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文軒:
保安盤問劉文軒為什么要偷祁宜年的手機,劉文軒眼神閃爍了下,說:我是他的真愛粉,知道他這次要來這邊走紅毯,就想收集一些他的東西。
那個詞叫私生粉,孟洲狠狠一拍劉文軒的頭,拍鵪鶉似的,你個假粉。
劉文軒:
孟洲:就知道你要搞幺蛾,專門留著等你呢,不然誰和你在這墨跡。
孟洲轉(zhuǎn)頭和保安說:他不止偷了手機,還偷了寶石耳釘,孟州閉著眼睛瞎說,價值大幾百萬吧,是英國那個伊麗莎白女王戴過的,嗯,對,就是那個二世女王。
保安知道這里出入的都是流,非富即貴,此時聽了大開眼界,肅然起敬,逮著劉文軒的胸膛挺的更直,您放心,被盜錢財這么貴重,我們保安科一定會移交警察嚴(yán)肅處理的!
好,同志,組織相信你!孟洲拍拍保安的肩膀,轉(zhuǎn)身走了。胡盧留在這邊,處理剩下的事。
孟洲找到祁宜年的房間,然而這里已經(jīng)人去房空,只留下一個收拾東西的小助理。
哦,你說蘭姐和祁哥啊?小助理說,祁哥去準(zhǔn)備紅毯了,至于蘭姐小助理蹙了蹙眉,聽說祁哥走紅毯的寶石耳釘丟了,還挺重要的,好像是丟了這個品牌的代言就沒有了。
蘭姐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還是祁哥拿出自己的卡讓蘭姐趕到品牌方的線下店再買一對耳釘回來,小助理抱著手有些羨慕的說,那可是volitly的藍(lán)寶石啊,以產(chǎn)自阿拉爾山脈的高純度礦脈著稱,說買就買,祁哥真的好有錢。
孟洲看著小助理對祁宜年犯花癡的模樣不知怎么地有些不開心,忍不住喂她恰檸檬:是,你祁哥上次一出手就給了我兩千萬零花錢。
小助理的嘴巴漸漸張成o形。
看著小助理對自己艷羨的眼神孟洲高興了,嘚瑟的一昂首,轉(zhuǎn)身去找祁宜年了。
紅毯設(shè)置在酒店前方的露天花園里,孟洲出去時看見滿眼的人,眼睛都花了。攝影師手中的閃光燈拍個不停,紅毯之上的明星星光璀璨,夾道里充斥著粉絲的歡呼與尖叫。
孟洲傻眼了,這去哪找人?
看見粉絲舉著的應(yīng)援燈牌,孟洲仿佛找到組織,飛快投奔過去。
他問站在最前面扛著一個攝像機的姑娘,祁宜年在哪呢你知道嗎?
姑娘看他一眼,問:你也是年糕?
孟洲的腦袋上緩緩蹦出問號,他觀察著姑娘的神色,出口的嗯?從三聲調(diào)經(jīng)過一個抑揚頓挫的拉長變成了四聲的嗯!,孟洲點頭,對,我就是年糕。
孟洲猜測年糕應(yīng)該是祁宜年粉絲團體的稱呼。
那你別在場內(nèi)傻站著,姑娘叫鼓山,是祁宜年的站姐,她把孟洲拉出來,讓他和自己一起站在拉起的紅線外,順手遞給他一個粉色應(yīng)援棒,年年在第四十九位,現(xiàn)在才走到第十九位,還要等一會呢。
孟洲看著手里被強塞過來的粉色應(yīng)援棒呆了一會,這什么俗氣的熒光粉,拿在手里真是太破壞形象了,猛男怎么能拿這么少女的東西,真想狠狠地把它丟掉。
喂,跟你說話你聽到了嗎?
嗯?孟洲抬頭。
鼓山好脾氣的再次重復(fù),待會到了年年走紅毯的時候,你就拿著這個粉色應(yīng)援棒瘋狂揮舞,我們年糕比其他明星的粉絲人少,但年年的排面不能掉,到時候你就使勁吶喊,一個人要喊出一百個人的氣勢,鼓山拍了拍孟洲的胳膊,組織就把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wù)交給你了,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嗎?
猛男現(xiàn)在不僅要拿粉紅色的熒光棒,甚至還要拿著揮舞,孟洲深吸一口氣,對,我能做到,感謝組織信任。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祁宜年在哪了嗎?
鼓山:
鼓山:不是告訴你年年在第四十九位出場了嗎,我們等在這里就好。
孟洲羞澀低頭,挪用劉文軒的臺詞,我是他的真愛粉,知道他這次要來這邊走紅毯,就想收集一些他的東西。
鼓山:?這怕不是個私生。
鼓山試探地問:你收集到了什么?
孟洲提起手上透明塑封里裝著的東西,彎唇一笑:手機。
鼓山:!
鼓山:姐妹們抓小偷啊!
她這一嗓吼出來,好家伙,旁邊瞬間竄出來四五個女生,看著身體嬌小、力氣不大,一人抓一處生生把孟洲制服在原地。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孟洲慌了,知道不能再賣關(guān)了,手機是我從保安那里拿的,祁孟洲咬住舌尖把出口的祁宜年換成年年,年年手機被偷了,我正好遇見,就英雄救美來送手機了。
年年手機被偷了?
怎么會被偷,這酒店安保措施也太差了,連年年的東西都保護不好,我要投訴。
年年還有東西被偷嗎?都找回來了嗎?
幾個粉絲聽到祁宜年被盜東西就擔(dān)心,松開了孟洲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地詢問問題。孟洲把這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又被追問著細(xì)節(jié)口干舌燥地講了三遍才消停。
不好了,鼓山愁眉不展,volitly是年年正在爭取的代言,雖然只是二線,但是它剛進(jìn)入國內(nèi)市場,未來前景廣闊,如果年年能拿到這個代言的話,對他的氣有水漲船高的提升。
另一個女生也憂愁道:是啊,volitly這次贊助了好幾個明星,一看就是要在國內(nèi)市場下大手筆的,現(xiàn)在寶石耳釘一丟,不說年年還要自掏腰包去補,這個代言被其他家搶走了可怎么辦啊!
孟洲在一邊聽著有些不理解,代言沒了不就沒了,還有那么多大牌等著挑呢,volitly哪里來的野雞品牌,他聽都沒聽過。
他出聲安慰她們,沒事,下一個更好。
哪還有下一個!五個姑娘一起出聲把孟洲給懟回去。
孟洲:
孟洲舉手投降,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
就聽姑娘們抱頭哭訴道:
年年那么努力,好不容易憑實力拿到的贊助還被小偷毀掉了,嗚嗚嗚嗚嗚我們年年怎么這么可憐啊。
為了這個代言,我們和年年工作室一起努力了好久,才讓品牌方看到我們的潛力,沒想到就這么沒了嗷。
孟洲聽著幾個姑娘痛哭,恍惚著祁宜年在他腦海里的形象就變成了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崽崽,需要陽光雨露溫馨呵護。
孟洲忍不住懷疑自己見到的祁宜年和她們說的祁宜年是同一個人嗎?難不成是同?
哭完了,情緒發(fā)泄出來,姑娘們冷靜下來,其中一個打氣道:
別灰心,這位男媽媽不是說了嗎,蘭姐已經(jīng)開車去買寶石耳釘了,最近的一家線下店在三公里內(nèi),應(yīng)該趕得及。
嗯?孟洲耳朵一動,捕捉到關(guān)鍵詞,男媽媽,什么男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