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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
給了系統(tǒng)一些看清形勢的時間,楚歇與小太子斡旋著: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何人,但是最近幾日,府里像是逃了幾個奴仆。怎么,這里頭有太子殿下要找的人?那也不急,等我從昭獄出去了,幫您好生找找便是
難得地說話客氣了幾分。
一身濕透了,又是溫度最低的凌晨,楚歇手腳一片冰涼,只想快些打發(fā)了江晏遲。
太子殿下在找誰。可否和我說說。
江晏遲只抿著嘴,許久都沒能接話。
我并沒有下毒害你,這一定是誤會。想必殿下也并沒有找到證據(jù),知道我清白的,對不對。都是誤會,你我如今鬧得這樣難看怕是不好,這樣,待我出去后各退一步
話未說完,江晏遲一聲冷笑:你以為你還出得去?
這小崽子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軟的不吃,非得吃硬的。
楚歇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壓平。
殿下。榮國公府陳氏,越國公府趙氏,兩位世家大族為我作保。如今昭獄也好,刑部也罷,都抓不到丁點證據(jù)。怎么,殿下以為還扣得住我?
可笑,跪著求來的儲君之位,你還真以為能站著坐穩(wěn)?楚歇說話毫不留情,想當(dāng)人當(dāng)人,想做狗又做狗。你想得到美。我勸你識時務(wù),江晏遲,我有本事讓你坐上這個位置,也有本事將你摔得粉身碎骨。
江晏遲深呼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總說些沒用的,你在拖時間?難道,你還等著國公府來人保住你?沒有證據(jù)又如何,這昭獄里被冤死的還少嗎?!
楚歇心口一寒,心道一聲不好。
這男主路數(shù)太野,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莫非今天要栽在這里。
楚歇,你說也好不說也罷,我都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里。江晏遲手一揮,立刻有人上來鉗制住他兩只瘦弱的胳膊,我知道下毒的是你,也知道你手段通天,事情抹得一干二凈教人抓不住把柄可我今天不管這罪名坐得實坐不實,我偏要你死在這里。
江晏遲,你敢!
他的臉色難得地出現(xiàn)一絲慌亂,色厲內(nèi)荏道:你敢動我,你
拖出去,直接杖斃。
江晏遲眼看著那人被扭著胳膊拖出去到刑房中,緩步跟上,瞧著獄卒往楚歇口中塞了滿滿的白帛,將人捆在長凳上半點動彈不得。
第20章 、生疑(修)
看出來了江晏遲是真的起了殺心,楚歇趕忙將數(shù)據(jù)再調(diào)出來看了眼。
劇情完成度75%。楚歇人設(shè)貼合度100%,許純牧人設(shè)貼合度15%。
15%
怎么又降了。
我現(xiàn)在如果被直接打死會怎么樣。楚歇趕緊問系統(tǒng)。
數(shù)據(jù)值不達標(biāo),您將無法獲得重生宿主,您快想想辦法吧,劇情完成度就差一點了,就是許純牧人設(shè)貼合度過低不管怎么樣您不能死在這里啊嗚嗚嗚系統(tǒng)一邊哭著一邊默默替他把止痛buff開到最大。
我踏馬怎么知道江晏遲的行為這么難預(yù)測!
就這么死在這里。
不行,不可以。他要重生啊。
楚歇驀然掙扎起來,可這幅身子孱弱,獄卒稍加點勁兒往下摁住便被鎮(zhèn)壓回去。
唔他揚起脖子,回過頭看著江晏遲。
你,你再給我個機會狡辯一下!
江晏遲知道此人舌燦如蓮,性子又狡詐刁鉆,一開口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并不打算取下堵嘴的白帛,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許純牧的下落,等處理了楚歇,他都能慢慢查出來。
想到那人,江晏遲心口一片鈍痛,冷眼看著獄卒擱棍,現(xiàn)在想求饒,晚了。留你全尸,已是便宜。
自從三年前楚歇將自己從冷宮中接出來。
那一千多個日夜里,自己便從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他早該死了。如果自己早些下此決斷,阿牧也不會
楚歇本就只穿兩件薄薄的單衣,如今被淋得濕透,雪白的衣料緊緊貼著身子,腳踝處麻繩捆得緊,顯得一雙腿修長筆直。
單薄的脊背被伸手摁著,半點動彈不了。
小喜子亂著步子趕來,在江晏遲耳邊低語:越國公府的人已經(jīng)在昭獄外落轎了,殿下,這
攔住。
江晏遲眼底寒光未泯,看著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單薄身子。
愣著作什么,往死里打。
那行刑的人進退兩難,一個閉眼將棍棒高高抬起,使了七八分的力氣往人身上砸去。那人嘴被塞得死,只能聽到嗚嗚的痛呼,額頭沁了汗,凌亂的鬢發(fā)緊緊貼著臉頰,烏黑的瞳眸里像浸了水,濕漉漉地發(fā)著亮。
很快那亮光黯淡了。
那人身子嬌弱,根本不吃刑,不過十幾棍便有斑斑點點的血跡滲出來,掙扎的力度漸漸小了,人也徹底厥過去。
那行刑的人見他進氣少出氣多,不敢再打了,觀摩著太子殿下的神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殿,殿下這,這怕是不好
怎么,還要我親自動手嗎?!江晏遲目光上下掃過那獄卒,沒膽的東西!
殿下,不能打了,再打就真的沒命了一旁的獄卒在地上用力地磕著頭,說什么也不肯再動手的。
且不說這受刑的是權(quán)傾朝野的楚歇,就光是上頭便有好幾位如雷貫耳的大人物不約而同打過招呼,得將此人好生看顧的,如今若是人在太子殿下手里沒了,只怕自己一家老小的命也要跟著去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小喜子又跌跌撞撞地來了:殿,殿下越國公爺親自來了,小人攔攔不住了啊
江晏遲心中一急,手成拳,指節(jié)泛青。
又像是下定什么決心,一腳踹在那獄卒身上:還不快動手!
那獄卒左右為難,只能又握住紅漆長棍,高高抬起,剛又朝著相對傷沒那么重的腿部砸了幾棍下去,便聽到一聲喝止:住手!
到底還是沒攔住國公爺。
越國公趙煜被孫子攙著親自到了昭獄,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的景象,趙煊倒吸一口涼氣,顧不上許多先割斷了繩子,將人扶了下來,避開身后被血洇透的傷處將人的胳膊架著支起來:快,快去宣御醫(yī)!
殿下,不是查清楚了,此事并非楚大人所為。
江晏遲看著越國公爺,心里頭壓著一口氣下不去,聲音也很不客氣:是不是他做的,國公爺難道不清楚嗎。
越國公瞧著這小太子眼神爍爍,器宇軒昂,竟與當(dāng)年的宣和帝有幾分神似,小小年紀(jì)已有些君王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