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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沒關系。”劉工受寵若驚,接過管家遞來的杯碟后開門見山開始介紹,“周少,這兩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朋友,吳觀山,許靖雅。”
周辭清停筆抬眸,看了一眼臉上寫滿焦急的中年男女,忍不住笑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干脆扔下筆全心全意演好阮語朝思暮想的這場戲。
他略微頷首:“幸會。”
被注視著的吳觀山忽然覺得背脊發涼,連忙扯出一個狗腿的笑:“周先生,久仰大名。”
“豈敢。”周辭清舒適地靠在大班椅背,包裹著紗布的左臂展露在眾人面前,一雙鳳眸上挑,散漫地盯著吳觀山,“我才是久仰的那位。”
若吳觀山不是阮語的“殺父仇人”,他還得叫一聲岳父呢。
*
摸不透周辭清意思,吳觀山愈發難受。
書房的門打開的時候他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待客的地方會如此陰郁,仿佛是野獸的血盆大口,人一進去就會被撕咬得四分五裂。
等到看到書桌后的人,他的心又松了一下——這么年輕的人,有什么可懼怕的。
可就是這么一位比他年輕一大輪的人,一雙銳眼似乎能穿透一切,運籌帷幄,把他內心的一切腌臜與齷蹉看得無所遁形。
面前這個人,真的會幫助他嗎?
不過短暫的寂然,一心想要速戰速決的許靖雅便坐不住了,用手撞了還在呆滯的吳觀山,干脆自己上前:“周先生好,相信劉隊長之前已經跟你說過我們的來意了。”
周辭清不置可否,紳士地抬手:“許女士不妨再復述一下你的請求。”
望著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許靖雅有過一絲退卻,可想到還在醫院受苦的孩子,還是硬著頭皮說:“是這樣的,我丈夫和前妻離婚時鬧得不太好看,母女倆就跑到這兒來了。這些年我們兩夫婦都覺得挺對不住她們母女的,所以想托周先生能不能幫我們聯系到她們。”
許時風聽不下去了,揚聲揭穿她的謊言:“你就不能誠實點,直接說你想要吳意儂的腎嗎!”
“你給我閉嘴!”
許靖雅氣極了,劉工來之前就跟她說過,周辭清為人脾氣怪得很,一方面是個黑市霸主,做著無數道德與法律不被允許的事,但另一方面他義字當頭,最看不慣不仗義的事。
出軌后還問前妻女兒要腎這件事,怎么聽都是不忠不義的事,周辭清極有可能會拒絕。
然而在許靖雅忐忑不安的時候,周辭清仿佛沒聽見許時風的話,沉吟了一會兒又開口:“找人這件事我不太擅長,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專業的。”
他對管家招了招手,不知為何而生的愉悅從揚起的唇邊溢出:“叫太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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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又到了唯恐天下不亂的時候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