些距離,路燈將兩人影子拉的很長,影子緊密地靠在一起。
葉竹漪背在后面的手挪到了前面,微微張開、握住,影子里,就像是她牽住了秦至臻的手。
秦至臻突然回過頭來,你
葉竹漪猛地縮回了手,撩了下頭發(fā),嗯?
秦至臻目光從她唇上掠過,突然卡殼了,想不起來自己要問什么了。
我忘了。
葉竹漪哦了一聲,尾音拉的又長又弱。
秦至臻突然想起來自己想問什么,有一瞬間她有很多問題都很想問問葉竹漪,可那個勁頭過去了,牽扯到隱私的問題,她又不想去探究了。
回到酒店套房,互道晚安后,各自回屋。
秦至臻這一天里剛有時間好好看一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