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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洲蒼蠅搓手期待。
就聽系統冷漠無情道:五千零零零零零零五十萬,小學算數一加減,哦,只長了五十萬。
孟洲:?
不是,孟洲還來不及關注他辛苦一晚上只漲五十萬的慘痛現實,你們系統念大數都是這么念的?零零零零零零五十萬?
第65章 片約
我當然知道怎么念, 系統道,只是嘲諷你罷了。
孟洲:嗯?
豈有此理。
不過讓孟洲疑惑的是,怎么會才增長這么點男德值?
就算是他第一次純撒錢靠買熱搜漲的男德值都有三百萬, 更不用說之后參加那一期直播綜藝后斬獲的四千多萬男德值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孟洲現在已經看不上區區五十萬男德值了。盡管他在最開始對于蘭洛倒扣的他10分男德值都耿耿于懷。
因為男德值增長是建立在祁宜年粉絲基礎上的,系統解釋道, 祁宜年現在的粉絲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飽和狀態, 對于年輕受眾和年老受眾的吸收已經達到了上限,就算之后再增長也不會高到哪去了。
孟洲不能理解, 我老婆那么好他們竟然不喜歡他?
系統:
系統恨朽木不可雕也,我在和你說客觀事實你在和我說什么?
孟洲想了想道:主觀唯心?
系統人性化的冷笑了一聲,我建議你想增長男德值, 先給你老婆漲粉,他應該突破一下自己了, 一直呆在這種偶像劇本中, 那這內娛天花板也太低了些。
孟洲有些猶豫, 可是我老婆就喜歡拍偶像劇誒。
系統:
系統給孟洲算了一道小學加減法,論祁宜年轉換戲路可以增長多少倍的粉絲,以及由此呈正比地孟洲可以漲多少男德值。
孟洲承認,他饞了。
那我去建議我老婆一下,又補充, 我老婆也不一定采納我的建議。
系統肯定道, 加油。
系統轉了語氣, 有些驕傲又有些期待,我小號已經快成長起來,就等著甩了你立刻去綁定呢, 你不要耽誤我。
孟洲:
孟洲和系統聊完,身邊祁宜年的呼吸已經變的平穩。
窗外的月光明亮,孟洲側頭看見祁宜年的睡顏隱沒在半明半暗的銀色月光里,黑色的睫毛極長。
老~婆~孟洲小聲試探道,你、睡、著、了、嗎?
室內只有晚風透過半開的窗吹拂的聲音,孟洲等了半晌,沒等到回應,確信他老婆已經睡著。
先是腿不動聲色地探到了祁宜年那一邊,還壓在了祁宜年的被子上,停了會,確定祁宜年沒有反應,接著挪動屁股,彈簧床墊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祁宜年翻了個身。
孟洲:
有些心虛。
黑暗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孟洲感覺重回高中時代老師查寢的恐懼,覺得他老婆應該再次睡熟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整個滾了兩圈,滾到了祁宜年的身邊。
祁宜年背對著孟洲睡著,一截纖細潔白的后頸在月光的覆蓋下顯出白瓷的質地。
孟洲伸出手臂,繞過祁宜年的腰,虛虛地攏住他的身體。
臨睡前,孟洲湊到祁宜年耳邊,輕聲問:老~婆~你、睡、著、了、嗎?
沒有回應,看來是睡著了。
孟洲滿意地用手臂把祁宜年抱實在了,抱的舒服,還把一條腿也擱在了祁宜年身上,整個人呈一種八爪魚的狀態緊緊把祁宜年扒住。
幾分鐘后,孟洲就抱著老婆做起了美夢。
黑暗中,祁宜年睜開眼睛。
孟洲的頭剛好抵在他的腦袋下面一些位置,呼吸都灼熱的噴在他裸露在外的后脖頸處的皮膚上,有些輕微的癢。
祁宜年無聲張了張嘴,睡著了也要被你幾次叫魂給叫醒了。
眼睛里浮起笑意,最后閉上眼,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真正睡過去了。
月光靜謐地籠罩一室,氣氛安寧而美好,讓人希望夜夜都是這樣的月光。
孟洲說要建議祁宜年拓寬戲路,那肯定不能光用嘴去建議。
他自覺地跑到孟氏旗下那家最大的娛樂公司辦公大樓,直上管理層,讓執行總裁把他們這個季度最好的片約資源拿出來。
在總裁辦公室跟菜市場買菜似的挑挑揀揀一上午投資錢少的不要、主角有感情線的不要、有暴露鏡頭的不要、拍攝有危險的不要
家庭片直接劃出范圍,他老婆除了他還想跟誰組建家庭?
恐怖片直接踢出行列,他老婆不怕,但是他怕。
剩下冒險片、犯罪片、戰爭片拍攝動作太危險也都pass。
最后,孟洲終于心滿意足地選出了幾部他認為的大制作。
不顧娛樂公司總裁的欲言又止,孟洲卷著這些劇本就跑路。
回到家,獻寶似的捧給祁宜年。
祁宜年正在平板上和好友視頻跟進劉萬隆非法侵吞祁氏股份案件庭審的進度,孟洲突然跑進來,把一摞劇本塞進了他懷里。
祁宜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抬頭看了一眼孟洲,后者因為跑的太急,還微微有些氣踹,但臉上的笑容分外燦爛,你看一下,這些都是我給你挑的劇本。
祁宜年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他先和好友說了一聲,關掉了視頻,然后認真翻閱孟洲送來的劇本。
第一本:《西南小山村游記》紀錄片
祁宜年:是孟洲的審美沒錯。
又翻開第二本:《歌者的流浪》音樂片
祁宜年:
再翻開第三本:《中國男足》體育片
祁宜年:
面無表情地翻完這一摞劇本,祁宜年抬頭認真問:你是想讓我糊?
孟洲:???
孟洲覺得自己的好心被忽視了:我是想讓你火!
祁宜年有些不確定地舉起手中的劇本們,靠拍這些片子?
對啊,孟洲得意洋洋道,這可是我在我爸那娛樂公司搜刮了一上午給你選出來的大制作片呢。
孟洲搖搖尾巴,感不感動?
祁宜年:那我謝謝你?
孟洲害的一聲擺下手,我們之間哪用說謝字?
下一秒擠進祁宜年坐著的單人沙發,硬是和人家貼在一起,一秒都等不及地問:你打算怎么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