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嶺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大夫也沒惱,道:“若體質(zhì)上去一些倒是可以稍微舒緩一下,但不可過勤。”
可以做嗎?
“什么過勤?”何春花一臉迷茫的問。
老大夫瞧了她一眼也沒回答就這樣坐著馬車走掉了,而何春花開了窗子看余涵一臉迷茫的坐在那里,手都忘記了收回去。
這是在發(fā)呆,為什么?
“病好了,你不高興?”何春花一直是猜不到余涵心中所想的,誰讓他的臉一直是面癱著的。
余涵這才慢慢收回了視線,道:“藥膳呢?”
“啊,好我馬上去弄。”這是歡喜吧,竟然開始主動需求藥膳了。
何春花自然高興啊,她現(xiàn)在是越瞧余涵越稀罕,模樣太美了有木有,尤其是優(yōu)雅的坐在那里的樣子,看一眼可以醉三年。沒想到這個男人是對自己有興趣的,那不吃留著好看嗎?
她激動的去給他弄藥膳了,自己手里有藥材也不怕多放。舍得了本錢不怕人養(yǎng)不好,何況人家還自己攢了四十兩銀子呢!
用藥膳給他整整養(yǎng)了三天,發(fā)現(xiàn)余涵的氣色真的是紅潤到不少,不但如此他整個人也充滿活力,竟然幫著何春花劈柴,這是以前連想也不敢想的。
只是看著一個文雅的公子拿著斧頭坐在廚房門前劈柴那鏡頭美的讓她不敢直視啊,何春花默默的伸手去搶他手里的斧頭道:“還是我來吧!”
余涵卻甩了下手也沒出聲,他現(xiàn)在想在這里生活下去,那么一切都要習(xí)慣。他不想做以前的他,這里才是他想要的生活,簡單,溫暖。
“唉你別躲,我搶……”何春花覺得他的力氣真的大了,而且動作還很快,自己竟然兩次都沒挨到斧頭就被他閃開了。
余涵在心中一笑,繼續(xù)逗著她,她搶他就躲,斧頭從左右換到右手竟然沒有讓她碰到一下。
而何春花也不討厭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反正就當(dāng)鍛煉他的身體了,可是慢慢的她覺得這好象是在鍛煉自己的身體?
程虎回來時剛好看到他們這對小夫妻在玩鬧,那個看來冷冰冰的男人此時嘴角竟帶著一抹笑意,似乎對何春花這個玩物很滿意?
他有些嫉妒的,不過更多的是羨慕。看來神藥真的管用,現(xiàn)在的他就如同換了個人似的。
“余先生你們這是在劈柴啊?”不是在玩柴嗎?
“程大哥回來了。”何春花揮手問。
“嗯!”程虎點頭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冷鍋冷灶的真讓人心寒。他連炕也沒燒就躺下了,覺得非常的累。
而院里,經(jīng)常傳來何春花報怨的聲音,不一會兒也平靜下來了。
她是個好女人,而余先生應(yīng)該也是個好男人,雖說人冷了點兒但對她應(yīng)該不錯吧?
在胡思亂想中睡著了,第二天一早就聽到了何春花道:“天這么早你就睡吧,和我上山做什么呢,要走很遠(yuǎn)的路。”
程虎開了窗子看去,見他們站在門前似乎要去山上的樣子。余涵沒有講話,講話的還是何春花:“真的不行,你還是回去吧。”
余涵還是沒有出聲,何春花只好道:“那我們慢慢走吧!”
接著,兩個人就慢慢的向山中走去了。
走的有點慢,但是遠(yuǎn)遠(yuǎn)的瞧著真的很配。一個身材嬌小,一個身材碩長,一點一點的走進(jìn)山中,身影慢慢的融成一個。
程虎苦笑,或許自己應(yīng)該祝福他們才對。
何春花一邊走一邊將干柴撿起來,一邊又挖著野菜,雖說生活好了但也不能天天去買菜啊。
余涵只是跟在她的身后撿著柴,這些他都不熟悉所以一邊觀察著她怎么做一邊學(xué)習(xí)著。
何春花對于他的學(xué)習(xí)精神很佩服,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在慢慢的融入這樣有生活氣息的地方怎么能不讓人感動呢?
“這些柴是不能燒的,不過撿回去也可以,但要曬一段時間。”既然他想學(xué)那就教一教他吧,以后兩人還要在一起生活的。
但是有些話還是要問的,于是她邊撿柴邊道:“余涵,你以后真的想與我一起生活下去嗎?”
余涵將一顆柴放在那堆柴里,然后道:“嗯!”
何春花臉紅了,道:“那我以后,稱你相公可好?”
“嗯!”余涵看著她的后背,如果不被打擾他倒寧愿在這里生活一輩子。這樣簡單的她,才可以讓他心里平靜。
“那,相公。”何春花叫完就跑開了,她一邊摘著野菜一邊害羞,連對方答沒答應(yīng)都沒有聽到。
余涵還是很高興的,畢竟之前何春花因為鬧別扭就只叫他的名字,這次她應(yīng)該是也決定與自己一同生活了吧!
天氣真的很好,他抬起手擋了一下太陽,手上被柴劃了兩處傷口,但是感覺非常充實。
等柴撿夠了余涵就主動背起來,可是何春花卻伸手將柴拉到自己背上,然后道:“你提籃子,我來背柴。”
余涵皺眉,雖說他現(xiàn)在的體力還不知能不能將柴背回家,但是也不用她一個女人幫忙啊!
“不必。”
“不行,你現(xiàn)在是病人必須聽我的,我說不讓你背你就不能背。想背等你病好了天天給我撿柴去。”何春花想也不想的將柴給搶過來,然后道:“回去吧,都中午了。”說完也沒理余涵帶頭走到前面。
余涵沒想到她還有強勢的一面,對這樣的自己說吼就吼的一點情面也不留。好象他才是男人是一家之主吧?不過因為對方確實是在關(guān)心自己也就沒在意,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兩人確定關(guān)系后她好象越來越不將當(dāng)回事兒了。
雖然感覺到親近,但總覺得她在挑戰(zhàn)自己身為一家之主的底線?
“相公,這是我給你做的汗衫子,過幾天天熱的時候可以穿著睡覺,怎么樣,很特別吧?我也做了一件晚上穿的,和你的這個一樣。”這是她按照現(xiàn)代男子的吊帶背心做出來的,現(xiàn)在天氣越來越熱了,他整天穿得這樣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一定會不舒服。
余涵皺了下眉,她怎么可以直接撲到自己的背上比量那件衣服呢,而且是那么小的一件。還說她晚上要穿,她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