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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子一直與她站在一起,兩個人倒是挺親密。不一會兒有兩個姑娘也一同進來了,她們沒有幫忙而是站在一邊瞧著,尤其是對何春花。
何春花不認識所以也沒有理她們,全程底著頭只理會那些菜。
楊大嬸過會兒也來了,看到何春花就笑道:“唉喲,春花你來了多久了?”
“剛來不久。”何春花抬頭笑著道。
楊大嬸點了點頭,然后又對那個站在一邊的姑娘道:“喲,這不是你二叔家的兩位大小姐嗎,終于舍得放出來了嗎?”
原來是何老二家的,據說這兩位姑娘是雙胞胎比自己還大一歲,結果被賣的卻是自己。什么也別說了,還是沒遇到好爹娘。
她微微一笑繼續摘菜,人家遇到好爹娘了留著嫁到好人家去,那她只能當被賣的那個了。其實現在也不錯,因為余涵雖然是個病人但也不錯,至少現在已經開始掙錢了,四十兩呢,一般人家幾年都掙不了這么多的錢。
想到他這幾天突然間的曖昧不由得臉色微紅,這家伙是不是吃錯了什么藥,為什么象男性荷爾蒙才發育似的處處散著誘惑呢?
不對啊,他的藥都是自己拿出來的,是不是副作用?怎么可能,哪有這種副作用啊?
“春花姐,姐夫這兩天怎么樣了?”自從那天去過何春花家小妮子就覺得那個姐夫很可怕,真不知道她每天是怎么與她相處的。
回去后與家里人一說,眼見著娘嘆了口氣而哥哥也一聲不吭的出去了。只有楊大叔道:“這都是命。”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舊情
小妮子其實很想讓何春花做自己嫂子的,但是似乎沒那個可能了。
“哦,被子做完了嗎?”
“已經做完了。”
“喲,妹妹有錢做新被子了嗎?前幾天三嬸去借錢,你還講家里沒錢呢!”那個姓何的姑娘有一個走上來道。
“呵呵……”何春花沒理她。
可是卻聽她道:“柱子哥家現在可是連飯都吃不上了,你不給娘錢她可沒辦法幫助他們家了。”
柱子哥,誰啊?
可是楊大嬸聽到卻皺眉道:“柱子家吃不吃上飯與春花有什么關系,她現在已經嫁了人了,你一個姑娘家別在這里說些有的沒的,也不怕被人說成大嘴巴。”她這些話可是說的毫不留情,周圍的人都覺得尷尬低著頭卻什么也沒講。
何春花也低著頭,不知道原主的事情真是讓人無語啊。不過她覺得,這個柱子哥什么的應該與原主有關系,不會是她的舊情人吧?
好囧,不過十五歲的小姑娘都有情人了,真是讓人郁悶啊。
何二叔家的姑娘被說后就哼了一聲摔了菜走人了,不過她這個表現在外人眼中卻被認為是不懂事,沒有何春花表現得那樣淡定。她繼續笑著幫著做活,直到男客們用完了女客人們才又擺了兩桌。
吃過了飯發現已經過了中午了,她忙向外走打算回家去時就在門口遇到一個少年,他穿的很寒酸,眼神卻出奇的冷,看著何春花就沉聲道:“聽菊花講你已經將我忘記了是嗎,以前明明說等那個癆病鬼死了你家就同意你嫁我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呃,怪不得何春花會嫁了,原來不光是因為怕母親還是有這個因素在里面啊!可惜她不是原來的何春花,所以只能道:“對不起請讓一讓。”她見對方不讓就想自他的身邊走過,可是那個柱子卻動手拉住她道:“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的,一直在等……”
嘴巴張得老大,雖然這個男人生得還算可以,但是穿得這么破舊證明家里窮。如果何春花不嫁相信也沒有人愿意嫁他吧,還說什么等不等的,真是有些搞笑。
“讓一讓,我已經嫁人了。”何春花有點不耐煩了,這樣子糾結下去不知道又會傳出什么事情來。
可是那柱子不松手,她有些緊張了。
還好這個時候楊木根出來了,他見柱子纏著何春花就皺眉道:“喂,你做什么?”
柱子見出來人有些怕了,狠狠的甩開了何春花轉身就走掉了,而小妮子也跑了過來道:“春花姐你沒事吧?”
何春花搖了搖頭,其實剛被抓的很疼,她覺得那里一定青了。不過還是向楊木根道了謝,而小妮子道:“和我們一起回去吧,你自己挺危險的。”
何春花一想也對,她就與小妮子邊走邊說。小妮子心直口快,道:“那個柱子不是什么好人,以前就喜歡纏著春花姐不干正事,現在也是一樣,你明明都成親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家子全是懶蛋,只會在混吃等死。”
原來是這樣一家人,原主喲,你腦子是怎么長的。
“姐夫雖然嚇人,但是比他好多了。”小妮子是這樣總結的。
可是何春花認為,無論是外表還是表現那個柱子即使是騎八匹馬也追不上余涵啊。
回到家她馬上去廚房給余涵弄吃的,然后還道歉道:“對不起,回來晚了,餓了吧?”
余涵沒開口,今天的何春花看起來很漂亮,只是離開的太久了讓他有點煩燥。看她很麻利的將飯菜擺好,轉身就撞在了墻上痛得她啊了一聲。
一般情況下這么輕的撞擊應該不會疼的,難道她受了傷?
“你過來。”
“嗯?哦。”何春花向他走去,結果手被他抓住,接著衣袖也被他拉開。四道青紫的痕跡出現在她懶白的皮膚上,這痕跡怎么看都是某個男人抓的。
“誰?”他皺眉問道。
“什么誰?”
“是誰對你無禮?”余涵直視著她的眼睛,想在那里尋找著什么。
何春花尷尬了,如果說是原主以前的情人那余涵會不會生氣?可是想了想,他好象與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夫妻關系而且她也懶得說謊,就道:“是以前的鄰居,我覺得他有點瘋了。”
“鄰居?真的只是鄰居?”余涵冷靜的問。
何春花用那只好的手抓了抓頭,道:“好象有那么一點兒別的關系,哈哈……”
“你現在是我娘子,你可清楚?”余涵的手勁兒也挺大的,她嘶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手道:“我知道,可不可以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