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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宜年想了想孟洲是怎么成為他的大粉的,最后問道:用你那個男德守望者的小號?
對啊,我每天奮斗在反黑的第一線,被你的一個大粉慧眼識金,覺得我是個值得培養(yǎng)的好苗子,把我拉進(jìn)了粉絲后援群。
祁宜年彎起嘴角,然后你就打開了新天地?
然后我就哭了!神色間憤怒與委屈齊飛。
祁宜年:嗯?
孟洲說到這里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種不能呼吸的痛,她們都叫你老婆!明明你只是我一個人的老婆!
孟洲簡直怒不可遏,我問她們知道你有老公嗎?你猜她們怎么說,她們說知道,但她們還叫!
孟洲憤怒捶床,真是豈有此理!搶別人老婆是不道德的,叫別人的老婆叫老婆也是不道德的!她們有沒有廉恥心!
祁宜年好笑的忍不住彎腰,孟洲又氣道:你看你還笑我!你就是偏心粉絲,她們叫你老婆你都不管。
先來后到嘛,祁宜年忍不住幽默了一把,畢竟她們先叫的,你后叫的,你讓一讓她們。
孟洲:???
孟洲:我要鬧了!我真的要鬧了!
祁宜年覺得逗大狗逗夠了,再逗下去要過火,連忙用手指壓住嘴角,否則他怕他笑的沒法說話:嗯,我不笑了,你繼續(xù)說,后來呢?后來你就和她們分道揚(yáng)鑣了?
孟洲一和老婆說話就失去神智,老婆一對他笑就失去理智,祁宜年就說了這么一句,孟洲立刻忘了自剛才還要鬧,回答老婆的問題道:
沒有,孟洲臉色屈辱下來,我和她們講道理,說只有孟洲才能叫你老婆,她們不能叫,被管理員禁言了,她還說再有下次就把我踢出去。
祁宜年:
祁宜年扣倒手機(jī),哈哈哈的笑了個夠,才再次拿起手機(jī),這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端莊嚴(yán)肅的表情。
然而屏幕里的孟洲悶悶不樂,我聽見你的笑聲了。
祁宜年一本正經(jīng)道:那你裝沒聽到,至少我還愿意敷衍你。
孟洲:
孟洲委屈巴巴,但還是聽老婆的話,他接著講之后的事,后來我在群里潛水了一周,深刻地認(rèn)識到,要打敗敵人,就要先潛伏到敵人內(nèi)部。
于是,我從基層干起,一路做到了后援會會長!孟洲驕傲道,估計他在人造子宮技術(shù)研制成功的新聞發(fā)布會上都沒這么驕傲。
祁宜年嘴角的笑意擴(kuò)散到眼睛里,深處像亮著星星,忍辱負(fù)重,臥薪嘗膽,祁宜年夸贊道:不愧是你!
之后,祁宜年又和孟洲聊了一會準(zhǔn)備睡覺。
他正準(zhǔn)備掛斷視頻,聽到睡覺的孟洲突然興奮起來,睡覺?我也要睡覺,我們可以一起睡覺!
祁宜年:嗯?
就聽孟洲美滋滋道:你把手機(jī)充著電放在床頭,我們就可以一起睡了。
祁宜年想了想那個場面,自睡著,而孟洲則一直隔著手機(jī)屏幕盯著他,這個盯著他的時間很可能、大概率還很長。
祁宜年:
祁宜年輕輕道:可是我不愿意和你一起睡啊。
孟洲:孟洲首次要求折戟沉沙。
但孟洲不放棄。
孟洲堅強(qiáng)道:但是你不怕我房間里進(jìn)來壞人損害我的清白嗎?
孟洲覺得自這個臨時想的理由非常好,順勢發(fā)揮,西子捧心道:就像上次那樣,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hù)好自,不然房間里出現(xiàn)其他人說都說不清。
祁宜年:
真是為了看他,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都能想的出來。
掛斷吧,我相信你,我明早還要拍戲祁宜年躺在枕頭上撐著疲憊的眼皮道。
不行!手機(jī)里的孟洲大吼道,開!開一晚上!我的清白不容污蔑!
祁宜年抬起困倦的眼皮,涼涼的掃了一眼孟洲。
屏幕里的孟洲立刻:老婆你困了嗎?老婆你要睡覺嗎?老婆你好好睡覺。老婆晚安。然后聽話的掛斷了視頻。
祁宜年睡意彌漫的眼里浮現(xiàn)一絲笑意,他打了個呵欠,把手機(jī)放在了床頭。
正準(zhǔn)備睡覺,卻突然接到了好友賀俟的電話。
宜年,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電話里,賀俟的聲音非常激動,那股興奮勁連帶著祁宜年的睡意都消散了不少。
什么好消息?
祁宜年想,對方這么晚還打來,大概率是劉萬隆非法侵吞祁氏的官司取得了好的進(jìn)展。
然后就聽賀俟大聲道:
我該漲工資了!
祁宜年:???
作者有話要說: 就為了這件事妨礙我入睡?
祁宜年破口大罵,孟洲都沒這待遇!
孟洲在一邊附和:就是!
本能附和完老婆后后知后覺,誒,好像哪里不對?
第67章 塵歸塵
祁宜年冷漠道:那我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還沒等對面賀俟問是什么, 就開口道:我將要省一大筆錢,因為,你即將要漲的這筆工資沒有了。
賀俟:???
賀俟:為什么?
祁宜年打了個呵欠:因為你打斷了老板的睡眠。
賀俟痛心疾首:黑心資本家莫過如此, 我天天想著怎么為你掙錢,我熬的夜掉的頭發(fā)就只是為了讓你在睡著的時候還有收入源源不斷的進(jìn)賬吧?
祁宜年想了想:是吧。
賀俟痛罵道:打工人什么時候才能站起來!
祁宜年翻了個身, 好了,有事說事, 我是真困了。
手機(jī)里賀俟嘿嘿笑了一聲, 我接下來說的事你聽了可就不困了。
祁宜年瞇起眼,已經(jīng)預(yù)料到賀俟將要說什么事, 就聽手機(jī)里賀俟道:檢察官在整理過去的資料時,發(fā)現(xiàn)一份對劉萬隆有致命威脅的材料,哼哼, 他的手底下可不干凈。
賀俟:劉萬隆現(xiàn)在還在ICU里,樹倒猢猻散, 為他代行職權(quán)的那個大侄子聽說劉萬隆已經(jīng)沒有翻盤機(jī)會后, 讓律師放棄絕大部分的利益, 盡力維護(hù)住已經(jīng)到手的東西。
祁宜年微微歪頭,此時他眼里的睡意已經(jīng)全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瞳孔深處沉沉醞釀的風(fēng)暴,你不會就此和對方達(dá)成庭外和解了吧?
怎么會,賀俟呵呵笑一聲, 窮寇莫追可不是我的作風(fēng), 更何況我老板的要求是斬草除根, 當(dāng)然是乘勝追擊,趁他病要他命。
很好,祁宜年眼里的風(fēng)暴擴(kuò)散, 最終庭審我會和你一起出席,我要親自看著他把屬于我外公的東西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