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嶺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涵沒放,他將人向前一拉然后有些強勢的壓下。
何春花整個人都怔了,這個姿勢如果沒有猜錯是要結吻的意思吧?她的心跳有些加速,難道自己終于不用和離再去費勁找個相公了嗎?
這很好,至少她對余涵還是挺滿意的。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準備享受這一切,可是突然間余涵停住了動作。
氣氛有點奇怪,為什么他覺得對方退縮了?難道他不是想吻自己,自作多情了。唉喲,對于她這個連初吻都沒獻出去的人突然間遇到這種誤會真是覺得臉都丟光了,她馬上退開三步這才睜開了眼睛。
見余涵正在低聲咳嗽,臉都給憋紅了。這個時候自己要不要選擇逃走?要不燒得和猴屁股一樣的臉被看到多丟人。
可是轉身走了兩步就聽余涵道:“站……住。”
何春花站住了,卻捏著衣角不敢回頭。
對方輕咳了幾聲才道:“我這病如果與你那……那般接觸,會不會將病氣過給你?”是尋問句。
何春花猛的抬頭,這一刻她有點感動,有點迷茫,還有點心跳加速。他這樣問的意思是剛剛確實想親自己來著,可是事到臨頭又怕將病氣過給她才會忍住了動作。這說明,他對自己是有心親近的,但是怕會將病傳染給她,這分明是關心啊!
這樣一朵高嶺之花關心自己,真是天降的好事啊,她瞬間被砸的有點暈暈乎乎,而且敢打賭自己的臉一定比猴屁股精彩多了。
“嗯……有很大機率會。”說完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一捂臉人就跑了。
這情形太醉人有木有,她心臟快跳的炸開了怎么辦?
余涵本還想問如何避免的,結果人已經飛出去了,聽聲音好象還摔了。他心中涌起了即甜蜜又悲傷的感覺。甜蜜是剛剛她沒有拒絕自己,悲傷的是自己的病,連想吻她讓她明白自己是有丈夫的人都無法做到。
有些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剛剛那一場無聲的舉動似乎已經動用了他全身的力氣一般,突然間好想讓這病馬上就好啊!
何春花整整在炕上害羞了一下午才來收拾,結果一看到余涵整個人又不好了,連碗都給打破了。
還是現代人呢,也太不淡定了。不就是差點被人吻了嗎,又沒有那個那個什么的。不能再這樣了,否則家里的碗就不夠了。
何春花深刻的在空間浴室鏡子前面很好的教育了自己一翻,然后同樣恨起余涵的病來,為了讓他早日見好決定了用藥膳配合治療,這樣可以盡快將他的體質提升上來。
前提是還要找個大夫給他來摸摸脈,不然怎么知道他好到什么程度呢?以前請人家不會來,可是摸脈也不一定要到房間里啊?逼急了人總是有辦法的,所以何春花與余涵商量一下決定交畫的時候順便重金請個大夫回來,人在窗外摸脈,中間隔著窗子應該不會有人抵觸的。
這樣決定好了兩人之間的氣氛又開始向著曖昧方向醞釀了,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什么也沒講還會臉紅啊,為什么他總是有意無意的瞧著自己,然后還喜歡不經意的動手動腳呢!
不,只動了手。而且也不是主動的摸,只是在她遞手巾或是遞碗筷的時候會有意的挨一下她的手指,但即使這樣也讓她受不鳥啊,總覺得自己跳進一個怪圈里,想爬卻怎么也爬不上來。
終于,余涵行使了丈夫的職權道:“那人以后不要見了。”
“艾,好的,不見就不見。”何春花爽快的答應了。
余涵心中高興,為了這句話他做了多少鋪墊啊,一直在用行動告訴她自己是有男人的了,這個男人對她還是有點意思的,不要因為守不住就與別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可是對方似乎很清楚,瞧那清亮的眼睛就明白了。再說,即使是不能親吻但是做夫妻之事應該不要緊的,只要他體能再好一些就完全可以了。但總覺得會少些什么吧,他竟然拋開了所有的事情去想這些男女之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何春花到了鎮上就將在空間里抄的幾張藥膳方子找了個老大夫給瞧了,在認為是沒啥毛病確實有補身效果的時候才決定給余涵吃。至于這老大夫出診竟然要五吊錢,聽說是給病癆的人瞧病就怎么也不去了。
何春花咬了咬牙道:“一兩銀子診費,你自己找車怎么樣?”
