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梳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兩點鐘過后我都有空,你帶人過來就是。”
聽到這里,阮語的心立刻糾起,看著他禮貌說完再見,放下話筒回頭看她,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滯。
此時的阮語狼狽得有些過分,先不說她露出的大片春光,單看她慌張又假裝鎮定的模樣就足夠令人駐足欣賞。
“是劉工嗎?”
“是。”周辭清坐回剛才的位置,伸手將她撈回懷里,“他說有位朋友想在柬埔寨找一個人,所以求我出點力,幫幫他們。”
說話時他眼睛一直不離阮語的臉,看著她從沉著變得不悅,最后憤怒得咬牙切齒,變化速度堪比川劇變臉。
“還挺委婉。”阮語冷笑,“我以為他們會直接個你要一個腎。”
“找一個腎有什么難度。”周辭清將她的衣服拉下來,親親她要緊的下頜,“但是他要的是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給他。”
嘴唇不斷往前,最終吻到阮語的嘴角,他直起身子,繼續往里探索,把剛才沒有享受到的美味一一細細品嘗。
只可惜阮語已經走神,一點回應他的意思都沒有。
*
叁天的時間足夠讓阮語把計劃做好,她打算讓周辭清先穩住吳觀山等人,做出一個“必定盡力而為”的友好姿態,等到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得到解決的時候,她再閃亮進場。
“你吳觀山想要一個匹配的健康腎臟?那承受我承受過的所有苦難再說吧!”
當時周辭清看著她手臂平舉,指尖對著對面的白色球形地燈,一如要代表月亮消滅人的月野兔。
他說完,阮語立刻露出驚詫的表情:“你竟然還知道美少女戰士?”
她上前兇惡地揪住他的衣領搖晃:“說!小時候跟哪個小女孩一起看過了!是不是關以沫!還是還有其他女孩子!”
無辜的周辭清舉起雙手投降:“你去年天天叨念要看這個的事忘記了?”
猛地想起是有那么一件事,阮語又軟進他的懷里,諂媚地親他抿起的嘴唇:“那就辛苦哥哥陪我一起演戲了。”
周辭清笑得像只狐貍:“好說,只要導演錢給夠,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那晚阮語知道了,柔軟的被單摩擦力也不容小覷。因為直至今天,她的膝蓋上還有被擦傷的紅痕。
——
雖然大肉沒有,但肉沫還是得上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