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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朝:
艸!(一種植物)
*
訓練室里還維持著隊員們去云崇參加季后賽前的狀態,眾人的桌面上多多少少顯得有些雜亂。
這就是你們平時訓練的地方嗎?靳母一邊參觀一邊問道。
是的。
平時訓練很辛苦吧?靳母意識到奚年的拘謹,沒有直入主題,而是拉著奚年在椅子上坐下,問些稀松平常的問題,每天都要訓練到半夜呢。
見靳母沒有問他父母的事情,奚年確實輕松了不少,雙手搭在腿上,不著痕跡地把掌心的冷汗擦在淺色的牛仔褲上:還好,不是很辛苦,都習慣了。
靳母溫和地笑了笑:我還聽阿起說,你每天都是訓練到最晚的,不像阿朝,一到時間就想溜。
一旁的靳父難得聽靳母損兒子,連忙趁熱打邊爐:這小子讀書的時候就這樣,放學鈴聲一響,第一個從校門口跑出來的就是他!
靳母:
干啥啥不行,給兒子拆臺第一名!
然而還沒等她在奚年面前給靳朝挽回形象,奚年就已經開了口:
不是的,阿姨,奚年的語氣十分認真,靳朝雖然平時看起來像是對什么事都不太在乎的樣子,但是他對LOL的熱愛是毋庸置疑的,他在訓練上花的時間也從來都不比我少。
可能有的人會覺得很多職業選手是為了躲避讀書才會來打職業,實際上職業選手每天訓練、定時比賽的壓力可能比讀書升學的壓力更大,如果不是真心熱愛,是堅持不下來的。
我知道我這么說的話可能顯得一面之詞叔叔阿姨你們可以找出我們比賽的視頻,靳朝算是LPL數一數二的明星選手,導播給的鏡頭還是挺多的,你們看到了就會知道,靳朝在比賽時的狀態是他平時從未有過的認真。
靳母沒想到自己一句調侃居然換來了在她面前向來話很少的奚年認真的長篇大論,她一時有些新奇,又有些感動。
被她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奚年也漸漸意識到了不妥像靳母這樣通情達理的人怎么會不理解自己兒子的真實想法呢?她只是開個玩笑結果自己卻當真了,還說了這么一大堆有的沒的
奚年的臉控制不住地發紅,覺得今天簡直把該丟的臉都丟盡了,他結結巴巴地解釋:不,不好意思,我,我可能說得太多了,您才是最了解靳朝的人,我怎么會覺得
他一邊說著,頭也越來越低,幾乎想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然而正在這時,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他
你說得不太準確,曾經最了解靳朝的人的確是我和他父親,但那個現在以及將來最了解靳朝的人,不是我們
而是你,奚年。
奚年猛地抬起了頭,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
那雙如水般溫潤的眼眸里盛滿了對后輩特有的憐愛和疼惜。
靳母再次伸手輕輕摸了摸奚年柔軟的頭發:孩子,我知道你從小到大經受了不少的磨難,但你要相信,這一切都過去了,作為父母,我只希望你和靳朝都能好好的。
如果說剛剛那句話里的意思還有些模糊,那這句話里透露出來的意思就已經十分明顯了。
您,您是說奚年雖然早就從靳朝那里得知靳母對于他們之間的事情沒有那么反感,但他真的沒想到她會這么包容。
是選擇失去唯一的兒子,還是選擇再多一個兒子靳母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這么簡單的數學題,我想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會算吧。
你是個好孩子,你的父母不珍惜你是他們的損失。
那么,你愿不愿意當我們的孩子,讓我們來好好疼你呢?
*
三樓小會議室。
被父母拒之門外而聽不到他們在和奚年說什么小秘密的靳朝顯得十分暴躁,進門、拉開椅子、坐下,這一套流程搞出的動靜大得如果樓下住的是陌生人都得上門投訴的程度。
莫起見怪不怪地也拉開一把椅子坐下,開門見山:還記得之前打的賭嗎?
哈?靳朝在除了奚年的事以外向來都是魚的記憶。
之前DOG和TR打半決賽,我們打了個賭,有印象了嗎?莫起好脾氣地問道。
DOG和TR這兩個關鍵詞終于喚醒了靳朝的回憶,哦我賭DOG贏,你賭TR贏那次是吧?
莫起點頭。
你贏了,讓我做什么?說吧。愿賭服輸的靳朝痛快地一揮手。
于是
啪
一疊文件就被甩在了靳朝的面前。
你把它簽了就行。
什么東西靳朝一邊嘟囔,一邊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只見封面上寫著一行大字
《關于FL電子競技俱樂部所有權的轉讓協議書》
???
靳朝的頭頂瞬間冒出了一腦門的問號。
看著自家表弟一臉懵逼的表情,莫起只覺得之前無時無刻不被這貨頂嘴的惡氣終于出了不少
啥玩意兒?咱們戰隊的老板要賣戰隊了?FL也要解散了?
被憨憨三連直擊靈魂的莫起:
出了不少的惡氣瞬間又倒灌回了他的肺里,讓他一時之間喘氣都略顯費勁。
莫起終于放棄了在這憨批暴躁表弟面前裝逼的想法,有氣無力地解釋道:FL的老板就是我,現在我想把FL轉讓給你。
轉讓給我?你是不是有病?靳朝非但沒有正常收到禮物的人的欣喜如狂,反而開始人身攻擊送出禮物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