“可是那病人可碰不得。”老大夫皺眉道。
“不用你碰,只要你在窗外探脈就可以用不著進屋也不用見人,這樣可以吧?”何春花也算是了解他們的想法了,如果不是被逼的沒辦法誰愿意理會有傳染病的人啊。還好自己也算是在醫院呆過,所以特別明白他們的心理也不強求。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病好
就這樣,老大夫同意了。不過他講要晚一點有時間,何春花剛好要去賣那兩張畫就同意了,道:“我也有事先走開一下,過會來帶著大夫一同去我家。”她走出去就奔了書畫社,將兩張畫交出來放在桌上就道:“畫都畫好了,還有這副可不可以幫我裱好。”那是余涵教她畫的那幅,實在有點拿不出手。不過這也算是記念,況且還是余涵交代的就照辦了。
這算不算是訂情食物一類?想到這里她臉默默的紅了。
老板因為洪大公子交代好就照辦了,將三十兩交給了何春花。這十兩銀子已經是很大一堆了,這三十兩要她怎么帶走?
書中都講這一百多兩銀子都隨便帶走,她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帶的,找個袋子背著,這可是巨款啊!
老板道:“我可以讓人帶著送你回去。”
“多謝老板,只是我還要接一個人可以嗎?”沒想到還管送,早知道不用那大夫準備馬車了,還要等半天。
“自然是可以的。”
何春花將三十兩銀子包了一包帶著坐上了馬車,路上到了醫館將那老大夫接上了,他倒是沒有拒絕。本書由書/快電子書為您整理制作
一路回到村里她就先拿著銀子下車將窗子給關上,然后在對余涵道:“我請了大夫回來了,你把手遞出來就可以。”然后還細心的拿了個帕子蓋在他的手腕上。老大夫一進來就覺得她做得還算細心,于是就站在那里給余涵把了把脈,只用了十多分鐘就道:“肺氣較弱,最近可以發燒,咳血等癥狀嗎?”
“沒有了。”何春花在旁邊回答道。
老大夫道:“那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只要吃幾副藥很快就會痊愈的。”他只是簡單的幾句話但足矣讓兩人吃了一驚,尤其是余涵,他覺得這老大夫不似學藝不精的樣子,但是為何說自己快痊愈了,難道自己的病真的已經好轉了?
可是老大夫之前沒有給他診過脈,所以就將他當成剛病發的樣子,道:“窗子不用擋了,這種程度還不用這么緊張的。”
何春花想開窗,可是余涵卻在里面拉住了,他得自己現在的神情并不適合別人瞧見。
何春花以為他不喜歡見人于是也沒勉強,就開心的道:“那要注意什么,他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
“一定要加強營養才是,你的那些藥膳不錯,可以加大量給他補身體,只是奇怪,生病初期體質不應該虧損得這么厲害啊?”老大夫還挺奇怪。
何春花只顧著激動也沒與他解釋,這證明著余涵的病確實好了,只是缺少營養。這難不倒她,為了自己的未來一定要將他的身體養的棒棒嗒。
老大夫想寫幅藥方的,但是沒想到何春花一口拒絕了,道:“不用大夫麻煩了,多謝您能來給瞧瞧。”
老大夫對診金還是很滿意的,所以也就沒說什么打算上車走,可是畢竟是大夫也是有一定道德的,見四下也沒有人就轉過來對窗子里的男人道:“你現在氣虛體弱但腎火過旺,雖說年輕但也不能……”
“大夫……”余涵怕被何春花聽去,忙喝止住他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