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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是柔軟的掌心,之前捂過沈曼青唇瓣的手撫上了她的脖頸,她被面前的人圈在臂彎之間,溫軟地掌心摩挲過后脖頸,面前精致冷艷的臉驟然貼近,鼻尖相抵,唇挨著,有溫?zé)崆遒臍庀⒙湓诖缴稀?
幫我。
敞開的包里口紅一路滾落到門口,停在一雙锃亮的皮鞋旁。
軌道上的儀器慢慢轉(zhuǎn)動,鏡頭里葉竹漪眼睫輕輕顫動,秦至臻微涼的薄唇輕而慢地落了下來,吻住了她的唇。
軟嫩的唇瓣緊密貼合著,葉竹漪的心跳徹底亂了。
像柔嫩香滑的布丁,觸碰時會有些微的彈性,軟軟的,怎么碰都碰不夠。該怎么動?怎么嘗?
卡!路不平閉了閉眼吐槽,軌道都轉(zhuǎn)到后面去啦,你們別只是碰碰嘴。情感嘞。
路不平的一聲卡像是一道驚雷,原本還嘴貼著嘴的兩人立刻拉開了距離,也說不清是秦至臻先松開手后退了一步,還是葉竹漪先偏開了頭。
一個捻著手掌心,一個抿著唇,誰都沒說話。
她倆在路不平吐槽的時候抬眸互看了對方一眼,葉竹漪忽覺秦至臻的眸子似乎比以往更幽黑了。
如古井深潭,暗流涌動著說不明的情愫。
重來一次,軌道歸位。路不平朝葉竹漪和秦至臻二人招了招手,你倆過來。
趁著工作人員調(diào)試機(jī)器,路不平帶著兩人又看了一遍回放,敷衍,太敷衍,這不就兩個提線木偶嘴對嘴了么。她頓了頓,看著秦至臻說,你怎么不脫她衣服?
秦至臻瞄了眼耳尖泛紅的葉竹漪,面不改色:沒抓準(zhǔn)時機(jī)。
路不平又看葉竹漪:我跟你說的摟脖子,媚眼看門外呢?
葉竹漪有樣學(xué)樣:沒抓準(zhǔn)時機(jī)。
路不平呵呵笑了兩聲,賞了她倆一人一記白眼,切入正題道:從化妝包落地開始吻上,口紅滾到陳銘腳下時也就是腳步聲停下的時候。她朝葉竹漪駑了駑下巴,你摟臻臻脖子,同時朝看門外看一眼。
她又側(cè)頭看秦至臻說:你扒她衣服。這樣能找準(zhǔn)時機(jī)了吧?
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再找不準(zhǔn)時機(jī)就說不過去了,兩人揣著各自的心思,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行吧,先去把姿勢擺好。路不平說。
手提包已經(jīng)被工作人員整理好重新放回洗手臺的臺面上,葉竹漪按照手提包的位置重新站好,秦至臻一手繞過她的腰,手背抵著臺沿,一手撫上她的后脖頸。
剛剛代入戲中感官還沒有這么敏感,現(xiàn)在需要提前擺姿勢,總覺得和之前不太一樣,葉竹漪耳朵發(fā)燙,呼吸隨著心跳的加速變得沉重。
放松點(diǎn)。秦至臻說,后腰往后靠,我手護(hù)著不會硌到的。
之前就護(hù)著了,葉竹漪心頭一熱,心臟起伏跳動的頻率越發(fā)的快,她僵著后背靠上秦至臻的手,呢子裙很厚,卻好像能感受到秦至臻掌心的熱度,幾乎要將她整個腰身都燙化。
臻臻。許是氣氛太曖昧,又或者是秦至臻太貼心,葉竹漪心里那份癡妄幾乎都要壓制不住地破土而出,試探地問出了口,你之前拍吻戲是什么樣的?
