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111981539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情這種事情很奇怪,她說不出為什么喜歡傅堯徽,為什么不喜歡傅堯徽之后又喜歡上了秦作庭。
秦作庭嚴格意義上不算是好人,連正人君子都算不上。
但是至少對她來說還是很好的,有吃有喝有睡,沒事了還能調戲皇上玩會,他都很配合,興致來了還能陪著她玩,都是年輕人,相處起來沒有那么困難。
她不知道秦作庭當初刻意接近她,懷了什么目的,斷然不能是因為她長得好看就一見鐘情。單從儀太妃那件事情上來說,就有意無意地往她和陸家的頭上栽贓嫁禍。所以,他更不能是那種和他爹一樣,見了美色就忘乎所以的皇帝。
她是不聰明,但是也沒有笨到忘記,身后的陸家是這人的心頭大患;而且秦作庭并不是那種毫無城府又一腔熱血的壯志青年,他有他的抱負,那么一股勇往直前的勁頭,很容易教人忽略他在男女之事上的情感。
今天,眼下,兩個人以這么個極是不雅的姿勢,前一刻意亂情迷,后一刻深情款款,到底要怎么樣?
陸瑾佩腦袋里很迷茫,說出的話就顯得智商飛流直下三千尺:“你為什么喜歡我,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
秦作庭一笑,在她唇角便啄了一口:“喜歡就是喜歡,哪有為什么,喜歡你啊,才想和你在一起,小傻子”
兩個人真是一番很無聊的對話。
陸瑾佩干咳了一嗓:“你怎么能喜歡我,我是你繼母啊?”
好像她拒絕別人的永遠都是這個理由,百試不爽,上次怎么和傅堯徽說得,哀家是你表弟的繼母啊,繼母就是借口。
“繼母怎么了,你又不是我親娘。”秦作庭瞧著陸瑾佩一臉傻乎乎的表情,就直樂呵。
陸瑾佩心里不是不高興,就像是待嫁的姑娘,忽然有一天媒婆上門了,說了一門親事,對方的男子正是自己心儀之人,當時還能有什么想法,不是卷鋪蓋嫁過去就是直接嫁過去。
她自己也不差,樣貌不錯,身材不錯,腦子還算靈活,一身功夫,盡管以前出身奴籍,但是現在好歹是個太后,算得是高門大戶,除去現在這個給人當娘的身份還算待字閨中,兩個人足以相配……
等等,她在想什么?
陸瑾佩不由得為自己不知所謂的想法捏一把冷汗,色字頭上一把刀啊,男色在前,腦袋也不受控制了么?
自己是什么身份,若是有一天,叫這人知道替嫁進宮,還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了;還有陸老爺子虎視眈眈,哪一天火氣一上涌,拎著把刀往皇宮里一進……這是千刀萬剮的節奏啊,不成不成。
陸瑾佩推了推身上死賴著不起來的男人,有些頹廢的道:“那什么,我不是你親娘,咱們倆也不能在一起啊。”
秦作庭也不沮喪,仍是笑瞇瞇地非禮她:“我不著急,我可以等,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你不能拒絕我;你不喜歡我,是你的事情,我也不能干預。小佩,至少你現在心里沒有人,我就很高興。”
皇帝陛下嚴格踐行了他的話,一直到第二天上朝都是很高興地哼著小調上的鑾駕。
但是陸太后就不大高興。
因為一早,壽昌宮里的鳳椅前就坐了三尊大神,段祥、東鵲、苑鵑,各擺了三把圈椅,團團把她圍住,用一種極其鄙視的眼光齊齊的盯著她看。
陸太后是個隨性的人,她不大愛管宮人,成天瞎溜達,和宮人們玩成一片。有時候秦作庭不來壽昌宮,陸太后通常會招呼一幫子宮女太監團團圍坐一起用飯,嘻嘻鬧鬧。
于是,就造成了眼下的場景,一遇到陸太后朽木不可雕的事情,這幾位就抱著玉不琢不成器的原則,對陸太后采取深刻的教育。
“大清早的,你們這是要造反么?”陸瑾佩打著呵欠,她是個隨性的人,可不是隨便的人。
“太后娘娘,不是奴才不懂大小,您說您哪能去那種地方?”段祥抱著個拂塵,痛心疾首地道。
