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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無辜地問衛和歌:怎么了?我好像踢到什么了?
沒沒什么。衛和歌掐著自己的胳膊,才讓自己沒有發脾氣。
哈哈哈太好笑了,穆非白,牛!
正好服務員把冰淇淋端上來了,衛和歌眼睛骨碌骨碌轉,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他先是舔了舔自己手上的冰淇淋,然后又看向穆非白手上的冰淇淋,你那個好像很好吃誒,我們換著嘗一下吧?
說完也不等穆非白同意,微微起身抓住穆非白的手,輕輕舔了兩口。
好吃誒。他瞇著眼睛輕笑,然后坐下似是嬌羞地把自己手上的冰淇淋遞到穆非白嘴邊,刻意凹好的造型,可以令對面的男人看見他纖細的手腕,胸前精致的鎖骨和胸膛若隱若現。
嘔,蘇正遲覺得自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這人真會啊。
舔冰淇淋這橋段簡直是綠茶必備,要是不懂得拒絕的男人,下一步肯定要被撩到。而現在的蘇正遲,只想把冰淇淋按在衛和歌頭頂上!
連箐箐看了也要感嘆:不怪你,這個男人真是太茶了。
蘇正遲抿了抿唇,其實已經不太想看下去。
就在他打算收拾收拾回家做飯的那一刻,只見穆非白,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冰淇淋,然后一把按在了衛和歌頭頂上。
和他想象中的畫面一樣,只不過替他出氣的人是穆非白。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穆非白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樣,還是說默契?
穆非白,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男人霍然起身,單手插兜,表情雖帶笑,語氣卻冷冰冰:以后不許吃我的冰淇淋,我家寶貝會生氣的。
衛和歌尖聲驚叫,成功吸引附近其他客人的注意,對著這邊竊竊私語。
而蘇正遲在乎地則是穆非白口中那句他家寶貝是誰?
他逐漸遠離蘇正遲的位置,只是才走出一段路,穆非白忽然折返,在蘇正遲驚訝的眼神中走到他的跟前。
這位先生,我可以跟你回家嗎?
蘇正遲遲鈍地抬起頭和他對視。
他背著光,平日凌厲的眉眼變溫和,男人高大挺拔的身體微微躬身,淺淺笑著。
爹爹!事先被囑咐乖乖的檬檬已經按捺不住叫出來,而蘇正遲在男人堅定又溫柔的目光中,囁嚅著說:可可以。
瘋了。
他覺得這樣的穆非白好帥好帥,帥得他合不攏腿。
于是在衛和歌哭泣著處理自己臉上冰淇淋的時候,穆非白左手抱娃,右手攬著蘇正遲,離開了這家咖啡廳。
可憐的箐箐被遺忘在原地,半晌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安慰自己一般喃喃自語: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情嘛。
一直到停車場了,看著穆非白坐到駕駛座上,蘇正遲還有種不真實感。
這叫什么事嘛?他什么意思?
他咽了咽口水,晦澀的嗓音憋出一句話:寶貝,是誰?
穆非白像是發現什么好像的事情一樣,狹長的鳳眸凝視著他,緩慢吐出一句:你說呢,寶貝?
勾人十足,原來男人也可以如此性感。
醇厚的男性氣息環繞著他,他側過身拿起安全帶。
這么近的距離,蘇正遲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臉燙的快要冒煙。
穆非白喉結微微滾動,聲音又低又啞:阿遲,讓我親一下
不再是霸道總裁的命令語氣,而是征求的詢問。
蘇正遲閉上眼睛,聽見他隱忍的喘息,感受他滾燙的舌尖。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短,分開以后,穆非白把頭伏在他頸部,親了一口。
這樣親密的動作讓蘇正遲潰不成軍,身體軟的不像話,似乎隨時做好了準備。
穆非白手不由自主抱緊身前的男人,蘇正遲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好像在渴望著什么?
檬檬還在呢。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頸間,他聽見穆非白啞著嗓子調侃一般的語氣。
睫毛顫抖兩下,蘇正遲睜開眼睛,從后視鏡看見檬檬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往前看,大概在看她的兩個爸爸在做什么吧?
還好這個角度應該是看不到什么。即便這樣,蘇正遲耳根還是紅得快要滴血,丟死人了,在孩子面前丟臉了。
都怪這個臭男人撩他!
恨恨地推開穆非白,蘇正遲自己把安全帶系上,冷冷地說:走了,快開車。
笑意涌上眼底,穆非白并沒有著急拆穿他,很聽話地按照蘇正遲的要求開車。
一路上蘇正遲都板著臉,只有檬檬發問時才會說幾句。
穆非白雖然不說話,倒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偶爾還會哼上幾句不成調的曲子,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很開心。
蘇正遲不開心,別以為你親我兩下就可以了,你還沒解釋你為什么和衛和歌約會,還讓他靠在你肩上呢!
但是他憋著,就是不問。
回家以后,蘇正遲做飯,穆非白給他打下手。
總裁啥也不會平時每次都被蘇正遲嫌棄,可現在,蘇正遲心中憋著一口氣,故意給他派發各種任務讓他洗菜擇菜,要是做不好還要挨罵。
偏偏穆非白笑呵呵的半點也沒有生氣的意思,但凡他反抗一下,蘇正遲都可能炸毛,可人家就是沒這個意思。
吃飯的時候蘇正遲倒是慢慢氣消了,可他不知為何又想起那個冰淇淋,冷不丁來了一句:冰淇淋好吃嗎?
穆非白差點沒把嘴里的菜吐出去,他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嘴,施施然挑眉:怎么,吃醋了?
沒有!急忙忙否認以后,蘇正遲頭也不抬埋頭苦吃。
檬檬咬著嘴里的小勺子,黑白分明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扯了扯蘇正遲的衣角,甜甜笑道:爸爸,我想吃冰淇淋。
這下被嗆到的人換成了蘇正遲,他知道女兒不是故意的,可在這個節骨眼上,簡直是扎心啊!
咳,吃完飯再吃。
吃過晚飯以后蘇正遲抱著檬檬,帶上芝麻,下樓遛狗,順便去小區的超市給小家伙買冰淇淋。穆非白一聲不吭跟著他,煩人的很。
蘇正遲很想問他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和資格問,內心憋屈得很。
憋的他遛完狗,檬檬吃完冰淇淋,就這樣一直憋回家。
氣氛詭異地很,連檬檬聽他講睡前故事時都問他:爸爸,你是不是生氣了?
都影響到孩子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再不問可能要一整晚都睡不著。他今天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他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才走出檬檬的房間,便看見似乎等待他已久的穆非白。
他頎長的身子倚在門邊,左手拎著兩個酒杯,右手提著瓶紅酒,示意他:喝點?
沒有猶豫地,蘇正遲點頭了。
喝就喝,誰怕誰啊?
陽臺有個沙發,天熱的時候晚上蘇正遲會在這里乘涼,聽著舒緩的音樂,愜意非常。
現下兩人去了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