秦至臻出演的幾乎都是正劇電影,幾乎沒有感情極度熱烈的戲份,只有一部有過吻戲,鏡頭是懟嘴拍的,細(xì)致到都能看見男演員伸出了舌。
那段戲葉竹漪每每看一次都是滿心的酸澀。
之前從不去想也就沒什么,只是現(xiàn)在一想到,那股嫉妒憤懣噴薄而出。葉竹漪伸出一只手,有些抗拒地抵在秦至臻胸前。
路不平摸著下巴看了眼,覺得這姿勢也不錯,便沒說什么。
什么樣?秦至臻挑眉,唇邊是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似有若無的笑意,你得問吻替。外公不允許我和異性拍過于親熱的戲份。
這方面秦正鴻管的挺嚴(yán),娛樂圈水深,其中不乏借著演戲猥褻女演員的男性演員,所以秦至臻接劇本都要慎重考慮后才會接。
說來也奇怪,秦正鴻倒是不計(jì)較她反串劇里拍親熱戲,大約是覺得兩個女孩兒這么拍不會有什么危險(xiǎn)性。
葉竹漪輕輕地啊了一聲,心生暗喜,她抿了抿唇,勉強(qiáng)壓下想翹起的唇角。
你呢?秦至臻目光從半闔的眼眸落在近在咫尺的嬌艷紅唇問,有拍過吻戲么?
她語氣問得尋常,聲音卻是暗啞繾綣裹著絲在意似情人之間的低語。
錯覺吧,葉竹漪怔怔抬眸,想看清秦至臻眼里的情緒,可她深深看看進(jìn)秦至臻的眼里,烏黑里綴著一點(diǎn)光,清透又深邃,她什么也沒能看見。
果然是想多了啊。短暫的停頓后,葉竹漪才說:我
五鏡二次!場記的打板聲打斷了葉竹漪想說的話。
秦至臻蹙了下眉頭又很快松開,她俯下頭靠近了過去,葉竹漪撐在大理石臺面上的手往前動了動,揮下了手提包。
啪的一聲。
虛虛抵在秦至臻胸前的那只手蜷了蜷,揪住了秦至臻的襯衣,葉竹漪兀地又想起之前那個旖旎的夢,唇齒糾纏的悸動感是那么的鮮明清晰。
口紅咕嚕咕嚕滾動,腳步聲越來越近,秦至臻手順著葉竹漪的脖頸曲線緩緩摩挲挪動,她在腳步聲頓住時解開了葉竹漪呢子裙的兩顆扣子,手游弋過細(xì)膩柔滑的肩部,似捋開了一層花瓣,露出瑩白雪潤的肌膚來。
細(xì)細(xì)的吊帶從肩頭滑落,斜斜地掛在纖瘦的臂膀上,勾在秦至臻的指尖上。葉竹漪被動地向后仰,眼尾染上緋紅,媚眼如絲,目光滑至眼尾。
許是無意識的行為,秦至臻很輕很輕地抿了下她的唇瓣。
葉竹漪猶如觸電一般,呆愣住。
路不平:卡!小竹子你走神了。
葉竹漪謙然道:抱歉,路導(dǎo)。
秦至臻幫葉竹漪理好了肩帶攏起外裙才退開,聞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又是想到了誰?像上次額頭吻的那場戲一樣。
路不平說:吻戲都走神,想什么呢,我給你開導(dǎo)開導(dǎo)。
葉竹漪咬了咬唇,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唇上,她輕抬眼悠悠地看了看秦至臻。
秦至臻不明所以,眉頭攏得更緊了。
葉竹漪又道歉了一次,我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就好。
路不平倒也沒多追問。
休息五分鐘,這次時機(jī)把握的可以。等會就從小竹子轉(zhuǎn)眼那邊開始。路不平虛指了指葉竹漪,提醒道,這次可別走神了。
葉竹漪點(diǎn)了點(diǎn)頭,保證道,我知道了,這次不會走神了。
軌道需要再調(diào)試,燈光也需要重新調(diào)整,金姐趁著這空擋給葉竹漪補(bǔ)了妝。緊跟著,道具組來了,得把肩帶和衣服調(diào)整到之前一樣的位置。
于是道具組的助理對著監(jiān)視器拍了一張照,一堆人圍著葉竹漪探討衣服該脫到哪兒個位置才是對的。
秦至臻補(bǔ)完妝喝了水后看著道具組的小姑娘拉著葉竹漪的肩帶一會兒提一會兒拽的,擰了下眉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