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嶺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想著她已經笑道:“我買了豬心,晚上我們炒著吃。”
余涵也回應著她的笑容,說她鎮定其實是在夸獎她,其實她是沒放在心上吧!慢慢的與她走進廚房,一邊幫著她燒火一邊看著書。這些閑書以前不曾看過,雖然無聊但是有些地方還是頗有用的,比如在怎么哄女人上這些小雜書里可是寫了不少。
“相公,那個柱子是怎么死的啊,捕快他們可有對你講了?”在問自己之前一定也問過余涵了吧,或許他知道也不一定。
余涵淡淡的道:“不知。”
“哦,好好的人就這樣死了,是人殺的還是野獸咬的呢?”正想著腦袋被砸了一下,余涵繼續淡定看書道:“野獸咬的又何必來問。”
“對哦,是我笨了。還是相公最聰明。”何春花笑著夸獎余涵,看到他的臉色微紅這才笑著繼續做手里的活了。
原來余涵也會害羞啊,何春花差點又笑出來,不過怕他面子上過不去就忍著沒笑。
可是第二天去楊大嬸家找夏天用的鞋樣兒時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那個柱子似乎死的挺慘的,這會正出殯呢,外面哭聲一片。
“雖然柱子那孩子懶可一直也沒做什么壞事,怎么就突然間死了呢?”楊大嬸嘆了口氣道。
“怎么死在山上了呢?”幸好死在山里,否則自己與余涵都會被懷疑吧,因為他似乎與別人沒有什么情愛糾纏。
楊大嬸小聲道:“據說啊是被人打斷了四肢割了拔了舌頭掛在一顆樹上,這還不算。那個兇手還割傷了他的身體流了血引來野獸,那些兒狼啊獾子啊就從下面一點點將他的腿都吃了,直到血流干了才死的。發現的時候,小腹以下全給吃光了,只留下光突突的骨頭,你說慘不慘?”
小妮子臉都黑了,道:“娘你別提了,怪嚇人的。”她害怕就轉身出去給何春花找鞋樣兒去了。
何春花也嚇得夠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殺人方法。想著一個活人不能動不能喊,吊在那里看著自己的下肢與肚子被野獸搶食只怕還沒死已經瘋了吧!這人夠狠,也不知是誰與他有這么大的仇。
“那些捕快去你家問了,可害怕了?”楊大嬸問。
“沒有,只是問問話有什么怕的。”何春花還想著那可怕的殺人方法,但又想那與自己無關何必想的太多。
鞋樣找到小妮子就道:“夏日編草鞋穿就好了,做布的還費錢。”
何春花笑著道:“那能用多少布啊,穿著草鞋可是非常不舒服的。我那里正好有好幾件破衣服,有空小妮子去我家拿裁了給大家做鞋子。”
小妮子道:“那你還不如拿來我給你做了,你做的能穿出去就不錯了。”
“小妮子別亂說,春花做的不錯了。”楊大嬸怪責的講了小妮子一句,然后道:“新屋子住的怎么樣?你的那個娘沒去惹事吧?”
“沒有,現在相公好起來了,他們去惹事也得不到什么好處。”想到余涵那個冷漠毒舌的樣子,相信也很少人會在他那里得到什么好處來。
拿了鞋樣子回來就發現楊大嬸有張厲害的嘴啊,門前這一堆男男女女是要做什么?
第一個叫起來的是何菊花,指著何春花道:“她回來了,柱子哥就說是來見她后來就失蹤了。”她剛說完就有人向何春花這邊走來,氣勢洶洶的似乎要打人的樣子。
要來找自己后來失蹤的?這個何菊花真會沒事找事。
何春花正想著要怎么對付這些找上門來的人就聽著自家的門開了,余涵妖孽似的依在門上,瞇著眼睛道:“若你們敢動她,那衙門中見。”
一句話,那些本來怒氣沖沖的人都停了下來。而柱子爹知道不能與何春花吵就將頭轉來奔了余涵,可一回頭氣勢馬上就弱了下來。
但他還是指著余涵大聲道:“你們快還我兒子來,都是你家的那個女人,否則我的兒子怎么會死?”
“證據,如果沒有那便是誣陷。”余涵向何春花招了招手,她就在這些驚呆的人群中走向了他,還有空將鞋樣子放回屋里再出來。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知心
看著這群人的樣子其實她還是挺理解的,想他一個一直窩在房間里的病人突然走了出來這已經很讓人驚奇了,再加上他這等容貌氣質難免會惹得這些人一時失神也是正常的。
再者誣陷這個詞兒在他們聽來也挺陌生吧,于是何春花就道:“相公,要不要我去鎮上告他們呢?人家捕快都講我們沒有嫌疑了他們還找事兒,這分明是瞧不起鎮上的捕快大哥們嘛!”
余涵沒想到自己的小妻子會這樣的配合,當然也沒想到她講起官司來也這么溜,在心中點頭道:“娘子說的極是。”
他們夫妻之般一唱一喝的倒將這些村民給唬住了,何菊花則大聲道:“別聽他們多嘴,就是他們害死柱子哥的。”
何春花有了相公站在后面也就沒有緊張,雖氣但也因為還有幾分喜悅所以給沖淡了不少,于是道:“怪了,莫非你親眼看到了?相公,這種情況要怎么做?”余涵腹黑,一定會有辦法制她的。
余涵盈盈的如水波似的眼眸子瞄了下自己的娘子唇邊蕩漾起一絲微笑,這抹笑足可以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陣呆怔。
何春花莫名其妙臉紅了,而余涵在這個時候道:“還是勞娘子走一趟,就說有目擊證人何菊花,需要她去衙門問話。”
“好,馬上去。”何春花笑道:“我一定做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她神情俏皮再一次逗得余涵微微一笑,和她在一起似乎很歡樂。
何春花真的要去,可是那些人怎么會讓她去,尤其是何菊花嚇得直退道:“我可沒說見過,你們不要亂猜……”說完就轉身跑了。
一個小姑娘事精兒似的,沒準那柱子的死就和她有關。
“你們還有什么說的?”余涵看了一眼還圍在這里的人,他們沒有證據再加上這兩夫妻一直講要去報官他們們也怕的,于是就先亂了陣角。
這時程虎也回來了,他走到院子里大聲道:“你們想做什么,如果想亂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柱子爹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道:“真是狗男女。”說完轉身就走,可是程虎偏偏聽到了,他粗眉向上挑,大聲道:“你給我站住再說一遍。”
柱子爹可真怕他打自己,于是沒有膽子的嚇跑了。別人見主事人跑了自然也跟著走了,這時程虎才回過頭,他是怕余涵多想。
余涵確實多想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小妻子與他并沒有任何關系自是放心的,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轉身進屋了。
何春花只是沖著程虎點了下頭也跟著進屋了,剛進去就被余涵瞪了,她心虛的一笑道:“那個……他們亂說的。”
余涵輕笑出聲道:“害怕了,那以后少惹些有的沒有。”
咦,這次沒有生氣啊,沒有踢墻啊,好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