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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別說兩個工具人配角線崩了,主角線崩得更快,全文直接快進到BE。
宿主,您想想辦法啊再不想辦法,我們的小主角的太子之位就要被那位小郡王搶了
你他媽也是就知道讓我想辦法!一路來我想了多少辦法了,主角這么辣雞,連個太子之位都爭不到,你讓反派來想辦法,合適嗎!楚歇火上來了就忍不住口吐芬芳,反派能怎么辦,反派也很絕望啊!
嗚嗚嗚
哭,一個個就知道哭!
滴的一聲把系統關了。
楚歇感到寒風撲面而來,不由得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抱緊手中的金絲暖爐。
也就這爐子還有點溫度。
備轎,出門。
*
在城外十幾里的官道旁小棧處,看到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都是官爺打扮,正坐著吃茶。
馬車上印著醒目的寧安二字。
正是護送寧安王之子,江景諳的車馬。
江晏遲隱身于林間暗影里,遠遠地馬兒停下,所有人都盯著那雕花紅木制,珠玉垂簾的轎攆看。
寧安王去往西北封地已久,所跟隨從大多也都習慣了苦寒。
還是第一次見這樣漂亮的轎子。
珠簾掀起后。
手捧著金絲暖爐,身披純白大氅的楚歇足尖點地,施施然低頭,被府兵攙著下了轎。
那些個官爺都看直了眼,手里的茶碗都沒端住,被燙了一手的紅斑。
是美人啊。
一剪秋瞳,眉黛遠山。纖纖素手比女子的還白凈。
太他娘的好看了。皇城里的人都這般好看嗎。
聽到外頭有些動靜。
郡王江景諳從驛站走出,正巧與剛剛下轎的楚歇對視上。
江景諳喉結上下一滑,哽了片刻。
楚歇還未說話,漆黑的眸子一轉,便瞧見了里頭的江景諳。
心想,可算逮著你了,孫子。
這種時候來添亂爭皇位,爭什么,爭你馬呢。
楚大爺今天教你做人。
面上掛著靜默的笑意,只見美人踱步而來,幽雅的柏蘭香氣隨著風彌漫開來,寒風拂面吹起一縷鬢發,聞著心醉。
可是郡王殿下。
啊啊,美人聲音也好聽。
江景諳只覺得心口都酥了,光顧著點了點頭,然后才輕咳一聲掩飾著方才的失神。雙掌交疊,十分客氣地行了一虛禮:景諳許久不曾入京,敢問,是朝中哪位大人。
我是楚歇。
四個字如平地驚雷。
把剛剛回過神的郡王又驚得三魂去了七魄。
楚歇倒是半點不慌,找了一處干凈的地方叫隨從再擦了一遍,不急不緩地坐下,又叫了一壺熱茶來。
郡王殿下入京何事。
哦,是聽聞陛下病重,榮國公夫人是我姨母,是她奏請陛下容我替家父前來探望
原來如此。楚歇嫣然一笑,在這荒山野嶺里險些將這位郡王眼睛晃瞎。
可是眼下可不是什么好時機,最近皇城里亂的很呢。
江景諳問:楚大人說的,是太子殿下之事實不相瞞,本王此番前來,也是有事想再見見太子堂兄,是
楚歇眼生悲慟,打斷他:太子殿下已經被關進昭獄了。
江景諳背脊一僵。
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扎入,直升頭頂。
你說什么。
我說,太子殿下,已經在昭獄里被關了十天了。
聞言,江景諳倒吸一口涼氣。
面前的楚歇神色雖然哀傷惋惜,可那眸子深處透出來的光是冰寒的。
太可憐了。他在昭獄里我去看過一次,那身上,當真是沒一塊好肉。那狼牙長鞭都是帶倒刺的,一鞭子下去!楚歇眼看著江景諳肩膀隨著他的話抖了一下,嘴角勾起,那血就凝成珠子,點點滴滴往下淌。
眼前年輕的郡王眼神震顫不安。
膝蓋一軟,幾步趔趄便險些跌坐在地上,幸得身邊隨從一扶才堪堪站穩。
第5章 、郡王
陪著江景諳一同前來的隨從畢竟是荒僻的邊陲封地里出來的,沒見過什么世面,只看著眼前一介閹人竟也敢如此恫嚇他們尊貴的郡王殿下,氣焰囂張地怒吼一聲:放肆!你不過是個奴才!
屋內氣氛頓時十分緊張。
剛剛站落在屋頂的江晏遲屈膝蹲下,小心地掀起一片磚瓦,入目便看到一群人將楚歇圍在中間,抽刀相對。
而那人一臉從容,冷淡地瞥了眼那說話的官爺,吩咐了一句:拖出去,打死了丟林子里喂野狗。
眼看著江景諳臉色白了幾分。
那些人握緊了手中刀,便想要劈過來,奈何手剛剛抬起便被一把小刀削了手指,哐當一聲沾血的指頭和刀一起落地,滾得全是灰。
楚歇果然帶了暗衛。
那些個官爺不敢再輕易動手,只能看著楚歇的府兵將那亂說話的隨從拖下去,然后便是一聲慘叫。
眼前此人,看著清癯瘦弱,手段著實令人膽寒。
江景諳收起了他那些沒必要的旖旎心思,小心應對著面前張狂的權閹。
楚歇面上就像一株漂亮綺麗的曇花,偶然盛放在深夜里,教人忍不住駐足伸手,可卻不知花下匿著一條見血封喉的毒蛇。
你到底想說什么。
聲音里帶了些難以遏制的顫抖。
楚.演技派.歇微微一笑,臉色愈發和風細雨,走到江景諳耳畔低笑一聲。
我是奴才,不知殿下可有命當我主子?
此言一出,屋內鴉雀無聲。
郡王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著他:你,你
楚歇笑露八齒,將慣用的職場假笑拿捏得恰到好處,凝著眸子俯視著江景諳。
隨著江景諳一同來的一位國公府的管事,始終不發一言,從看到楚歇的第一眼起,便滿心滿眼的謹慎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