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111981539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外頭偏是有人給她添堵,氣宇軒昂得道:”里頭可是太后和傅卿家?”
作了個死的,秦作庭。
陸瑾佩硬著頭皮,掀了車簾,邁步下了車,秦作庭正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身后跟著十來個禁衛,挑著燈籠,氣勢洶洶,風塵仆仆。
一直回到壽昌宮,陸瑾佩都在不自覺地吞口水發顫,連進門邁哪只腳都不知道了,方才一股子邪氣都偃旗息鼓了。段靂跟在后頭樂得直抽抽,礙于陛下一副殺人的模樣,憋得臉紅脖子粗。
秦作庭摒退了所有的人,屋子里靜悄悄的,他看了一眼所在角落里裝啞巴的陸瑾佩,冷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換完衣服道:“過來?!?
陸瑾佩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不知喜怒的臉,癟了癟嘴,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過去,離他還有三步遠,站著不動彈了。
就聽秦作庭道:“出息了,膽子大了,趁著朕脫不開身,沒時間管你,敢偷溜出宮了,敢逛倌館了?”
陸瑾佩低著頭接茬當啞巴。
秦作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子,將她完全籠在他的陰影里,勾著邪性的笑容道:“在你心里,把我置于何種位置?”
“……繼子?!标戣逖柿艘豢谒馈?
這人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連笑容都極為得瘆人,陸瑾佩猶不怕死地道:“我娘說,好孩子不能撒謊,這是實話?!?
秦作庭頹廢地放下了手,很失望:“實話,這是實話,你說的真是太特么的對了?!?
“皇上,我娘又說了,好孩子不能爆粗口?!?
秦作庭挑著眉頭看她:“你接茬說?!?
陸瑾佩往旁邊悄悄挪了一步,極是謹慎地道:“我娘還說,好孩子不能威脅人,我說的都是實話。”
話音還沒干凈利落的收尾,陸瑾佩就覺得腦袋發蒙,四肢發飄,眼前發黑,胸口被擠得喘不過氣來,眼睛一閉一睜,她就被秦作庭給壓在了一旁的貴妃榻上,兩只手緊緊地扣住了她的手。
就聽這死不要臉的問道:“好孩子是吧,說實話是吧,你特么的給老子交待,你嘴是怎么回事?”
陸瑾佩默默地抖了兩抖,心底說,我是好孩子,可我又不是傻孩子,這實話能瞎說么?
“那什么……”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作為一個誠實的好孩子,心眼可實誠了,可實誠的下場就是被秦作庭這個禽獸給欺負了。
話沒說完,就瞧著秦作庭性感又薄涼的唇就壓了下來,還極是愉悅地閉著眼睛,在她的嘴上歡快地啃了一通;抬起身來,還牽著一縷通明的……咳咳,陸瑾佩面紅耳赤的扭過頭去,這只不要臉的禽獸。
禽獸接茬問話:“說罷,怎么回事?”
陸瑾佩哆嗦著還帶著這人余溫的嘴唇,轉著眼珠,才誠惶誠恐地道:“那個,那個,那……”
話音又被中途完美的卡住了。
秦作庭俯下身,仔仔細細地舔舐她的嘴唇,帶著不安穩的氣息,還輕柔地咬了咬她的嘴角。
良久,才喘了一口氣,撐起身子,鼻尖對著她的鼻尖,樂呵呵地道:“來,接著說?!?
陸瑾佩:“……”
說你個頭啊說。
她的眼睛有些賭氣的撒嬌,往下瞧去,便是她小巧的耳垂,一株青色的玉墜晃蕩在修長的頸上,再往下……秦作庭斂了斂搖蕩的心旌,目光流戀在她里衣的青色細繩上。
“小佩……”秦作庭在她頸間呢喃,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墜,耳邊,頸下埋得全是他身上的瑞腦香氣,香沉沉的教人頭暈目眩,她覺得臉有些燒,燭光有些刺眼,便抬手去擋他的眼睛,仰起臉,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貼上了他的唇角。
秦作庭他猛地一震,卻沒有順著回吻她,反而拉下她的手,盯著她迷離的眼睛,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嘶啞:“小佩,叫我的名字?!?
“秦作……唔唔唔?!?
所有的話都被他全數吞進口中,他緊緊地抱著她,將她整個人都攬在懷中,手指掌心又不甘寂寞地順著纖細的腰身,游移在他魂牽夢縈許久的身體上。
耳邊全是他粗重不穩的呼吸,陸瑾佩被他吻得意亂情迷,口中的氣息全數被他奪去,哺上沉沉的瑞腦香,加上酒意未散,只能無助地勾住他袍袖的一角,攥緊又松開。
秦作庭勒住手中這一縷酥軟無力的軀體,順著唇角頸下,一點一點撩開她的衣領,用舌尖挑開了那碧色的細繩,淺淺吻下,便見耳邊清淺的聲音,腦子像炸開了一般,不管不顧地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印記。
陸瑾佩被他逼得呼吸急促,眼角都溢出了淚花,眼瞧著就要一命嗚呼,秦作庭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胡亂地替她攏上了大敞的衣服,把頭埋在她頸下,喘著粗氣。
“小佩,以后,別叫我擔心好不好?”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瞧著她,盡是愉悅,聲音有些粗啞,不似往日的低沉。
陸瑾佩瞥了一眼他微腫的嘴唇,又不自然地撇過頭去道:“再說?!?
那人有沒臉沒皮地貼上來,甚是猥瑣,笑瞇瞇地道:“若是你不滿意……下回,可以找我啊。”
陸瑾佩一巴掌拍上他的腦門:“有病?!?
秦作庭捉下她的手擱在唇邊吻了吻,耐心地和她解釋:“小佩,雖然名義上你是我的繼母,但是我真的沒辦法把你當做后娘對待。先皇妃嬪一堆,和你這般大的也不是沒有,我可以樂意叫她們母妃,可是,對你……我嫉妒,為什么我只能是你繼子,小佩,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每一個女人聽到表白都會很開心,尤其是表白者還是自己覬覦許久的人。
入宮以來,和秦作庭呆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因此對他印象最為深刻,這宮里就這么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熟悉的男人。
秦作庭平日里喜歡調戲她,她也喜歡調戲他,很多不受控制的事情都是從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中發生的,自然而然,等到意識到的時候,早已深重。
☆、太后聲討大會(大修)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最后一章,大家晚安,火山又要去冬眠了……
秦作庭從哪方面來說都算是優秀的男人。
雖然她的初戀很糟糕,對傅堯徽失望透頂,但不表示對所有男人都嗤之以鼻,生出那種男人就是個禍根的反人類想法。
所以,他那次舍命救她,昏迷不醒,才逐漸明白她對他的覬覦之心簡直令人發指,日久生情也好,一見鐘情也罷,她禁不起秦作庭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