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盧:
現(xiàn)代醫(yī)學救不了戀愛腦。
孟洲把傘拍進了茍宿懷里,我老婆快來了,你出去接他一下,他打出租過來,進來的時候可能會淋雨。
孟洲細心地拿了兩把傘回來,不要和我老婆打同一把傘。
茍宿:
明白了,我只是你可有可無的工具人兄弟。
祁宜年被茍宿接進包廂的時候,一看見孟洲,先是皺起眉頭,怎么全身都濕了?
孟洲沒有坐在沙發(fā)上,而是站在沙發(fā)邊。他低垂著頭不說話,雨滴從他的頭發(fā)上落下來,整個人都濕漉漉,像是被雨淋濕的狗狗,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胡盧這時候站出來咳了一聲,作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開始他的表演,大洲今天聽到你不會回來的消息,覺得你不愛他,他傷心,他淋著大雨跑出來,沒處可去,我們就把他收留了回來。
胡盧在這里特意解釋了一句,不是他自己想來酒吧的。
茍宿聽到暗暗贊嘆了一句,不愧是葫蘆,就是比他會說話。
就聽胡盧繼續(xù)道:他在酒吧也一直想著你,我讓他喝酒他也不喝,說是你不喜歡,門禁時間到了我們讓他留下,他也說必須回去。
祁宜年聽著胡盧的話,全程沒什么反應,這時候問了一句,那怎么沒回去呢?
胡盧:啊這弟妹你怎么不按套路來呢?
不過胡盧不愧是三人團智商擔當,腦子很快轉(zhuǎn)過彎來,因為我們覺得他太卑微了,按著他不讓他走,淋著雨從家里跑出來,回去了家里也沒人照顧他
祁宜年瞇起眼,聽不出意味地說了一句:是嗎?
胡盧萬分肯定地點點頭,是啊。
祁宜年沒再看胡盧,轉(zhuǎn)向孟洲:可是我在茍宿朋友圈照片上看到你的時候身上還是干的啊。
孟洲:呆住.jpg
胡盧:完了。
孟洲完了。
茍宿:完了。
我完了。
孟洲還想著用可憐戰(zhàn)術,冷冷的冰雨在我臉上胡亂的拍,生日的前夜你卻不回來。
麥霸小王子茍宿在旁邊,沒忍住踩著拍子跟著小聲唱了起來。
換來胡盧一個眼刀。
孟洲訴說完自己凄風苦雨的經(jīng)歷,最后委委屈屈道:你這樣是會失去我的。
祁宜年輕輕撩了一下眼皮,認真回問道:真的會失去嗎?
孟洲:
好一個郎心似鐵。
心念電轉(zhuǎn)間,孟洲認清自己的處境,迅速該換戰(zhàn)略,兩步湊到祁宜年旁邊,黏黏糊糊拉住祁宜年的手,老婆~
祁宜年看著孟洲拉住他,無動于衷地挑了挑眉,嗯?就你還搞離家出走這一套?
孟洲發(fā)出了一聲啜泣的聲音,孟洲轉(zhuǎn)移注意力,老婆,明天是我生日
祁宜年哼笑了一聲,我坐大巴趕回來,不是就想給你過生日嗎?祁宜年上上下下掃了一眼孟洲,結(jié)果你
孟洲突然抱住祁宜年,把他剩下的話都堵在嘴里,他被雨水淋的有些涼的臉頰蹭著祁宜年溫熱的脖頸,老婆,你心疼我一下嘛。
胡盧轉(zhuǎn)過身,我眼瞎了。
茍宿也轉(zhuǎn)身,我也瞎了。
祁宜年抿了抿唇,輕輕眨了眨眼,努力壓抑著嘴角不上揚,他抬手抱住孟洲被雨淋濕的背,清冷冷道:看在你生日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
孟洲站直身體,兩只手捧住祁宜年的臉,吧唧親了一口,老婆你真好!
第74章 番外(四)
孟洲生日剛過去的十二點, 就像是灰姑娘失去仙女教母的魔法,孟洲突然失去了他老婆的寵愛。
被從床上踹下去的孟洲一臉疑惑,老婆,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祁宜年從床頭柜拿過手機, 趴在床上,頓了頓, 把孟洲的枕頭拿過來墊在了自己腰下, 你沒有哪里做的不好。
孟洲一只手試探地攀上床沿,那我繼續(xù)做
話沒說完, 被祁宜年壓下去,我今晚上想和你聊聊詩歌和人生。
孟洲呆住了,這種時候我們聊什么詩歌和人生?
春宵苦短, 孟洲真心實意地說,難得的還用上了成語, 我們應該抓緊時間。
祁宜年沒理孟洲, 低著頭在手機上操作, 屏幕光映在他臉上,顯得面色清冷,透著一股殺意。
我昨天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祁宜年從手機上抬起頭,向孟洲展示出自己手機上的朋友圈界面, 笑了下, 卻比不笑還讓孟洲害怕, 想給你過一個不挨打的生日,所以拖到今天才說。
祁宜年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表盤上的時針已經(jīng)走過了十二點, 現(xiàn)在,我們來秋后算賬。
孟洲:
孟洲試圖去抱老婆的腰,我不要被祁宜年躲過了。
祁宜年手指滑動,倒著來吧,先看這首,《我有一個老婆》。
孟洲跪坐在床邊,小心觀察他老婆的表情,低低道:我覺得我寫的還挺好的。
祁宜年勾了勾唇,不置可否,不帶感情色彩的開始朗讀第一句,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掙錢、工作,養(yǎng)老婆。
念完,祁宜年評價,還挺上進。
孟洲附和點頭,是吧。
祁宜年沒理他,繼續(xù)往下念,從明天起,關心老婆和愛老婆,我有一個老婆,長的好看,天仙下凡。
祁宜年念完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下,夸我呢?
孟洲不同意祁宜年這個說法,他說道:你就是。
祁宜年聽到還呆了一秒,看到孟洲認真的樣子,不由失笑,面上還要忍住表情不崩,有些考驗演技。
中間一段沒什么雷點,祁宜年跳過不提,從后面些開始接上,給我的老婆我的心肝取一個親昵的昵稱,祁宜年念到這里停頓了下,轉(zhuǎn)頭問孟洲,你起的昵稱呢?你不是叫我老婆,就是叫我年年,后者還是我粉絲常叫先叫的。
孟洲被祁宜年后一句傷到心,他本來就檸檬祁宜年的那些粉絲,現(xiàn)在還被他老婆親自點出來。
他老婆就是偏心他的粉絲。
孟洲憤慨,他要和祁宜年的粉絲叫不同的昵稱。
孟洲脫口而出,那我叫你宜宜。
正在喝水的祁宜年:?
祁宜年被水嗆到,用力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他面無表情地放下水杯,你還是跟著我的粉絲叫我年年吧。
孟洲這時候還不樂意了,我為什么要和你的粉絲叫一樣的稱呼?你是我的親老婆,我不配有不一樣的待遇嗎!
祁宜年無所謂地斜了他一眼,那就剛才念的,我第二個字的疊稱,你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