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洛邊幫祁宜年整理袖口,邊對他說:這次紅毯上服裝、配飾全部由品牌方提供,之后公司會給你買個熱搜,如果最后出來的宣傳效果好的話,說不定你就能直接拿下這個品牌的代言。
祁宜年對此可有可無,蘭洛說了便應下。
后者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真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你但凡利用一下你的資源,或者提高出鏡次數,再不濟培養培養粉絲,以你的條件現在都紅了,蘭洛從祁宜年身邊退開,觀察了下服裝上身的整體效果,接著話道:也不用現在還跟別的明星一塊搶二線品牌的代言。
祁宜年眨了眨眼,其實他對這個二線品牌一點想搶的心都沒有,但說出來肯定會受到工作狂魔經紀人的攻詰,索性閉嘴,默默接受安排,反正不是他親自去搶。
好,效果不錯,蘭洛點頭,迅速進入工作狀態,現在讓攝影師給你拍一組圖,修好后就發出去,后續流量得跟上,你今晚紅毯上好好表現,蘭洛看著祁宜年一笑,走出個艷壓群芳。
晚上要去參加晚會,孟洲提起去了奢侈品店給自己置辦了一身裝備,雖然他爸給的信用卡不能解開了,但還有祁宜年給他的兩千萬零花錢,總之一句話,他孟洲,有錢!
因為是臨時挑選,不能像定做那樣貼合身材,孟洲也沒挑剔,選了一身灰色西服,搭配配飾的時候。店員向他推薦了一款最新推出的限量版鉆石耳釘,限制購買,只有資深vip客戶可以購買。
孟洲看了一眼,覺得不錯,直接刷卡了。
他在晚會宴席上和胡盧碰面,胡盧見了孟洲第一句話說的是:十幾天不見我怎么覺得你變得賢良淑德了不少。
孟洲:嗯?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色厲荏苒道,我哪里和賢良淑德沾邊!
也是,胡盧笑了聲,不在意,你大少爺一個,一定是我的錯覺。
兩個人閑侃時,孟洲突然瞥到了人群中的一個人,視線轉過,又轉回去,仔細瞧了兩眼,嚇死,他還以為是祁宜年。
那個人的五官和祁宜年有幾分形似,好在丑很多,讓孟洲舒了一口氣。
他這邊一直盯著那個人瞧,被胡盧注意到了,胡盧看了眼孟洲又看眼對面的人,艸,你不會是看上那個男的了吧,胡盧吐槽,什么審美。
孟洲呆了會才收回視線,搖頭道:沒,我只是覺得他和一個人長的太像,孟洲補充道,很討厭。
胡盧聽了,又仔細看向那個人,他認出來,這不是劉文軒么。
劉文軒孟洲低低重復了一遍,他覺得這個字有些熟悉,仔細想了想,記起這個人是祁宜年的那個便宜堂弟。祁宜年就是因為這人一家才來主動找自己協議結婚的。
孟洲仰頭灌了一口酒,看劉文軒的眼神瞬間不對勁起來。
這時候劉文軒一步幾回頭的離開了,胡盧望著他的背影,這個劉文軒怎么鬼鬼祟祟的,別是要去干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吧。胡盧抬起酒杯抿了一口,沖著孟洲會心一笑。
孟洲沒接收到這個會心,他舌尖頂了頂牙齒,三秒后,把手里的高腳杯推給胡盧,那小恐怕不懷好意,我得去看看。
胡盧:?
胡盧在孟洲身后喊,他不懷好意又不是對你不懷好意,怎么你還上去英雄救美啊?
孟洲在前面擺擺手,沒有回頭。胡盧嘆了口氣,一口把自己的酒喝光,把空酒杯放到經過的侍者托盤上,也跟了上去。
兩個人狗狗祟祟地跟在前面鬼鬼祟祟的劉文軒身后,仿佛在上演諜戰大片。不多時,劉文軒停在一個走廊盡頭處,孟洲拉著胡盧在轉角停下來,偷聽這事他熟。
那邊早有一個人在等著劉文軒,見人來了,開門見山,東西拿到了。說完遞給劉文軒用透明袋封裝的東西。
孟洲探出頭看了一眼后縮回去,是手機和一個首飾盒。
劉文軒先拿到手機看了看,是祁宜年的沒錯,他又去看那個首飾盒,打開,是一枚流光溢彩的耳釘,梅花釘鑲嵌藍寶石,純度極高,一看就價值不菲,劉文軒慌了,你拿這個干什么?手機沒到報警價值,但這個耳釘丟了他們報警,警察一定會全力搜查的!
對面那個人說:我按你說的房間號進去后,其他地方都很干凈,只有桌上放著一個保險箱,我就給開了。
劉文軒:手機在保險箱里?
對面那個人尷尬了一秒,在保險箱上。
劉文軒:
那個人看出他的主顧不大高興的樣,主動道歉,對不起啊,職業習慣,他害羞地抓了抓腦袋,來都來了,賊不走空,就把這個寶石耳釘一起拿出來了。
劉文軒磨牙,把寶石耳釘塞回對面那個人懷里,你快去把這個放回去,只要這個找到,手機沒了報警警察也不會受理的。
說完就往走廊外走。
還沒出去,一道陰影籠罩在他的頭上,劉文軒抬頭,你是誰?要做什么?
孟洲哼哼一笑,正義使者。然后抓住劉文軒的胳膊,轉頭對遠處胡盧帶來的保安大喊,快來,就是這個小偷!
劉文軒:!
他掙扎著要跑,孟洲哪能讓他如意,一只手抓著劉文軒的胳膊跟扯小雞崽似的,輕松無比。孟洲頗有些得意地在心里設想這次把這個劉文軒抓住,祁宜年會怎么感謝自己。
口頭道謝肯定不夠,以身相許倒還可以。要是能讓他一次十分、十次一百分的把這個周的積分任務達標了就更好了。
孟洲想著想著臉上露出蕩漾的笑,直到一陣風從他臉上刮過,他才后知后覺和劉文軒接頭的那個人剛剛和他擦肩而過的跑了。
而且他手里提著一個透明塑封,里面還裝著東西。
孟洲:?這還讓他怎么邀功?
樂極生悲,孟洲立刻垮起一張逼臉,以十二月風刀霜劍嚴相逼的冷漠臉對著劉文軒,快說,你們偷了祁宜年什么東西?
保安已經拿著警棍過來了,當場被抓包,劉文軒也知道沒有狡辯的余地了,老實承認,手機。我讓人偷了祁宜年的手機出來,但是那個寶石耳釘不是我讓人偷的,是那個賊他自己順手牽羊,這不關我的事!
閉嘴,孟洲一指節敲在劉文軒腦袋上,看著他這張和祁宜年有幾分相似的臉做出這種窩囊表情就覺得煩,丑!說完從劉文軒手里搶過祁宜年的手機。
劉文軒生平第一次被說丑,畢竟和祁宜年的臉有三四分相似性,怎么也說不上丑,此刻聽到孟洲這個評價,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被罵懵了。
胡盧湊近解釋,是說你嘴臉丑惡呢。
孟洲:就是臉丑,早些整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