雖然太后出宮逛倌兒館的事情被皇帝陛下壓得死死的,但是在東鵲姑娘大嘴巴的渲染下,在壽昌宮的小范圍圈里,傳揚的可算是繪聲繪色。
“哀家為什么不能去,這大靖女子去的也不在少數,為何單單哀家就去不得。”段祥這個小太監的師傅就是段靂,一看秦作庭當時就沒安好心。
“太后娘娘,您瞧您這話說得,您是何等樣的身份,就帶著東鵲這個不成器的小丫頭,半道還昏迷了,你說你要是出了好歹……”
東鵲那邊又不樂意了,抱了個胳膊瞪著他:“你怎么說話呢,太后萬金之軀,什么好歹,這不是沒事了么,烏鴉嘴。”
段祥一掐拂塵,眉目也立起來了:“你個小丫頭片子,你還有理了,太后帶你出去,是看的起你,你看你干的事吧,還被人迷暈了,出息樣。”
“姑奶奶我怎么沒出息了,誰知道那個死男人怎么那么厲害,我剛要上去攔,就瞧著他一甩袖子我就人事不知了,太后怪我那是我罪有應得,你憑什么教訓我。”東鵲一叉小蠻腰,手指都快觸到段祥鼻子尖上了。
“行了,你倆。”苑鵑也坐不住了,“咱們是說東鵲的事么,教訓了一晚上還不夠,現在是在和娘娘說。”
“娘娘,您真是洪福齊天,要真是……您自己不心疼,奴才們心疼,陛下那不得急瘋了。”段祥一臉無奈。
“這又關陛下什么事啊?”陸瑾佩被他們三吵得腦仁疼,這邊又冒出來一個秦作庭,哪哪都有他,添亂。
東鵲默默地翻了白眼:“娘娘,你就是個石頭心腸,也斷然不會這樣,咱們遠的不說,就說陛下救您那事,那是真對您好是不是?怕您悶得慌,即使有傷害時時刻刻陪著您,您說,陛下對您好不好?”
合著,都是來給秦作庭當說客的,真是一幫吃里扒外的東西。
“哀家是他后娘,他對哀家好是應該的。”
段祥也坐不住了,唉聲嘆氣的:“娘娘您真是鐵石心腸么,陛下對您,那和對后娘是一樣的么,傅太妃那才是后娘,您瞧瞧陛下是怎么對她的。奴才說句實話,陛下對您,那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陸瑾佩默默地給自己抹了一把汗:“段祥,皇上是哀家的繼子,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啊。”這教哀家怎么下的去嘴,咬鮮嫩可口的皇帝一口呢?
東鵲在椅子里也坐不住了:“娘娘,您和陛下一般年紀,哪有這些世俗偏見,就算虎毒不食子,又沒要您去把皇上給吃了,就是喜歡,男歡女愛,人之常情。”
陸瑾佩捏著個嗓子,學著那些妃嬪教訓宮女:“大膽,以下犯上,這話能是隨便說說么?”
奈何一屋子人沒一個買她的賬,就連平時乖巧的苑鵑都忍不住開口:“娘娘,奴婢們這是和您掏心窩子說句話,陛下喜歡您,掏心掏肺對您好,您怎么能視而不見呢。咱不說以前,您多憋屈,就算他……咱也不能應不是,可陛下對您好,你為何就不會珍惜呢?”
這話引起強烈的反響,剩下的兩個人也齊聲贊嘆。
陸瑾佩鄙夷地瞧了她一眼:“小鵑子,你打小就和我在一起,進宮才幾天吶,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
苑鵑一本正經地道:“娘娘,咱們正是因為打小在一塊,奴婢才勸您吶,緣分來了,就要珍惜,陛下多好啊。下回就算和陛下吵嘴,也不能一賭氣就上倌兒館啊,您說您一個黃花大閨女,生得這么好看,那么多男人的虎狼之窩,你自己就不擔心吶。”
旁邊段祥也附和:“就是就是,娘娘,下回啊,您和陛下生氣,您想方設法的怎么著都成,可別孤身一個人犯險,皇上得多擔心吶。”
東鵲又接著道:“您別說后娘繼子什么的,奴婢問您,您可是覺得待在陛下身邊很高興,覺得陛下極是關心您,覺得陛下事事對您好,為您著想?”
“……算是吧。”其實仔細想想,秦作庭也沒什么不好。
“這不就對了,一個女人碰上一個對她好的男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