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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寧自己不要的。沈浮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抱住寧逾急急地痛喘了好幾聲,緩了好一會兒才慘聲問道,阿寧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我真的很笨,很多時候做錯了事沒辦法反應過來,性格不好,配不上你但這些我都可以改的,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改啊。
為什么不能好好跟我說?在你心里,我就這么不值得嗎?
沈浮橋聲聲泣血,寧逾更是心如刀割。他什么也顧不上了,抱住沈浮橋的后頸便踮腳吻了上去,尖銳的獠牙一時沒收住,將沈浮橋的薄唇劃破了。沈浮橋更兇地咬了回去,腥甜的神血與妖血在兩人交織的唇舌之間激烈碰撞相斥,將這個吻渲染得殘酷又纏綿。
最后竟是以沈浮橋哭得喘不過氣告結,寧逾也沒想到一句話會把他傷得那么深,甚至把他平日里礙于身份有意無意端起來的架子和顏面一并撕碎了,讓他避無可避,完完整整地露出那顆真心來。
鮮活而熾熱,分明是他的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寧逾:笑死,根本吵不起來。
沈浮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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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互不干擾
夏日熏風習習而過, 路旁的二球懸鈴木簌簌作響,炎熱的空氣中隱隱夾雜著綿長的蟬鳴。
沈浮橋抱著寧逾, 沉悶而壓抑地哭著,一陣又一陣,不知疲倦似的。
他很難過。
寧逾知道自己惹了禍,也不推卸責任,盡力安慰著。
風燭和孟秋關在前路都等焦了,沈浮橋才抱著寧逾姍姍來遲。
寧逾的鞋襪早就濕透了,被沈浮橋褪下收了起來, 此時他軟軟地陷在沈浮橋懷里,小臂伸出來搭在沈浮橋肩上, 雙足處還在不住地淌著水,將那圈深紅的鮫鱗紋洗得愈發(fā)朱潤透亮。
風燭只看了一眼便暼開了目光, 偏頭看了看孟秋關,卻發(fā)現他的眼神一直都黏在自己身上,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沈兄, 你們也是進京么?
沈浮橋略作思忖, 頷首道:阿寧一時沖動, 毀壞了你們的馬車, 我代他向你們道歉。若是同路的話, 不知可否賞臉同行一段,權當賠罪了。
風燭莞爾,還未來得及答話,沈浮橋便被懷里人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沈浮橋垂首,便見寧逾那張酡紅如醉的臉上已然染了怒色。
明明哭了那么久的人是沈浮橋,此刻啞了聲音的人卻是寧逾。他唇角受了傷,說話時啟唇的幅度很小, 聲音也小,分明是在撒嬌。
不要。
孟秋關早就看寧逾不順眼了,他真不知道風燭為什么要留下來受這種氣,但也不愿忤逆風燭,于是便沉著臉杵在一旁,很小心地攙扶著他。
風燭緩過那口氣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但依舊借著這個由頭,將全身大半部分重量倚在孟秋關身上,欣賞著他局促不安又偷偷歡喜的,自以為藏匿得很好的小心思。
他沒說話,說了也沒用,這種事得靠沈浮橋解決。
沈浮橋也沒閑著,聽寧逾說完那句話便輕輕吮了他一口,趁他腦袋發(fā)懵的時候溫聲哄:是我們無理動手在先,阿寧這么懂事,應該知道做錯了事是要賠罪的吧?
寧逾本來就還不太清醒,被他這么一吻那圈鮫鱗紋更紅了。他無意識地收緊了指節(jié),掌心剛剛纏好的幾圈赤朱鮫綃存在感強烈,讓他對沈浮橋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但他還是悶悶地咕噥了一聲:我沒做錯。
沈浮橋又低頭輕啄了他一口,嘆聲道:是哥哥做錯了,心中有愧,久而久之可能衍變成心魔。如今有賠禮道歉以挽救彌補的機會,阿寧要阻止么?
寧逾有些發(fā)暈,只聽見什么心魔和后面斷斷續(xù)續(xù)的關鍵詞,甚至沒有來得及細想其中的邏輯,便急急開了口:我沒有。
他說完便哽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道:算了,隨便你。
真乖。
沈浮橋見哄住了人,便抬頭朝風孟二人歉聲道:見笑了,先上去罷。外面有些熱,讓你們等這么久實在是對不住。
沈兄也不知道我們要跟著,何來對不住一說?風燭并不拘謹,沈浮橋讓他們上他便先上了,方才那一陣等得確實太久,雖說有高樹遮蔭,但暑氣逼人依舊很不好受。
沈浮橋抱著寧逾跟了上去,掀開帷裳進了輿內,拂袖添了些冰塊,俯身緩緩將人擱在涼席上,一邊給他梳理頭發(fā),一邊回答道:我也該想到這一點的,畢竟
畢竟我們什么都沒做,你們便來無理找茬!你們砸主人送我的生辰禮便算了,何苦來傷我主人?!
秋關!風燭低喝道,閉嘴。
寧逾原本蹭在沈浮橋身上乖乖等哥哥給他梳發(fā),舒服得已經瞇上了眼睛,聽見孟秋關這一嗓子直接沉了臉。
若不是你們先撞我們的車,你以為我有空搭理你?
我們什么時候
方才是我在教秋關御馬術。風燭將指節(jié)扣在孟秋關手背上,輕輕點了兩下,孟秋關便蔫了,耳根紅了一片。
他學藝不精,原本我是一直護著的,不會波及凡人的車乘,沒想到會撞到你們,實在是抱歉。
寧逾冷哼了一聲,還想說什么,卻被沈浮橋抬掌捂住了唇,他想起了什么似的,整張臉又開始冒煙。
這件事錯在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我都會盡量幫。
沈浮橋誠心道歉,給出了補償的條件,孟秋關與寧逾均是一頭霧水,唯有風燭彎眸無聲笑了笑,緩聲道:既然如此那么我想知道那件事有沒有轉機。。
哪件事?
你以后也會面臨的事。
寧逾討厭死了沈浮橋在他面前和別人打啞迷,關鍵是這人還一無所覺的樣子。他氣不過,便伸腳在桌底扒拉沈浮橋的襪子,濕潤的腳尖貼上他的踝骨,不輕不重地碾了幾下。
沈浮橋巋然不動,只是捂唇的力度稍稍大了些,寧逾的頰肉被捏得微微凹陷,稍稍有些難以呼吸,但對鮫人來說并不要緊。
如果我猜的和你說的是同一件事那我只能告訴你,我之所以會在崖柏鎮(zhèn)遇見你,便是因為觸碰到了這根線。
察覺到寧逾逐漸在懷里安分了下來,沈浮橋正欲撤手,掌心卻突然被輕輕舔了舔。寧逾的身體在正常情況下總是涼涼的,但唇舌卻很溫軟,有點調皮似的,大抵是種無聲的撩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