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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去的及時。
以后,他一定會盡自己的全力去保護她的。
看著現在微喘的她心中情/動,可是又憐她受傷還沒有吃東西就慢慢穿上了衣服去了廚房。
兔肉什么的他還真的不會燉,但是烤著吃他就會。于是將鍋子搬下來就著木柴將兔子烤了,放了材料直到聞到了香味。過程之中他還去屋里看了看那個睡熟的人兒,輕輕摸著她的臉,今天的她似乎意外的滿足。
原來,女人也是要滿足的,自己才知道。微微一笑,以后要讓她滿足才行了。
只是看著褥子上的一大灘水漬,似乎要曬一曬才好。他將人抱起來換了一床,然后又將她溫柔的放下才走了出來。
兔肉又烤了一會兒才好,他又親自將肉擦成一小條一小條的放在盤里,如今兩人不必分開吃,倒是多了些情趣。
等弄好了出來進了屋,輕輕的拍了一下何春花的肩膀道:“不要睡了,起來吃點東西再休息。”
何春花在夢里就聞到了一股子香味,迷迷糊糊的醒來道:“什么東西這樣香?”
“烤兔肉。”他將盤子放在炕上,然后看著她披著被子坐起來道:“我的衣服呢?”
“別穿了。”反正還得脫,自己剛剛沒有吃飽,過會兒一定不會放過她。
何春花也真的餓了,她伸手抓起來就吃連筷子都沒用。不過真好吃,有種純正的烤肉味兒。
“你烤肉挺好吃的嘛!”她由衷的夸獎著。
余涵只是點了下頭也沒講什么,而何春花吃飽了大腦立刻恢復了功能,她尋問起自己被襲的事情道:“相公,你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嗎,他竟然想要……污辱我,還想脫我的衣服。你告訴我,他有沒有碰到哪里?”一本正經的問過之后見余涵突然笑了一聲,然后道:“沒有碰到哪里,你放心就是。你全身上下,只有我能碰。”
雖是個書生,可是講這樣霸氣的話倒別有一翻滋味兒。何春花不由得臉紅了,尤其現在還光著身子呢,被他的目光一逼視忙拉了拉被子,道:“不莊重。”
這本是余涵常掛在嘴邊的話,被她這樣的講出來倒是惹得余涵又是一笑,最近他的笑容真多啊,何春花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心慢慢系在他的身上了。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死人
生活就應該這樣平平淡淡的嘛,何春花一邊澆著菜一邊想。
最近有點干旱,地上沒什么但是院子里的那些菜則要是好好的用水澆一澆了。還好余涵現在完全的好了,提水什么的不成問題。
其實他還是挺疼老婆的,雖然不言不語但完全用行動在證明了。他不但幫著提水,還幫著澆洗澡水,有時候還幫著做菜做飯,然后晚上嘛,三天之約已經浮云了,但是何春花仍然規定一天只一次,可是慢慢發覺這個男人也會隨之改變策略,既然是一次也沒規定一次有多長是吧!
所以,通常他們的時間挺長的,長到最后何春花總是累得睡著,第二天至少會頂著半上午的熊貓眼。
這天她正在澆水就看著有人向程虎家跑來,并大聲道:“程大哥快出來一下,山里發現死人了。”
程虎連忙從屋里出來披上衣服就問道:“什么,死人?”
“是啊,鎮上來人了,不過要讓我們村兒的人去認認人。”那人道。不過認人需要膽子大的,所以只有讓程虎去了。
程虎點了點頭就與他走了,而何春花則只是怔了一下。她對村兒里的人不熟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這院子里那么多菜沒澆呢!
用水瓢一點點的將菜澆好,一回頭看到余涵依在門前向程虎去的方向看去,眼神有些飄乎。她就開口道:“要不我去打聽一下看是誰出了事情?”
“你不是講晚點兒要去鎮上送我抄好的書再問畫的事嗎,那種閑事就不要管了。”余涵淡淡的說完就去房間整理書了,按照何春花的說法就算他們現在有一百兩銀子但也要攢錢啊,不然只會是坐吃山空。
何春花一想也是,澆好了花就收拾一下去鎮上了,先去賣了抄好的書得了錢又去市場上去轉了轉,沒辦法,每次來就想給余涵買吃的。不過余涵的畫竟然還沒有賣出去啊,這個鎮子不真窮的可以。
其實吃多了豬肉也不好,但是在古代牛馬肉都是很難得一見的,她猶豫了好久終于買了兩顆豬心和一個豬肝。以前看小說總講豬下水沒有人愛吃基本白送,可是在這里是賣錢的,當然要比肉便宜一些。
她提著東西回到家就有些累了,以前從不會出現這種現像。以前聽人家講女孩子在成為女人后會有一段時間自我調理期,這段時間有乏力的情況發生。
在村子外面休息了一會兒,然后就聽到小妮子在路邊叫她,轉頭看她一臉汗的跑過來道:“春花姐,我哥讓我在這里等你告訴你個事兒。你聽了別怕,你家里現在有鎮上的捕快,只是來問點事兒而已。”雖然她這樣講但是身子已經在顫抖了。
這農家都講什么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所以他們怕是正常的,何春花則覺得這有人意外死了總會有人來問清楚的所以也沒怕,就對小妮子道:“我不怕,你是偷偷來告訴我的吧,快回去可別讓人看到了。”
小妮子點了點頭忙跑了,她確實怕被人看到。
何春花在心理謝了一下這對兄妹然后提著筐向家里走,遠遠的果然見院里坐著兩個著官服的人,而自己的相公余涵則站在門前一動不動,看她回來竟然微微一笑,這個笑容轉瞬即逝但也讓人覺得心中一松。
剛剛是有些怕意,可是看到余涵這個樣子倒覺得鎮定下來,別人死了與他們夫妻何關啊。
那兩個捕快也不認為眼前這個瘦弱的小娘子能殺人,再加上剛等的過程之中已經被這位看著文雅卻氣勢逼人的讀書人給弄得一身汗了,于是只想簡單的問幾句就走。
一個捕快道:“這位小娘子可識得柱子這個人?”
“識得,怎么了?”何春花一怔,死的難道是他?
“他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深山之中,聽村兒里人講你與他……咳,是認識的。這幾天是否見過他。”捕快倒沒那么直接,何春花覺得他們是好人啊!
可就算如此,余涵的眼神仍動了動,但是卻沒有說什么。
何春花搖了搖頭道:“沒見過,自我成親之后便與他私下見面了,只有他前一段時間來我家找我的麻煩,但是被程大哥與我相公趕出去了。”
“這事兒我們已經聽程兄弟說了,那么這三天中你都在哪里?”捕快尋問著。
“第一,娘子她為女子怎么可能有力氣殺一成年男子?第二,她也不可能有力氣將人帶上山中呢?第三,我已講過這兩日我們一直在一起,鄰居自可為我們作證。”余涵講的鏗鏘有力,那兩個捕快相互看了一眼也覺得他說得很對。
這對夫妻,一個是弱質女流一個是病剛剛見好的癆病鬼,殺了人又將人背到山中再掛到樹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于是他們看了看,最終又問了幾個問題后就離開了。
余涵這才拉住了何春花道:“可有害怕?”
“沒啊,你別緊張,他們不就是問個話有什么可怕的。”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古代人,面對警察都不怕何況是兩個穿著古裝的捕快。
余涵這才覺得自己的娘子確與別人不同了,她竟然可以全程冷靜對待,不由得皺起眉頭,似乎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她了。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她果然很吸引人,很值得他去探索去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