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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盧嘆了口氣,憐愛地看了眼茍宿,這傻孩子,比孟洲還蠢,只有他才是這三人里的智商高地,被兩盆地環繞著,胡盧瞬間有了為他們排憂艱難的責任感和使用感。
胡盧先是拍了拍茍宿,安慰他道:繼續唱你的歌去吧,反正你也聽不明白。
茍宿:
胡盧又轉向孟洲,給他分析,你這個事情吧,是這樣的,你先說祁宜年是為啥不回來,是有重要工作推不掉嗎?
孟洲嘆了口氣,情真意切地落寞道:因為暴雨,他訂的今天的航班被取消了,我看了,明天飛北城的航班也沒有。
胡盧:
胡盧看著孟洲一本正經悲痛欲絕的樣子,心想,狗情侶,都滾出我的花花世界。
對于航班取消這件事,胡盧也沒辦法,別說他沒有錢到買一條航線的地方,就算能買,這航線也得是從蟲洞里穿過來才能避開暴雨趕上孟洲生日吧。
胡盧拿起桌上的百事可樂,發現空了,隨手又從塑料袋中掏出一瓶可樂,倒進孟洲的杯子里。
來,感情深,一口悶。
孟洲看著瓶身上可口可樂的標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們一起坐到了晚上。孟洲自結婚后就很少出來浪了,三個人聚在一起有不少話說。
但等到了九點多的時候,孟洲屁股坐在沙發上就動來動去,心里一股恐慌感升上來,他也說不清為什么。
隨著時間推移,孟洲覺得自己如坐針氈,茍宿唱完歌回來,發現了孟洲的不對勁,側目看他一眼,關切問道:孟哥,你怎么了,長痔瘡了?
孟洲:?你能不能想我點好。
不過說起這個,孟洲自己也疑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心慌感它總圍繞著我。
胡盧在旁邊嗤笑了一聲,還能為什么?因為快到你門禁時間了唄。
孟洲:!
孟洲一拍大腿。
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時間,不行,九點半了,我得趕快回去,不然就算晚歸了。
去拿自己的大衣時又抱怨胡盧,你知道我門禁時間快到了你不提醒我!
胡盧拿起一瓶啤酒對著吹了半瓶,這不是你說你老婆被暴雨困在外地不在家嗎?
孟洲:他不在家我也不能晚歸啊!
孟洲穿好大衣后看了胡盧一眼:男人要做到的是什么?
孟洲擲地有聲道:是自覺!
你十點多你不回家你在外面干什么?孟洲自問自答,沒有這樣的家規道理。
胡盧從沙發縫里撿出孟洲的手機,遞給他,期間屏幕亮了一下,你老婆好像給你發消息了。
孟洲嘴角翹了一點,連忙接過手機,點開看了幾眼,突然原地脫掉剛穿上的大衣,跳到了沙發上。
胡盧奇道:怎么?你老婆給你特批假條了?
孟洲躺在沙發里,渾身冒著喜滋滋的泡泡,我老婆要親自來接我。
胡盧第一震驚的是:那你竟然不主動去迎駕?
第二震驚的才是:剛才不還說航班要后天才飛嗎?
孟洲:?
孟洲沉思了一下,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
孟洲轉頭在沙發上打滾,但我現在顧不上。
我老婆親自來找我了嘿嘿嘿
胡盧:
胡盧仰頭把手中剩下的那半瓶啤酒吹了。
真的沒眼看。
祁宜年不來找孟洲孟洲也會主動回去,但現在祁宜年來找他了孟洲就開始侍寵生嬌。
他要等他老婆親自來接才回去。
孟洲滾完了,突然看到墻上的時間,想起什么,坐起來道:我還沒和我老婆請假!
胡盧眼皮一耷拉,不搭理他。
孟洲抱起手機,手停在聊天框上不停敲敲打打,刪除又輸入,最后把手機拍在沙發上,不行,我還在生氣,得他親自哄了才能好,不然我多沒面子。
胡盧冷笑了一聲,我的兄弟,你還有面子這個東西嗎?
又過了一會,孟洲又驟然高聲道:我老婆還不知道我在這里,他找不到我怎么辦?
孟洲一臉擔憂。
孟洲拿起沙發上的手機又放下,我該怎么旁敲側擊地告訴他我在這里?
孟洲視線盯著胡盧不移開,胡盧認命地掏出手機,得,我來,我來!
孟洲欣慰一捶胡盧的肩,好兄弟。
這時候茍宿突然插進來,孟哥,不用葫蘆去說了,他亮出自己的朋友圈,嫂子剛才評論里問我了,我給他說了你在酒吧里。
孟洲拿過茍宿的手機看了一眼,看到下面他老婆的回復,兩眼一黑,你竟然把我在酒吧的罪證發在朋友圈里?
茍宿今晚第三次不知道他怎么又做錯了。
他輕輕辯解道:可是嫂子過來找你的時候也會知道啊。
孟洲:
孟洲無話可說。
結合朋友圈里回復的時間,估摸著祁宜年快到的時候,孟洲突然焦慮起來。
這么晚了,我老婆一個人出來不會出什么事吧?
外面還在下雨,他淋濕了怎么辦?
胡盧在一邊玩著手機頭也不抬,他又不是走過來,坐車呢,怎么會淋濕?
孟洲:
不懂愛情的死直男,怪不得單身。
茍宿探頭道:酒店停車場到正門這一段路要是沒帶傘的話確實會被淋濕。
胡盧從手機上抬頭,正想說酒吧前臺有傘,眼前一道風刮過去,剛才還在身邊的孟洲已經沒影了。
胡盧:
十分鐘后,孟洲拿著一把傘渾身濕漉漉的回來了。
胡盧疑惑眨了眨眼,你是去雨中護送這把傘了嗎?
又道:還是這把傘破洞了?
外面的雨太大了。孟洲回應道。
胡盧正想問有多大,把你淋的這么濕,就聽孟洲道:我就去雨里淋了會。
胡盧:
胡盧輕輕問:你淋雨是想讓你的戀愛腦冷靜一下嗎?
孟洲轉頭對胡盧認真道:我是想讓我老婆多心疼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