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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公主的過失摘了個干凈不說,還把錯處都推到了國師管教不嚴上,你推就推吧,推完倒是處罰啊,怎么還把一個掛名的變成實職了?
這一番sao操作下來,不等眾人反應,大太監就高呼散朝,這事就這么過去了,畢竟誰敢再提,就是找皇帝秋后算賬,不要命了嗎?
散朝后,收到消息的公主府,齊予還沒把板凳坐熱,就被送出去了。
大公主看著怎么看都不太想走的人,看向寒水疑惑道:本宮怎么覺得駙馬對公主府似有些依依不舍?
寒水忙不迭的點頭,可不是嗎?那一臉的不情愿都快把不舍得離開寫在臉上了:奴婢也覺得,看來駙馬她對公主已情根深種啊,雖然駙馬看起來沒什么能耐,但千金難買有情人啊,這樣一想,公主您的眼光真好,沒挑錯人。
大公主:她覺得不是這樣的,齊予看自己的眼神除了偶爾的恍神一下,更多的時候都是充滿奇怪的打量。
她雖然未曾經過情事,但也看得出,那種打量不像是動了情的樣子,反倒是像在看什么壞人一樣,充滿戒備。
先不說這些,今日早朝議定由誰來接任禮部尚書一職了嗎?
寒水一聽大公主問正事,立刻正了正神色道:回公主,是李家的人,原禮部侍郎李廣白。
李家?是一心為公,只忠于父皇的李家人,還是像李川連那般站在皇弟那邊的李家人?大公主從輪椅上站起來,然后翻開了朝臣的名冊。
早年她對朝政頗有見解,父皇也喜歡在御書房考問她一些朝堂上的事,久而久之,大公主對那些為一心國為民的朝臣都有了印象,而只顧溜須拍馬,滿口空話沒寫過什么正事的朝臣,她則沒有去關注過。
如果是這個冊子上的人接任了禮部尚書一職,至少能確定是個辦實事的。
李廣白?沒有,看來要對這位禮部尚書多上上心了,若是個不參與朝堂之爭的還好,萬一是二皇子那邊的,咱們這就是搬走了一塊石頭又來了一塊攔路石啊。
寒水抱拳:公主放心,奴婢這就去安排。
大公主看著寒水離去,一個人看著書桌上的名冊,竟然未曾寫過什么有用的折子,想來大概路上是個不務實的,也就更有可能是皇弟那邊的人。
若果真如此,她還是小瞧了二皇子啊,也不知他會不會在大婚上鬧出亂子,只愿到時候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想到這,大公主眉尖輕揚,說起來她的好駙馬也不是個完全無辜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早已涉身其中,畢竟與前朝有牽連,有些時候,那一重身份便是原罪。
說到齊予,她還沒來得及熟悉好公主府的環境,甚至連出府的路都沒記清楚,就被送上了回國師府的馬車。
她心里好苦,怎么就諸事不順呢?
回到國師府后,看著因為可以上朝而一臉激動的齊父,齊予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爹爹的意思是,大婚前我都不能出府了?
齊父瞪了她一眼:這是圣意,你就老實在府里待著,哪也不許去,不然就是抗旨,抗旨是要掉腦袋的。
齊予不甘心,小聲又問了句:那我要是見客呢?讓蟬衣來國師府見我總是可以的吧。
齊父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懶得多說話直接走了。
只剩下李媽媽一臉慈愛地看著齊予:小姐放心,只要你不出府門,別說天天見客了,讓褚小姐在咱們國師府常住都可。
就是吧,沒機會見公主了,不過你也別難過,都說小別勝新婚,這滿打滿算就剩十天了,到時候拜堂成親,你們就能天天在一塊了。
第18章 求幫助
齊予:神他的難過,去他的小別勝新婚。
可看著李媽媽帶著笑容的臉,她縱使再多的牢騷也發不出來。
李媽媽說得對,再等十日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去了公主府,您可要照顧好自己。
齊予強顏歡笑,她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不能好好陪著李媽媽變老了,盡管相處時間很短,盡管是因為占著原主的便利,但那種發自內心的關心都是真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呢?
李媽媽的表情越發慈愛:小姐放心,老奴會照顧自己,照顧老爺,好好守著咱們國師府,這樣夫人泉下有知也就安心了。
國師府?
齊予臉上的笑意一頓,怎么忘了這茬?國師府內危機重重啊,也不知道自己走了,那些人會不會就歇了心思,還是說會為難國師府?
可是護院師傅的武功高強,她打不過,也沒有借口揭穿,身邊更沒有可以借助的人。
不對,有,有一個人可以,大公主說了,寒水的功夫遠在護院師傅之上,而她現在和大公主是合作關系,那么在離開之前,是不是可以拜托大公主把護院師傅這個□□給拆了。
作為回報,她也會留下一些有用的訊息,至少幫大公主度過一些難關吧。
李媽媽,你能不能幫我往公主府傳個話?
李媽媽一愣,馬上勸慰道:小姐你且忍忍,就剩十日了,老奴也明白你們年輕人血氣方剛,頭幾回情難自禁,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屬人之常情,可現在是圣上的旨意,你再忍忍吧。
齊予一滯,為什么李媽媽的腦回路總是會她不一樣,不,還有褚蟬衣,這些人這么愛聯想的嗎?這也太八卦,太愛想入非非了吧。
她和大公主指尖清清白白啊!
齊予深吸一口氣:李媽媽說笑了,我與大公主都是女子,有什么血氣方剛,更沒有什么情難自禁,我是有要事找找公主的侍女,對,找她的侍女寒水姑娘。
李媽媽一臉深意地盯著齊予:小姐莫非不懂,兩個女子也能瞧老奴這嘴,小姐長大了,這耳朵都羞紅了。說著,她臉色一變不過,你還是得忍著,不然就是抗旨啊,老爺才得了實職,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差錯。
齊予摸了摸發熱的耳根,她還沒有過那方面的經驗,能不害羞嗎:那我要見蟬衣,這總行吧。
李媽媽見好就收,把人勸住了就行:好,只要小姐暫且忍忍,老奴這就派人去請褚小姐來。
齊予:,我忍。
褚蟬衣來得很快,畢竟就這么一個信得過的姐妹,又天天想著掉腦袋的事,她哪敢耽擱。
蟬衣,人命關天啊,快幫我往公主府送封信,現在就去。齊予現在看見褚蟬衣就跟看見救星一樣,關鍵時刻,還是姐妹靠譜,她好感動。
褚蟬衣震驚,她沒幻聽吧,剛剛李媽媽跟她講的時候,她還不信,沒想到齊予竟然真的對大公主思之如狂:你且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