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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么久以來,她第一次開懷大笑,好像忘記了所有煩惱,只沉浸在這一刻的快樂之中。
她本來就生得漂亮,這樣張揚的大笑給她的漂亮又添了幾分生氣,鋪上了一層金粉,令她閃閃發著光,美得動人。
阮綠棠看著,突然傾身貼了上去,蜻蜓點水地在她唇上落了個吻。
柔軟的唇瓣落下又離開,不過是半秒不到的事情,可時雨露腦海中還在不斷重播著那一瞬間的觸感。
她僵在原地,愣愣地用手去碰自己的嘴唇,好像還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
阮綠棠也有些后悔,她剛才的行為完全是被美色所惑的沖動之舉。
但是看時雨露呆呆的模樣,阮綠棠心里又癢癢起來,她咽了口口水,軟著嗓子喊了聲:姐姐
這聲姐姐好像終于喚回了時雨露的理智,她呆愣愣地嗯了一聲,一抬眼看到阮綠棠,從耳尖到臉頰頓時緋紅一片。
還不等阮綠棠再說些什么,時雨露就扶著額頭慌亂地往房間里鉆:我、我好像有點醉了,先睡了。
阮綠棠:
她站在原地,無奈地看著又茫然無措地站回房間門口的時雨露:你忘記買床上用品了。
那間房的床還是光禿禿的木板,昨晚睡不了人,今晚自然也睡不了人。
時雨露抿了抿唇,但這個動作又使她想到了剛才的一吻,時雨露立馬又松開唇瓣,指了指沙發說:我睡這里好了。
阮綠棠抬了抬下巴:你確定?
時雨露沒再說話,走到沙發旁,一歪身躺了進去,把頭牢牢地埋到了靠枕下,用實際行動表示了回應。
晚安。
可能實在是心力交瘁,阮綠棠第二天精神煥發地起了床,時雨露還在沙發里縮成小小一團,蹙著眉睡得很不安穩。
阮綠棠蹲在她身邊,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臉頰肉,時雨露也只是溢出幾聲嚶嚀,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
她看著時雨露恬靜的睡顏,驀然起了點小心思,把視線倏地移到了她的耳朵上時雨露捏耳垂的小癖好令阮綠棠她的耳朵生起了許多興趣。
趁她睡得熟,阮綠棠伸出手捏住她的耳垂。時雨露身材苗條,身上沒有多余的贅肉,耳垂倒是團著一點嘟嘟肉。
阮綠棠剛捏住那點軟軟的耳垂肉輕輕揉搓幾下,時雨露頓時怕癢似的把頭往一旁縮了縮,試圖躲開阮綠棠的觸碰。而她的耳垂則浮出了一抹粉色,慢慢往耳骨處攀爬。
睡著了也這么拍被摸耳朵的嗎?阮綠棠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縮回了手。
阮綠棠打平抱起時雨露,放在了房間的床上,所幸時雨露不重,她抱著不算吃力。
從窄小硬實的沙發里解脫,躺進了柔軟寬大的床上,即便是在睡夢中時雨露也感覺到了舒適,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床單,隨即便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這以后幾天,時雨露不知是在故意躲著阮綠棠,還是真的有事在忙,每天都要帶著一身煙酒氣回來。
不過可能是為了不讓阮綠棠把她抱回床上,時雨露每晚都趁著阮綠棠睡下后再偷偷地躺上床。
這樣過了幾天,很快就到了周六。
阮綠棠只有下午場的考試,早上醒來后便靠在床頭看手機,時雨露也一反常態地醒了。
為了讓時雨露自在些,阮綠棠每次都是七點鐘就上床,耳塞眼罩一應俱全,就當是養生了。也因此,她并不知道時雨露昨天是幾點回來的。
不過時雨露的精神很好,臉上也多了些喜色,與她對視時雖然還有點尷尬,但總算是主動和她說話了。
棠棠時雨露眼神閃爍,這幾天我想了很多,關于那天那個咳,我、我是說
阮綠棠抬眼看她:嗯?
被她黑亮的眼睛一看,時雨露又突然泄了氣,她咬咬唇,最后說:等晚上,一切結束后,我再告訴你好嗎?
我下午會早點回來的。
下午五點二十分,一輛寶馬已經在a大側門等了好一會兒,顧夫人坐在副駕駛上,透過車窗看著阮綠棠,嫌棄地招了招手,示意她上車。
阮綠棠走上前,司機給她拉開后車門,阮綠棠卻沒動:顧夫人,人來人往的,被人看到我上了一輛豪車,會傳閑言碎語的。
你還怕閑言碎語?顧夫人譏笑一聲,但見阮綠棠不為所動,反倒又往后退了幾步,她只好下了車,跟著阮綠棠走到了樹蔭下。
說吧,到底有什么條件?顧夫人一句話都不想和她多說,開門見山地問道。
阮綠棠咬著唇:我和問敬之間的感情是無法用錢來衡量的。
?
顧夫人愣了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話題一下子就跑到了錢上,但還是按原定計劃冷笑道:哼,如果是一百萬呢?
一百萬?不對啊,一般不都應該是五百萬嗎!這也太摳了吧?阮綠棠瘋狂和系統吐槽。
系統也感覺有點丟人,不,丟統,支支吾吾解釋道:那個,顧家是暴發戶,暴發戶就這樣的,錢摳著花。
這一會兒功夫,顧夫人似乎已經料定了阮綠棠抵擋不住一百萬的誘惑,已經掛著志得圓滿的笑容開始寫支票了。
阮綠棠只好打斷她:顧夫人,你可能低估了我和問敬對這段感情的認真程度,想用一百萬買斷這段感情,是對問敬的侮辱。難道您覺得,問敬還不如區區一百萬嗎?
我兒子當然不止一百萬!顧夫人眉頭一橫,立馬護上了犢子。
但這句話說完,她又回過味來,神色復雜地看了阮綠棠一眼,低頭在支票上又唰唰寫了幾筆遞給阮綠棠。
阮綠棠低頭一看,那一串零前頭被從一改成了三。
顧夫人還在為多割的二百萬心痛,聲色俱厲地恐嚇道:貪心不足蛇吞象,就這么多,你不要的話我讓你一分錢拿不到,也照樣得離開我兒子!
阮綠棠還想討價還價,但余光突然瞥到一道頎長的身影朝這走來,她趕緊伸手奪過支票。
顧夫人臉上露出了點笑意,對她如此識時務表示滿意,可下一秒,阮綠棠就拿著支票作勢要撕,眼眶也不知什么時候紅了一片,委屈巴巴地說:雖然我窮,但你也不能用錢來羞辱我!
??
顧夫人摸不著頭腦,只好疾言厲色地喊道:你發什么瘋?
你發什么瘋!
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顧問敬擋在阮綠棠身前,沉著臉沖著顧夫人低吼一聲。
顧夫人登時變了臉色:問敬,你怎么你不應該在天潤
顧問敬冷哼一聲,我要不來怎么能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你就這樣對你兒子愛的女人嗎?
我顧夫人指著阮綠棠,面目猙獰,你被她騙了,她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貪圖我們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