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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言卻已經自來熟地擠進來,和大家打招呼:諸位好,我是傅君言,也算是沈京墨的堂弟了,感謝諸位對我堂嫂的照顧。
說著,胳膊就要往沈京墨肩膀上伸。
沈京墨冷淡地打開他的胳膊,冷笑說道:我記得先生說過,讓你叫我沈哥吧?
他坐到了椅子上,抱臂看著面前的青年。
傅君言今年二十出頭,一頭毛染成了藍色,耳朵上還戴了個耳釘。原本還算清秀的臉因為生活習慣拉著兩個大大的眼袋,站在馬路上估計被人躲著十幾里遠。
然而聯想到他的身份,在場諸人卻不敢小看。
副導讓了個位置給他。笑著說道:傅少,您請坐。
坐什么,反正等會就要走了。沈京墨堵住話題,你今天不是特意過來的吧?
怎么不是,聽說堂嫂你這邊殺青,我就立馬趕過來祝賀。不過怎么不見堂哥啊,他去哪了,你們以前可大多數時候是形影不離的,怎么不見他啊。傅君言四處打量,把自己不當外人。說得話也是陰陽怪氣的。
先生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也不會為了私事耽誤工作,不像你,看起來確實挺閑的。沈京墨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傅君言面色冷了一瞬,摸著腦袋說道:怎么會呢,你堂弟我啊最近還是找了點活干的,說起來我還沒說呢吧,就那個《盛世》,被你們拒絕了的文影帝主演的那個,我也是其中的投資人。
大家臉色有點不好看。
《盛世》這段時間沒少拉著他們劇組踩一捧一,主創人員對《盛世》那邊感覺都不太好,如今傅君言又是這幅挑釁的模樣,就連副導都收了熱情,往后坐了兩步,怕沾染上晦氣。
那你眼光確實不怎么樣。沈京墨之前和系統分析過,《盛世》這個片子不像是正經拍劇的,倒像是靠著演員的噱頭,實則干一些為自己謀利的事情。
若是傅君言也到了里面,倒是可以通過這個查一查傅君言和什么人有合作。
他一點都不給面子,傅君言臉色不由得難看下來:反正弟弟過來就是要告訴你,你要是有什么麻煩就告訴我,我哥不幫你,看在我們的關系上我也會幫你的。
不用了,先生信任我罷了,你要是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朋友怕生,不喜歡看見不認識的人待在這里。
神他媽怕生。
傅君言都快氣笑了,卻又不敢真的和他對著干。
他這次過來就是試探傅君遷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沈京墨的態度卻讓他摸不準。太有底氣了。就像是傅君遷還活著一樣。
要真是那樣,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和傅君遷對著干。那個瘋狗有多喜歡沈京墨他也是清楚的。
那行,沈哥我就走了。傅君言笑了笑,在眾人詫異的視線下笑臉走開。
等到沒有人,他黑著臉拿出手機,將剛才的探測的消息給發給他爸:沈京墨那邊態度看不出來,很可能傅君遷還在。
傅君言走了,房間里的氣氛還有些沉默。
夏導問道:剛才那是誰?那么猖狂?
我伴侶的弟弟。沈京墨擰眉,態度鮮明,堂的罷了。秋后螞蚱,翻不起什么波浪。
他這么一副模樣,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沈京墨和那個傅君言看起來不對付,看起來這個傅家也不太平。
不是經常有傳聞說豪門是非多嗎?沒準這就是人家豪門內部的事情。那沈京墨是和那位傅先生在一起的,肯定要和戀人同仇敵愾的。
理解,都能理解。
唯有夏導有些疑惑。沈京墨的性格他還能不了解嗎?這么刺那個傅君言,肯定不止是因為家族內部矛盾,沒準那個傅君言就干了什么他不能認可的事情。
不過到底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也沒人好意思探查。
唯有林寒時因為剛剛那場鬧劇,酒醒了好多。這會紅著臉看了一會沈京墨,抬起頭向他走去:我們出去聊聊。
之前就有說過一切結束之后雙方好好談話一下,沈京墨沒拒絕,點頭和他向外面走去。
夏導,這沒事?副導指著關上的門有些擔心。
沒事沒事。夏導擺著手一點都不擔心。要說原因,大家都是好演員,這段時間的相處也知道各自的秉性,夏導相信自己的判斷。
林寒時知道自己酒味難聞,特意醒醒酒,這才說道:你知道我這次來找你是因為什么原因吧?
沈京墨點頭:文少笙?你來和我約架?他開玩笑。
還能不能好好聊了!林寒時腦子懵,說話也有些吐字不清,我就問你,你對文少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對破壞別人戀情沒有興趣,而且我和戀人關系很好。沈京墨反問,倒是你,還要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怎么可能?林寒時當即否定,他揉了把頭發,斷斷續續笑了幾聲,在沈京墨看傻子的眼睛里,幸災樂禍說道,我就是高興!笑死,那個傻逼誰都夠不到才是對他的懲罰。
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林寒時靠著墻角坐下來,開始辱罵文少笙。
老子以為他要和我談戀愛,結果他和我玩替身。關鍵是玩替身就算了,他還白嫖!白嫖你懂嗎?人家正經包養都是有錢的呢?他個臭傻逼就靠著假愛情就把老子給騙了。林寒時喝了口酒,我還因為豬油悶了心,信了他鬼話,和他談什么感情,聽他的話推了劇本。我腦子有問題吧當時?
確實有一點。沈京墨點頭。
誰讓你同意的?林寒時說道,只能我自己罵自己,你不許!
跟個小孩子一樣。沈京墨失笑搖頭:那你要怎么應付文少笙?
那肯定是分手啊,還能怎么樣?這話像是提醒了林寒時,他拿起手機說道,對,我得和他分手,我現在和他名字放在一起我都嫌惡心。一定要分得明明白白!
他翻找著文少笙的電話,說著就要按下去。
第42章
沈京墨阻止都來不及, 只能看著他拿起手機給那邊撥通了電話。
終于舍得給我打電話了?文少笙說道。
我們分手吧。林寒時干脆利落,老子不和你過了。
你又在發什么瘋?文少笙怒斥了一句, 大概是察覺自己語氣不好,過了一會換成了輕哄的語氣,你喝酒了,怎么開始說起來胡話?
我說我們分手,不是征詢你的意見,是通知你。林寒時酒醒得已經差不多了,說話也逐漸有了了條理, 你做了什么事情不用我說吧?爺都不想和你要你騙了我的精神損失費, 咱們好聚好散。
我和沈京墨什么都沒有發生。文少笙語氣無奈,像是在安撫幼稚的小孩。
林寒時聽到他這副語氣就想吐,忍不住刺道:怎么, 你還想發生點什么?也不看看你配嗎?人家不喜歡你的。
文少笙高聲呵斥:林寒時!
干什么?林寒時比他嗓門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