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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玻璃杯里搖晃,蘇正遲舉起酒杯輕嗅,可以聞見濃郁的葡萄酒香。
品鑒紅酒是一門學問,可蘇正遲并沒有小酌的意思,一飲而盡。
比起他的豪邁,穆非白只是輕嘬一口,然后又給蘇正遲倒了一杯。
醉意比平時來得更早,酒精上頭,之前不敢說的話變得毫無顧忌。
蘇正遲用手指戳了戳穆非白的胸膛,氣鼓鼓地說:你你就沒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嗯?臭男人!
順勢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把握,穆非白嘴角上揚,用哄孩子一般的語氣說:說什么?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盡管身高接近一米八,可蘇正遲的手還是比穆非白小一圈,兩只手交握,契合無比,令男人滿意地瞇起眼睛。
蘇正遲試圖抽回手,稍微用力抽不開以后,也就任由穆非白抓著,換腳去踢他小腿肚。
你說呢?當然是衛和歌了,你讓他靠你肩膀了是不是?那我算什么?你的泄.欲工具嗎?
比炮友還不如的就是泄.欲工具了吧?別扭的時候他就是這么想的。
輕嘆一口氣,穆非白側身摟住他:你是我的寶貝啊。
然而蘇正遲根本不領情,氣呼呼推開他,還要指責他:寶貝個頭,你們那么親熱,還說我是你寶貝?
怎么?你看到我們親熱了?你故意跟蹤我?
我那不是盡管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蘇正遲還是惦記著不能出賣箐箐,撒了個謊:我我只是剛好和箐箐聚會的時候,看見你了!
說到這里他提高音量,底氣變得十足,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要不是我看見了,你會跟我說嗎?
哦,穆非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怎么不說,我現在不是跟你說?
他這么坦誠蘇正遲倒不好意思發火,他扯了扯自己的耳朵,冷哼說:你那你說啊,我豎起耳朵聽呢!
衛家最近找到他們失散多年的孩子
穆非白開頭第一句和蘇正遲想象中完全不一樣,但是他仔細想想,明白了什么,衛家的孩子?是衛和歌?
嗯。
衛和歌被豪門認回,翻身做主人。
原本還需要看人臉色的他現在是豪門貴公子,自然更加想要追求真愛。
雖然衛家完全比不上穆非白家,可他還是托關系,最后要到了穆非白的聯系方式。
他找你就找你,你不能拒絕嗎?蘇正遲話里有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醋味。
穆非白促狹笑笑,摸摸蘇正遲的腦袋,那是爺爺介紹的,我能隨便推辭嗎?
老爺子知道他性取向以后,剛開始還是難以接受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穆非白自己的堅持,拗不過他的老爺子選擇了暫時妥協。
但是他希望穆非白就算是找男人,也要找個門當戶對的。
于是衛和歌這個主動送上來的,雖然不算門當戶對但是家境各方面都比蘇正遲要好的男人,勉強入了老爺子法眼。
今天這場約會就是老爺子安排的吧,不然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那你還往他頭上按冰淇淋,你爺爺不會怪罪你嗎?
蘇正遲眼里滿是關切,以至于穆非白有些心虛。
不能推遲嗎?身為霸總有什么不可以拒絕的呢?就算是老爺子給他安排相親,也不是不可以找借口拒絕的。
說到底還是為了蘇正遲。
小烏龜總是縮在龜殼里,只有偶爾會接受大海的洗禮,大海很喜歡和小烏龜一起玩耍,但是大海也想要確定一下小烏龜到底喜不喜歡大海呢?
不過今天,他得到答案了。
滿意的答案。
長長的猿臂一伸,穆非白攬住蘇正遲的肩膀,靜謐的夜空,一輪圓月高掛。
蘇正遲聽見他低沉醇厚的嗓音,蘊含著無限溫柔:今晚的月色真美。
今晚月色真美,他是在說,喜歡自己嗎?
蘇正遲瞬間酒醒。
然后他又聽見穆非白說:要不要在陽臺試試?
試試試,試個頭啊!試試你的腦袋里到底是不是都是由黃色廢料組成的嗎?
66
第66章 女兒和寶貝
和穆非白戀愛了嗎?蘇正遲認為沒有。只是兩人之間的關系, 比起之前要親密許多。
事情翻篇過去才第二天,由于昨晚在陽臺他是說喝酒!
他才不會在陽臺呢,這里是小區, 又不是獨棟別墅, 萬一被對面的人拍到, 那就是桃色新聞了呀喂!
在他的堅持之下穆非白倒也沒有非要在這里不可,等被他哄著進屋去, 蘇正遲才意識到自己又上當了。
他明明沒有說要和這個家伙發生點什么呀!
又是一晚上的攤煎餅, 蘇正遲大夢初醒時一看時間已經九點, 已經錯過要送檬檬上學的時間了!
檬檬和穆非白, 上學的上學, 上班的上班,家里只有他和留守狗狗芝麻
醒來時身上倒是清爽,只是腰酸背痛的他在心里直罵穆非白。
大概是知道他不太喜歡被別人打擾, 穆非白也沒有大張旗鼓地準備什么大餐,早餐是很簡單的排骨粥和他最愛的小籠包。
什么都不用干有人伺候的感覺真好。
蘇正遲以為這只是開始, 可他沒有料到,自昨天晚上的事情過后, 穆非白就像被打通任督二脈一樣,變得浪漫。
吃過午飯他才伸完個懶腰, 作為助理的阿四被穆非白使喚著送來一束香檳漸變色的玫瑰花。
這是總裁送您的,從發國空運來的花。
接過花還沒來得及詢問, 阿四已經溜之大吉,剩下在現場一臉懵的蘇正遲。
穆非白搞什么鬼呢?
香檳漸變色的玫瑰花瓣很獨特, 沒見識的蘇正遲拿出手機一查,什么世界玫瑰價格之首,貴得他想掐人中。
他合理懷疑穆非白肯定在某度上一查, 什么玫瑰最貴,啊,是這個啊,買!
小心翼翼地從家里找了個花瓶把玫瑰花插上,蘇正遲本想質問他為什么要買這么貴的玫瑰,轉念一想,人家有錢,愛買什么就買什么,難道還要看自己臉色?
不過他還是給穆非白發了一條微信。
【今天也不想遲到:謝謝。】
【阿遲最猛的老攻:不客氣寶貝。】
等下,這個備注?
蘇正遲定睛一看,穆非白這個家伙,居然趁自己睡覺的時候偷偷改備注!
不行,他要改回來!
可是改名字的手半天都沒有按下去,算了,下不為例。
蘇正遲捧著手機上揚的嘴角怎么也壓不下去,如果他面前現在有面鏡子,一定可以看見他自己笑得有多傻。
單身狗芝麻蹲坐在蘇正遲跟前,嗝,狗糧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