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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陪著笑臉對祝夢之說:祝小姐,真是對不住,下面的人沒和我說,我這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不用了。祝夢之雖然有大小姐脾氣,但也沒大到因為別人沒注意到她就發火的程度。
她抱著胳膊,轉了半圈看著王經理,又說:我耳環丟了,你把監控調出來我看看丟哪兒了。
這王經理露出為難的表情,監控不見了,都怪我們安保措施不到位,電腦中了病毒,東西全丟了。
不見了?!祝夢之的表情管理也跟著丟了,騰地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是、是啊,王經理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要不我、我賠您一副耳環?
祝夢之頓感無語,嘴唇囁嚅片刻,最后一把扒開他,不用了!
她氣沖沖地走了,只留下摸不著頭腦的王經理和笑意盈盈的阮綠棠。
阮助理王經理伸手往門口指了指,憂心忡忡地問,祝小姐好像不大高興啊。
阮綠棠停下腳步,微微一笑:祝小姐就是這種脾氣,不用擔心,你做得很好。
王經理心口的大石落地,連忙又拍起了阮綠棠的馬屁:多虧了阮助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不用謝。阮綠棠的笑意更濃了。
祝夢之在王經理這里碰了軟釘子,氣得在車里抱著靠枕狠狠捶了好幾下,直到阮綠棠拉開車門坐了進來,她才終于放過了無辜的抱枕。
小姐,你是不是記錯了,你那天好像沒有戴耳環。阮綠棠坐上駕駛座,從車內后視鏡去看她。
祝夢之愣了愣:是嗎?
這只不過是她隨便找的一個借口,實際上,祝夢之自己都不記得那天她戴過什么了。
嗯,阮綠棠肯定地點了點頭,補充道,你那天戴的是玫瑰耳釘。
祝夢之沒想到阮綠棠竟然觀察得如此仔細,而且記得這樣清楚,她的煩躁消減了一瞬:你記性不錯嘛。
因為印象很深刻,阮綠棠沖著后視鏡笑了笑,那副耳釘配你很漂亮。
尤其是那具白皙光滑的身軀沒了衣衫掩蔽時,那顆玫瑰紅的耳釘就如同雪中紅梅一般顯眼艷麗,令人過目難忘。
祝夢之不知道阮綠棠心中所想,被她直白的夸贊晃了晃神,心底深處驀地涌上一股奇異的感覺。
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理所當然地應了句:那當然。
祝夢之在車里靜靜坐了會兒,又吩咐道:去蔚林園,我要找嘉言哥。
既然在這邊找不到線索,不如去方嘉言那邊碰碰運氣。就算方嘉言也不清楚是誰帶走了她,她至少也能和方嘉言多待一會兒培養培養感情。
方嘉言獨立慣了,回國后也沒和父母一起生活,獨自住在一棟高檔小區里。
祝夢之給他打了電話后,保安很快放行,祝夢之讓阮綠棠在走廊等著,自己親自去按了門鈴。
因為事先通知過,方嘉言很快開了門,撐著門框笑著喊她:夢夢。
開門的瞬間,一團氣流裹挾著方嘉言身上濃郁的alpha信息素味道朝她襲來,祝夢之頓時有些面紅耳赤,小聲喊了句:嘉言哥,你剛起床嗎?
方嘉言這才收斂了信息素: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
沒關系。祝夢之把自己當成方嘉言未過門的妻子,對著他完全沒了脾氣。
方嘉言的視線越過她,朝阮綠棠看了過來,友好地打了聲招呼:阮小姐,你好。
他對待阮綠棠的態度和對待祝夢之的態度完全一致,表面上掛著友好的笑容,其實上也不知道有沒有往心里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海王吧?阮綠棠悄悄和系統吐槽一句。
對呀,系統歡快地應了聲,畢竟征服海王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讓他為了你一個人主動放生所有魚不是很爽嗎?
阮綠棠搖了搖頭:有什么區別,反正都是他海里的一條魚,與其祈禱他放生別的魚,不如自己跳出這片魚塘。
你何止是跳出去,你是壓根沒有進去過啊!
即使系統早已接受她每次都莫名其妙,不,現在看來根本上蓄意為之,勾搭上了女配的事實,但一想到這里未免還是有些怨念,根本輪不到男主為你放生魚塘,你就先把男主主動放生了
方嘉言和她打了招呼后,又把視線重新放到了祝夢之身上,他往旁邊讓了讓,留了空間出來:你們進來吧。
嗯。
祝夢之高興地點了點頭,正要進去,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誰來了?
那把嗓音婉轉動聽,它的主人更是香甜溫婉。
那個女人從臥室走了出來,身上只套了件方嘉言的白襯衫,露出筆直的雙腿和大片肌膚,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同樣甜得發膩。她打著哈欠走了過來,自然地挽住了方嘉言的胳膊,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嘉言,你怎么不喊我起來。
方嘉言表情自然,看不到一絲波動。他把那女人的胳膊拿了下去,才說:夢夢來了。
那個女人揉了揉眼睛,這才看到身前站著的人似的,夸張地睜大了眼睛:祝小姐?
祝夢之興奮的表情僵在臉上,過了好大一會兒,才不大高興地點了點頭:何珊珊,你也在啊。
何珊珊家世不算很好,是她們圈子底層的那一批,因此雖然她追了方嘉言好幾年,但祝夢之一直也沒把她放在眼里。
誰想到她竟然出現在了方嘉言家里,還穿著他的襯衫,而且看言行舉止,他們怕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祝夢之不高興,何珊珊倒是很開心。
她伸手拽了拽襯衫下擺,才故作煩惱地說:對啊,我在這住了幾天,衣服都被撕壞了,只好借嘉言的襯衫擋一擋。
祝夢之臉色更差了,抬頭去看方嘉言:嘉言哥,你這幾天都和她在一起?
方嘉言面不改色地點了頭:那天的狀況太混亂了,我從會所出來正好撞見她,所以就多虧了她。
他話說到一半,低頭朝祝夢之笑了笑,一臉你懂的的表情。
祝夢之還要追問,卻被何珊珊先發制人地截住了。
她往方嘉言身上一靠,曖.昧地笑了笑,問:對了,我有點好奇,祝小姐身上怎么會有alpha的信息素味道?
祝夢之頓時有些心虛,她自己都在信息素紊亂的作用下和不知道哪個alpha發生了關系,又哪來的立場去指責方嘉言呢?
見她不說話,何珊珊更得意了,直接擺出女主人的姿態一攤手,說:不想說就算了,還是先進屋吧,在外面被人看到不好。
祝夢之被她的惺惺作態氣到,偏不進去,梗著脖子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何珊珊,紅唇微啟:我和情投意合的alpha攜云握雨顛鸞倒鳳纏綿床榻共赴巫山,你很羨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