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兒穆非白也有份,他養女兒也是應該的,蹭一頓飯不過分吧?
打定主意要狠狠宰穆非白一頓的蘇正遲,給女兒扎了兩個丸子頭,這是他最近剛學的,給女兒裝扮,已經成了他的樂趣之一。
把小姑娘打扮的漂漂亮亮之后,蘇正遲自己也沒有太邋遢。
他穿得比較休閑,稍稍弄了弄頭發好歹也是明星呢,最近他因為幾個綜藝稍稍有了點姓名,蘇正遲不膨脹,可是形象還是要注意的嘛。
魚兒上鉤了。
穆非白滿意地收起手機,起身上樓。沒過多久,他清清爽爽出現在管家眼前。
少爺,您去哪里?
約會。穆非白拿著車鑰匙,難得不讓司機載他出門。
他走了剩下管家在那里,眼睛里似有淚光在閃爍。
老管家拿出手帕擦擦眼角的淚水,嗚嗚嗚少爺長大了,竟然想要約會了。
**
蘇正遲拒絕穆非白要接他的提議,他可不想讓穆非白知道他現在住哪里,選擇了打車。
到達約好的地點時,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男人。
來了。穆非白也發現了他,大步流星朝著他走過來。
白色襯衫被風微微吹起,透過襯衣可以看見結實的肌肉。衣袖挽到手臂處,隨性又透露出一絲張望,小臂上同樣流暢的肌肉線條,讓蘇正遲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那個迷離的夜晚,被強而有力的手臂摟住的感覺蘇正遲恍然間發現,自己好像是就是在那個夜晚穿越過來的,而不是他一開始以為的第二天早上。
所以,那天晚上,和穆非白糾纏的,不是原身,而是他自己。
走吧,我已經安排好了。
靠近了又可以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檸檬香味,他微微垂眸嗯了一聲,有點慌亂。
因為低下頭,他沒有發現男人眼里一閃而過的得逞。
這一身,就是那天晚上他們初次相遇時穆非白穿的衣服。
他向來一套衣服只穿一次,除非是特別喜歡的。而這一身,本該已經被處理,卻被他鬼使神差的留下了。
穆非白對蘇正遲,勢在必得!
服務員領他們去包廂的路上,穆非白還去逗弄被蘇正遲抱著的檬檬。
不過小姑娘似乎對這個爸爸不太感冒,一直把小臉埋在蘇正遲的肩膀不太肯和穆非白說話。
他倒也不生氣,也不氣餒,在等待上菜的時間,終于逗得小姑娘笑咯咯,愿意和他說幾句話了。
蘇正遲發現穆非白好像沒有他想象中那么難相處,雖然還是挺霸道,但至少現在聽得懂人話了。
不過很快蘇正遲就被打臉了。
某個人的霸總風格是改不了了。
比如
一開始點菜的時候穆非白看也不看一樣,豪氣沖天地說:把你們這里所有的菜都上一遍。
看著那一本厚厚的菜單,蘇正遲瞳孔地震,這是打算在這里吃個一整天嗎?
他忙攔住服務員:不要聽他的,我點菜!
見穆非白似乎還很不滿,他只能好聲好氣地勸解:我們就兩個大人一個小孩,哪里吃的完?
那你點吧,不要客氣。穆非白勉勉強強,蘇正遲在他背后看見幾個大字錢花不出去我好氣。
算了,不跟傻子計較。
點完菜了,這家酒樓上菜的速度還算快,當仍舊讓穆非白非常不滿意。
于是他又說:怎么上菜速度這么慢?我要收購你們酒樓。
蘇正遲好說歹說才勸住他:別別別,你讓人家好好做生意行嗎?
點個菜都兵荒馬亂的,后面更是令蘇正遲無語。
他嫌棄這里的酒不好喝。
我從來都沒有喝過這么難喝的酒,你等著,我讓管家給我送家里的酒過來。82年的拉菲要嗎?
一次也就算了,這人還三番兩次的,蘇正遲被氣笑了:我要82年的雪碧你有嗎?
嗯?雪碧是什么酒?還有82年的嗎?
穆非白似乎沒有發現他話里的諷刺意味,氣得蘇正遲想撓他。
好在送菜的服務員也聽見了他們的話,笑著說阻止他:先生,我們這里不允許自帶酒水的。
一般酒樓都默認不能自帶酒水,但其實這是霸王條款。比較強勢的客人會和服務員爭辯,大多數人都不會浪費這個時間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但穆非白是誰啊?
他可是身價千億的霸總,熟讀各種法律條款。一聽這話冷哼道:我就要帶,不行嗎?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他倒也沒有為難服務員,而是直接點名經理。雖然語氣聽上去挺無理取鬧,可那慢條斯理,自帶一股貴族氣質的優雅,大抵是小姑娘看見都會著迷尖叫的那種。
當然,蘇正遲沒有被蠱惑到。
現在的穆非白在他眼里就是傻子,他已經不想跟這個傻子玩了。
本來還怕人家服務員會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穆非白,結果蘇正遲只從服務員眼里看到了崇拜。
啊啊啊不愧是龍氏集團的總裁!
嗯?蘇正遲黑人問號。穆非白說了什么令人吃驚的話嗎?
然后經理也過來了。
經理帶著一大堆服務員,一進包廂便夸張的給穆非白鞠躬道歉:穆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的酒不能讓您滿意,您隨意帶,隨意帶!
行了,你下去吧。
那收購這個事情
蘇正遲剛要勸穆非白兩句,便聽見那經理略帶興奮地說:我們非常愿意被您收購。
喵喵喵?
可是經理愿意,穆非白倒不太樂意了,他擺擺手面無表情地說:以后再談,你們下去吧。
經理離開的時候蘇正遲似乎還從他的眼里看到了遺憾。
你遺憾個鬼???人家都要收購你們了,還主動送上門?這什么魔幻世界?
瑪麗蘇的世界他不懂。
等包廂只剩下他們三個以后,蘇正遲竟然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他現在后悔的不行,就不應該答應穆非白來吃什么飯,不如去路邊吃碗麻辣燙,還快樂一點。
檬檬還睜著大眼睛拉著他的衣袖迷茫地問他:爸爸,他們是在拍戲嗎?
應該是吧。
蘇正遲不禁感嘆:哦這世界只有他和檬檬是正常人吧。
不過片刻,穆非白的酒送過來了。他甚至還讓人帶了專門的酒杯,一行人浩浩蕩蕩專程過來就為了帶幾瓶酒,這種行為在蘇正遲的眼里不亞于放屁非要脫褲子多此一舉。
他只想吃飯啊啊??!什么杯子不能用啊非要自己帶?你怎么不自己牽頭豬來讓他們做紅燒肉?
當然,后面那句話蘇正遲不敢說出來。他怕自己說了,穆非白就真的這么做了。
來,我請你喝。
燕尾服小哥干凈利落地開酒,那花里胡哨的動作吸引了蘇正遲的目光。
一打開瓶塞,一股酒香充斥在鼻尖,令他沉醉的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