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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看他怎樣叱咤風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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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箐箐在五樓接頭以后,蘇正遲稍微交待了一下檬檬,待會看到爹爹先不要喊,爸爸有點事情。
檬檬乖乖點點小腦袋,小臉有些興奮,大概是以為要發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吧。
箐箐聽完上下打量他兩下,戳戳他的肩膀一臉調侃:行啊你,還說你們沒什么,檬檬都叫他爹爹了,這還叫沒什么?
蘇正遲一時語塞。
箐箐倒是知道檬檬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可她不知道,這個孩子沒有母親,而是有兩個親生父親。
該怎么跟她解釋呢?
由于解釋不清楚,蘇正遲選擇暫時不解釋,等以后有空了再告訴她吧。
在箐箐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家咖啡廳。
就是那里,你看,還在呢。
朝著她手指的方向,可以看到咖啡廳最里側兩個男人相對而坐,其中一個不就是穆非白嗎?
而另一個男人,蘇正遲定睛一看,老熟人了,這不那個綠茶衛和歌嗎?
這也沒什么吧,沒準在談工作呢。蘇正遲還在嘴硬。
這么容易被拍到,該不會上新聞吧?穆非白又沒有公開出柜,不知道要怎么被人討論呢。
他還在疑惑這個吃手抓餅都想要加魚子醬的男人居然沒有開包廂,箐箐拿出手機給蘇正遲一看,他頓時就明白箐箐為什么反應會這么大了。
箐箐給他看的是一個視頻,視頻里衛和歌依偎在穆非白的懷里,一直到視頻結束,他都沒有推開衛和歌。
這可不是我P的哦,我親眼所見。箐箐揮舞兩下拳頭,替他打抱不平,我說,要是他對你不好,你別別在一顆樹上吊死,這世界上帥哥千千萬,要不,我把我哥賣給你也一樣啊!
箐箐說的哥哥就是傅明恒了。
這些時日蘇正遲偶爾也有和傅明恒聯系,他倒是沒有表現出強烈喜歡蘇正遲的意思。只是會偶爾給蘇正遲分享一些他的游客照,點贊蘇正遲的所有朋友圈。
像是那種許久不見一旦見面又可以很快熟絡起來的好朋友。
可是,他對傅明恒沒有興趣啊,只是把他當做朋友來看待。
再看看,沒準只是沒準還有隱情呢?
低落的情緒似乎也影響了檬檬,小家伙摟著他的脖頸,小奶音可憐兮兮:爸爸,爹爹不要我們了嗎?
怎么會?蘇正遲拍拍檬檬的背部以作安慰。可他自己用的是反問句,連他自己都不能確定。
箐箐見狀嘆了口氣,摸摸檬檬的小臉笑道:沒事,你不還有你爸爸呢,還有我,你箐箐阿姨也一樣會保護我們的小檬檬。
這種事情本不該讓檬檬看見聽見的,可事態緊急,蘇正遲也不可能把檬檬送回家再過來,只能讓小家伙看著了。
說話間箐箐忽然拽住蘇正遲的手腕把他往咖啡廳里拖,走,我們去看看,看看是不是我冤枉了他。
關我什么事情啊?嘴上嫌棄,可蘇正遲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跟著箐箐走。
本想當做無事發生準備離開的蘇正遲忽然改變想法。
自己在這里悲春傷秋干什么呢?的確,如同箐箐所說,男人千千萬,不行咋就換。
要是穆非白真的一邊撩自己把自己當炮友,一邊還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那自己拋棄他不就完事?
再說了,穆非白現在還住在自己家里呢,他要是要是真敢這么做,就把他丟出去!
如果只是誤會,那最好不過了。
心砰砰直跳,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緊張過。
他和箐箐悄悄地坐到了穆非白身左側那一桌。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穆非白他們,又因為有植物的遮擋,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被發現。
這場景,似曾相識,令他想起當初穆非白甩給顧驚羽支票要他離開自己的時候穆非白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因為事先跟服務員交待過,所以服務員沒有過來讓他們點單,不至于打草驚蛇。
倒是衛和歌招來服務員,我點個抹茶冰淇淋,非白,你要什么呢?
非白都叫上了蘇正遲想到自己平時對穆非白的稱呼都是簡單粗暴的穆非白,果然人家喜歡溫柔的是嗎?
草莓的。
穆非白倒是挺少女心,還點個草莓味的。
我也喜歡草莓。他小聲嘀咕了一句,忽然想起上次他說想吃草莓,穆非白就當天給他空運了幾箱草莓的事情。
箐箐在他耳邊吐槽:嘖,居然吃冰淇淋呢,大冬天吃什么冰淇淋呢也不怕被凍死?
蘇正遲沒敢吱聲,他就喜歡在天冷的時節吃冰淇淋,何況今年第一場雪還沒下,對他而言還不算冷。
正說著前頭傳來衛和歌甜得發膩的聲音,非白,原來你喜歡草莓嗎?人家也喜歡草莓。
賣萌裝可愛,原來無論是男是女,都有這樣的人。
蘇正遲在心中撇嘴,你還喜歡草莓,那你為什么不點草莓?
雖然有些人喜歡的是新鮮草莓而不是草莓味的東西,但你現在來說這些,未免有點討好的意味了吧?
哦,你喜歡草莓?一聽見穆非白居然還搭茬,蘇正遲心中就不爽。
果然直男都逃脫不了綠茶嗎?
正想著忽聽見穆非白發問:那你為什么點抹茶?
哈哈哈!蘇正遲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人家只是想跟你套近乎而已,你點什么他都會說喜歡的。
我我喜歡抹茶。衛和歌仍舊保持著優雅的笑容,這時候可不出錯。
那你為什么喜歡?
我衛和歌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哦,為什么喜歡?我
快要笑抽了,蘇正遲和箐箐憋笑憋得肩膀瘋狂抖動,檬檬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箐箐,她不太懂,索性也跟著笑出可愛的小白牙。
為什么喜歡呢?
衛和歌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應該是不能輕易回答。
或許他是在考驗自己能不能成為他合格的情人?
絞盡腦汁半天,他謹慎地回答:因為抹茶有點苦,就像這人生一樣,有苦有甜
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再認真一看,穆非白正盯著手機發呆,根本沒有在聽。
雖然憤怒可衛和歌向來是個知進退的人,必然不會這時候給穆非白臉色,不過幾秒他已經換上笑臉,單手撐著臉,目光灼灼盯著穆非白看,聲音騷得不行,那,非白,你能不能跟人家說說,你為什么點草莓的呢?
那眼神,仿佛當場就能饑渴地把穆非白撲倒。
穆非白終于舍得分給衛和歌一個眼神,他雙手交疊著把臉下巴搭在手上,動作慵懶又隨性,那性感的薄唇吐出一句話:阿遲喜歡。
簡單粗暴的四個字讓衛和歌微微一怔,扭曲的表情差點控制不住,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哈哈哈,非白哥哥真有趣。
誰是你哥哥?你是母雞嗎整天咯咯咯的。蘇正遲毫不顧忌形象翻白眼,哥哥都叫上了。
那邊又聊了一些無聊的話題,蘇正遲沒啥興趣低頭玩手機,箐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忽然她推了推蘇正遲,快看!桌底下。
桌面上兩人行為都很正常沒有什么問題,而桌底下衛和歌的腳在若有似無地觸碰穆非白,眼看已經往穆非白腿上去的時候,他似是無意地抻長了腿,一腳把衛和歌蹬的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