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酒,果然是好酒!
可惡的資本家,真會享受。
一人一杯酒,檬檬是個小孩子不能喝酒,于是傭人又當場給檬檬榨了一扎西瓜汁。
嗯?等下,為什么還隨身攜帶西瓜?
干杯。
穆非白端起酒杯,淺笑著和他碰杯,動作慵懶隨意。
他一只手的胳膊肘搭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幽深迷人的雙眸凝視著眼前的男人,仿佛下一刻,就會被他的眼睛吸進去一樣。
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蘇正遲目光全在酒上了,無法和穆非白連線。
他不知道什么品酒的規(guī)則,只是先用舌尖舔一舔,隨后又輕抿一下,然后喝了一小口。
好喝!蘇正遲便眼前一亮,好像之前所有的郁悶都隨著這一口酒入喉而煙消云散。
你別說這酒還挺好喝,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這一系列的小動作,看得穆非白喉結(jié)滾動,某個地方似乎在蠢蠢欲動。
大概是酒太過好喝,又或者是不裝逼的穆非白太好說話。
今夜蘇正遲很盡興,酒越喝越多。
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中途穆非白已經(jīng)不喝酒改喝西瓜汁,等自己酩酊大醉,整個人暈乎乎趴到桌子上時,才憶起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體,可是不勝酒量。
于是,他醉了。
檬檬,跟叔叔回家睡覺好嗎?
一晚上的功夫,穆非白也沒有閑著。他跟女兒有了溝通交流,小姑娘雖然還不肯叫他爸爸,但已經(jīng)知道他是自己的爸爸,對他沒有那么排斥。
不過他還是暫時自稱叔叔,也不著急這一時。
那爸爸呢?檬檬小肚子吃得鼓鼓的,吃了一晚上也有些困倦,大眼睛都快睜不開,還要關(guān)心蘇正遲。
爸爸也跟叔叔回家。
嗯。
漂亮的女傭抱起乖巧的檬檬,穆非白半摟著蘇正遲,大掌無意間摸到他的腰,眼神幽暗了幾分。
細腰窄臀,蘇正遲個子也不矮,卻有一副女人也羨慕的身材。
他喜歡。
開車。
司機開車很穩(wěn),蘇正遲似乎睡著了,臉靠在穆非白的肩頭像只乖巧的小貓咪,偶爾還哼唧兩聲,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穆非白心情非常好,目光一直落在蘇正遲的俊臉上,時而用手輕輕摩挲他的臉龐。
真稀奇,難得能找到各方面都這么對他胃口的人。
就是脾氣不太好,性格倔強了點。不過沒有關(guān)系,他會慢慢調(diào).教的。
狩獵計劃,已經(jīng)成功。
此刻的穆非白對自己信心滿滿,殊不知未來,他才是被調(diào).教的那一個。
在車上的時間似乎格外短,司機告知他到家時,穆非白還有點舍不得。
少爺,蘇先生和小姐
你去休息吧。言下之意就是不用他再把蘇正遲和檬檬送回家了。
都到家了,還能把蘇正遲帶到哪里呢?當然是他的床上了。
9
第9章 不要沒刷牙親我
穆非白動作干凈利落,一把將蘇正遲攔腰抱起。
身后的司機驚訝的張大嘴巴,還是第一次見到少爺這么用心對一個人呢。
如果蘇正遲要是知道在司機眼里這就叫用心的話,怕是會把穆非白撕的稀巴爛。
可惜他現(xiàn)在醉醺醺的,還被穆非白直接帶到了他的臥室。
門關(guān)上隔絕所有人的目光,檬檬早就被穆非白交待好了,現(xiàn)在這個房間只有他們。
這是幾?
把他放到床上,穆非白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面前晃晃,試圖確認一下他醉到哪個程度。
拿開你的豬蹄子!喝醉酒的蘇正遲六親不認,他咧嘴一笑,一把拍開穆非白的手。
哼,你以為我喝醉了?我告訴你,我¥¥@**。他已經(jīng)變成大舌頭,恐怕自己說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嗯,確認醉了。
拍拍他的臉,穆非白心情頗好去了浴室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蘇正遲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乎已經(jīng)熟睡。
這可不行。預(yù)謀干壞事的穆非白剛一上前,身體被人突然大力的往下拉,蘇正遲這段時間的鍛煉似乎頗有成效,直接把穆非白按到了身下。
哈哈哈沒想到吧!
坐在他的腰間,蘇正遲眼角眉梢都寫滿了得意。
他似乎專門在這里等著穆非白,這愈發(fā)的讓穆非白興奮。
老子今天就要上了你,天天性騷擾老子!
翻身做主人,就在今天!
酒醉的蘇正遲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這樣事情,他現(xiàn)在的大腦已經(jīng)被酒精所支配。
然后
他把穆非白壓在身下,扯壞了他襯衣紐扣的同時還撕壞了襯衫。
幾萬塊的襯衫報廢了,罪魁禍首還異常的囂張:你不是說硬不起來了嗎?來啊,我就不信了!
說完他扒拉完自己的衣服,然后后面就是阿江不讓寫的畫面。
穆非白完全料不到蘇正遲會這么的主動,他也發(fā)誓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的享受過。
他沒有撒謊,他和蘇正遲的確是第一次。之前交往的男朋友于他而言只不過是寵物而已,和蘇正遲那一夜他雖然中了藥,但也的確和蘇正遲很合拍。
所以那時候他產(chǎn)生了想要包養(yǎng)他的沖動。
誰知蘇正遲性子這么倔強,不但次次都想要逃離他的身邊,還總是說些讓他生氣的話。
不過,現(xiàn)在的蘇正遲真是令人著迷啊。
比那天晚上還要配合主動,真是太爽了。
哦對了,他之前還拿出手機記錄了某一段,希望明天能給他一個驚喜。
蘇正遲最后是累倒在穆非白懷里的。他呼呼大睡,酒精帶來的作用似乎已經(jīng)褪去。
穆非白摟著他,正想溫存一下,伴隨著一聲給老子死!的怒吼,一只腳橫空出世,一個用力,把他踹下了床。
嗯踢完人的蘇正遲歲月靜好,仿佛剛才做哪些事情的人不是他一眼。他甚至還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沉浸在夢中,沒有醒來的意思。
穆非白摔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并不疼,但他征楞了好一會兒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
他堂堂龍氏集團的總裁,被人從床上踹下來了!
他看著兀自睡得香甜的男人,冷笑。
很好,還有力氣踹自己。不給他一個教訓(xùn)以后他怕是要蹬鼻子上臉了。
穆非白面無表情上床,然后毫不猶豫欺身而上。
既然這么有力氣,那就
砰的一聲,梅開二度,穆非白躺在地上,整個人還有點懵。
在一個地方跌倒只是個意外,在同一個地方跌倒第二次,那可能就是傻子了。
這一刻,穆非白跟傻子沒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